第十九章 時限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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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可是他又能怎麼辦?他能和我們住在這個世界上嗎?他能帶你回家鄉嗎?将一名地球女子引見給他的朋友?他的家人?” 她哭了起來:“我知道,可是也許很快就什麼都沒有了。

    ” 謝克特再度站起身來,仿佛剛才那句話提醒了他。

    他又說:“我聽不到他的聲音了。

    ” 他指的是教長秘書的聲音。

    玻契斯被安置在隔壁房間,一直像一頭困獸般踱來踱去,不祥的腳步聲聽來相當真切,隻不過現在卻消失了。

     這隻是件小事,可是事到如今,教長秘書的肉體與心靈卻集中着、象征着所有的邪惡力量,正要将疾病與毀滅傳播到每個住人恒星系。

    于是,謝克特輕喚史瓦茲:“起來吧。

    ” 史瓦茲随即驚醒:“怎麼回事?”他幾乎沒有休息過的感覺。

    疲倦鑽得太深,甚至穿透他的身體,在另一側如鋸齒般冒出來。

     “玻契斯在哪裡?”謝克特催促道。

     “哦——哦,對了。

    ”史瓦茲先是胡亂四下張望,然後才想起來,他的眼睛不是看得最清楚的感官。

    于是他再度送出心靈卷須,讓它們蜿蜒地延伸,盡力偵測一個它們非常熟悉的心靈。

     他終于找到了,卻避免與它有實際接觸。

    他雖然在那個心靈上花了許多苦工,但對那些病态的卑鄙念頭并未增加任何好感,根本不想與之親近。

     史瓦茲喃喃道:“他在另一層樓,正在跟某人談話。

    ” “跟誰?” “那人的心靈我沒接觸過。

    慢着——讓我聽一聽,也許教長秘書會——有了,他稱呼對方上校。

    ” 謝克特與波拉很快互望一眼。

     “不可能是叛變吧?”波拉悄聲道,“我的意思是,帝國軍官當然不會跟反叛皇上的地球人勾結,對不對?” “我不知道,”謝克特以悲傷的口吻說,“如今,我願意相信任何事。

    ” 柯勞第中尉發出會心的微笑。

    他坐在一張辦公桌後面,手中握着一把手铳,還有四名士兵站在他背後。

    他的口氣帶有絕對的權威,因為如今情勢正是如此。

     “我不喜歡地球仔,”他說,“我從不喜歡他們,他們是銀河中的渣滓。

    他們帶有疾病,迷信,懶惰;他們既堕落又愚蠢。

    可是,衆星在上,他們大多還知道分寸。

     “就某個角度而言,我能了解他們。

    他們生來就是如此,自己也無可奈何。

    當然,假使我是皇上,我可不會忍受皇上忍受的那些——我的意思是,他們那些該死的俗例和傳統。

    不過這沒關系,總有一天我們會學到……” 艾伐丹終于爆發:“你現在給我聽好,我不是來這裡聽……” “你會聽下去的,因為我還沒說完。

    我正要說,我不了解的是某些地球迷的心靈。

    一個男子漢——想必是個真正的男子漢——可以那麼自貶身價,竟然跟他們混在一起,還緊咬着他們的婦女不放,那我對他就毫無敬意。

    他比他們還要糟糕……” “那麼,你和你那可憐、肮髒的借口一起滾到太空去吧!”艾伐丹兇狠地說,“你可知道一個颠覆帝國的陰謀正在進行?你可知道情況多麼危急?你多耽誤一分鐘,都會更危及全銀河萬兆人口的安全……” “哦,我可不知道,艾伐丹博士。

    是博士,對嗎?我絕不能忘記你的尊銜。

    你知道嗎,我自己有個推論:你是他們的一分子。

    你或許生在天狼星區,可是你有地球人那樣的黑心,你利用銀河公民的身份幫他們達到目的。

    你綁架了他們的官員,那個古人。

    話說回來,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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