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決戰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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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術結束後,白石對醫生說:“有件事想拜托大夫。

    ”說完又出示了自己的刑警身分證。

     矮小的醫生微笑着說:“病人得救了,這點我可以保證。

    因為并沒刺中要害。

    ” “病人出了不少血,清查一查他的血型好嗎?” “那病人沒有輸血的必要,不用查血型。

    ” “不是為了輸血,隻需要知道他的血型。

    ” “你是否因為他與什麼案子有關呢?” “不,不是這樣。

    隻是想知道他的血型。

    ” “好,那就查查吧。

    ”醫生終于答應了。

     白石向十津川用電話報告以後,一個人在候診室等待古井血型的結果。

    白石一直等了兩個小時,醫生才出來告訴說:“那病人的血型是A型。

    ” “A型?”白石懷疑地問了一句。

     “有什麼不對嗎?” “啊,不,我以為是B型呢。

    ” “不是B型。

    是近于0型的A型。

    ”醫生肯定的答複,使古井哲郎從嫌疑犯中除掉了。

     8 刑警們繼續在佐藤弘和杉本一男兩個人身上下工夫。

     據佐騰周圍的人反映,他常為孩子所纏,休息時帶三歲的兒子去逛公園;還有人說,他反複無常,在街上見到他打招呼時,他竟裝作不認識,令人莫名其妙。

     對于杉本,他雖然債台高築,但仍嗜賭如命。

    為了賭錢,主動要求加夜班,債務卻總還不清。

     這兩個人确實夠嫌疑犯的條件。

    但兇手隻能是一個人。

     “到底是佐藤還是杉本?我們故意跟一個人鬧翻好嗎?”年輕的青木提出了大膽的設想。

     “鬧翻有什麼用?”龜井笑着問道。

     “打他個通天炮,鼻子就會出血,這樣才能看出他的血型嘛。

    ” “如果血型是B還好,不是呢,怎麼辦?人家會指控警察找碴打架的。

    ” “即使是B型血也有問題。

    ”十津川說。

     “為什麼?如果能确定兇犯,指控我們也值得。

    ” “血型是B,也不能确定就是兇犯。

    另一個人可能也同樣是B型。

    如果知道兩個人之一不是B型,反而可以把嫌疑定在一個人身上,若都是B型更糟了。

    由此想來,向其中一人找碴打架,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假如用這種辦法确認血型,再根據血型起訴,法庭是不能允許的。

    ” “那搜查住室可以嗎?”安井刑警問十津川。

     “兩家的住室都搜查嗎?” “不,隻搜查杉本一男的。

    佐藤有家人同住,比較困難。

    杉本單身住公寓,他上班後,可以從容地去進行搜查。

    ” “搜查完了怎麼辦?” “就象警部所說,我想他家裡一定藏有被害者或沒有殺成的人的泳裝照片。

    因為那是兇手的禁宮啊!如果杉本的房間有他們的泳裝照,那無疑就是星期五的漢子。

    否則,我們就可以認為佐藤弘是兇犯了。

    ” “我同意這一點,若他是兇手,肯定藏有她們的泳裝照。

    ”十津川說。

     “那就試試好嗎?”安井興奮地說。

     “可是還不知道哪一個是兇犯,如杉本不是兇手,我們就變成非法搜查住宅了。

    ” “警部,請考慮一下,已經有四個女人被強xx殺害,還有三個女人險些被殺害。

    如杉本是兇手,那下個星期五還要幹這種勾當,多可恨呀!請讓我去搜查吧,我甯願對此負責任。

    “ 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十津川終于下了決心:“好,那就先搜查單身的杉本一男。

    ” 9 為慎重起見,搜查杉本一男住宅一事,十津川安排了龜井和安井這兩個老資格的刑警親自去辦。

     想案子發生之時,東京正值盛夏,從九月初到十月末,時間将近兩個月了。

    眼前,東京都已是秋涼時節,兩位老資格的刑警,神态嚴肅,于上午十點整抵達了杉本的公寓。

    他倆找到了管理員,出示證件,對他說:“我們是奉命前來搜查杉本一男的住宅,搜索令在這裡,但我們有個要求,此事除你個人外,再不要對别人講了。

    ” “杉本先生出了什麼事嗎?”管理員問。

    管理員看上去五十出頭的年紀,身材細瘦,由于緊張的原因,臉色顯得十分蒼白。

     龜井謙和地笑了笑,似乎告訴對方不必那麼緊張。

    然後語氣平和地說:“目前還不能說他出了什麼事,隻是涉嫌一起重大案件。

    為了弄清事實真相,我們采取這一必要措施,也好判定杉本是否清白。

    為此,整個搜查過程,請你能夠在場。

    ” “需要我在場嗎?” “是的。

    要是事後再發現丢失什麼物品,那就麻煩了。

    ” “請打開房間吧。

    ”安井為了抓緊時間,催促道。

     管理員順從地把兩個刑警領到二樓,打開了杉本一男的房間。

    這是典型的公寓住宅,二室一廳,還附有小小的廚房、廁所,隻是沒有浴室,二室中較小的一間榻榻米上鋪着地毯,設一張單人床,算作卧室。

    大一點的房間中,辦公桌、書架、西服衣櫥,電視機和小型組合音響緊緊地排在一起。

     “向高利貸借了兩百多萬,還過着相當優雅的生活呢!”安井輕聲說。

     管理員打開房門之後,一直站在門口,兩眼呆望着這兩位刑警。

     書架上雜亂地放着幾十本書。

    有“股票賺錢法”、“賽馬必勝法”,還有什麼“女人二十四章”等。

    許多期刊雜志則散放在房間的角落裡。

    其中有一套“友誼”雜志,内容是介紹男女之間交際活動的,看來這套雜志是杉本定閱的。

     龜井拿起一本翻閱。

    這裡刊登有男女雙方征友的投書,有的還加上照片,個别還有加泳裝照的。

    青年男女訂這類雜志不足為奇。

    但如果杉本是兇手,也可能從這種雜志裡尋找他的獵取對像。

    因為前些天報紙曾刊過這樣的新聞,一對男女投書交友雜志,益成為筆友神交,後來那男的約女方出遊,強xx後将女方殺害了。

     龜井搜查完書刊後,最後搜查桌子的抽屜。

    拍屜裡更亂。

    壞手表、原子筆、過期的馬票及彩卷等,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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