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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ip&hellip 6日。

    &hellip&hellip接着昨天的寫。

     &ldquo淨吉到底對你怎麼樣啊?&rdquo &ldquo我還正想問您呢。

    您覺得呢?&rdquo &ldquo我也說不上來。

    我盡量不去想淨吉的事。

    &rdquo &ldquo我也一樣。

    問他也問不出真話來。

    總之,他現在不喜歡我了。

    &rdquo &ldquo如果說你有情人的話他會怎麼樣?&rdquo &ldquo他會說,有就有了呗,請不要顧慮。

    &mdash&mdash表面是在開玩笑,其實他很往心裡去的。

    &rdquo &ldquo誰都會在老婆面前逞強的。

    &rdquo &ldquo他好像也有喜歡的女人,似乎是跟我有同樣經曆的,在某個酒吧工作的女人。

    我跟他說隻要讓我經常見見經助,離婚也行。

    他說不想離婚,經助太可憐,還說,你不在的話,父親會傷心的。

    &rdquo &ldquo真小看人。

    &rdquo &ldquo他對爺爺的事什麼都清楚,我沒對他說過什麼。

    &rdquo &ldquo到底是我的兒子。

    &rdquo &ldquo哪有這麼盡孝心的呀,真新鮮。

    &rdquo &ldquo其實他是對你有留戀,拿父親作幌子。

    &rdquo 說實在的,我對自己的長子,卯木家的嗣子淨吉幾乎一無所知。

    對于寶貝的兒子如此無知的父親實在罕見。

    隻知道他從東大畢業後,進了太平洋塑料工業公司,但不了解他的具體工作情況。

    據說是從三井化學買進樹脂原料,制造成攝影膠片、聚乙烯膜、聚乙烯制品,如塑料桶啦、裝蛋黃醬的塑料管等等的公司。

    工廠在川崎一帶,總公司在日本橋。

    他在總公司的營業部工作,不久将要升為部長,不知他現在拿多少工資和紅利。

    他雖然是繼承人,但目前我是這家的主人。

    這個家的經濟他也負擔一部分,但大部分是依靠我的不動産所得和分紅所得。

    以前每天的家計都由老伴負責,這幾年由飒子當家了。

    用老伴的話說,飒子很會算計,對進出貨的來往帳單都非常仔細。

    還時常去廚房打開冰箱查看,所以一談起少夫人,女傭都很畏懼。

     據老伴說,她為了盡可能節省開支而虐待女傭,把省下來的錢全部塞進了自己的腰包,讓大家過緊巴巴的日子,自己不知道有多奢侈呢。

    有時她讓阿靜打算盤,但一般都是飒子親自計算。

    稅捐交給會計去計算,由她和會計打交道。

    作為少夫人的工作也相當繁忙,而她卻能大包大攬,并且做得幹脆利落。

    這一驚訝區讓淨吉滿意。

    如今他在卯木家已經站穩了腳跟,對于淨吉來說,在這個意義上她是不可缺少的。

     當年老伴反對淨吉和飒子結婚時,淨吉說: &ldquo她雖是舞女出身,但肯定會管理家政,我看得出她有這個才能。

    &rdquo 淨吉其實隻是信口開河,并非有什麼先見之明。

    過了門後,果然漸漸顯露出了她的管理才幹,也許連飒子自己也沒想到吧。

     說實話,我雖然同意他們結婚,總覺得長不了。

    迷上一個女人會迷得神魂颠倒,厭倦起來也很快,這一點都是我的遺傳。

    我以為他和我年輕時完全一樣,現在看來不能簡單下定論。

    結婚時淨吉相當投入,現在卻差得遠了。

    不過,在我看來,她比剛結婚的時候漂亮多了。

    來我家已經近十年了,越來越好看了,生了經助後尤其如此。

    現在已經沒有過去那種舞女的感覺了,隻是和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她偶爾賣弄一下往日的風情。

    以前和淨吉在一起時,想必曾是風情萬種的,現在都已冷卻下來了。

    到如今,兒子隻是以她的經理才能為德,怕失去她會有種種的不便。

     看着和狗親熱的飒子,嚴然一副貴婦人的派頭,言語動作幹脆利落,聰明伶俐,而又不乏人情味和嬌嗔,很有吸引力。

    既然大家都這麼看她,兒子自然也不無得意,所以很難作出離婚的決定,即使對她有所懷疑,也隻能視而不見,隻要别讓他太難堪。

     7日。

    &hellip&hellip淨吉從關西回來,今早去輕井澤。

     8日。

    &hellip&hellip下午1點至2點午睡,起來後等着鈴木來出診。

    這時,浴室從裡面敲了幾下。

     &ldquo我鎖上門了。

    &rdquo裡面傳來飒子的聲音。

     &ldquo那位來洗澡?&rdquo &ldquo是啊。

    &rdquo 飒子探了探頭,就咋呼一聲鎖上了門。

    我見她的臉色冷冷的,沒有表情。

    好像她一個人先洗澡,頭上的浴帽正往下滴答水。

     9日。

    &hellip今天不紮針,午睡後,我仍然呆在卧室裡。

     &ldquo我鎖上啦。

    &rdquo 今天她也敲了幾下。

    今天比昨天晚了三十分鐘,而且她根本沒探出頭來。

    下午3點多時,我擰了擰門把手,門還鎖着。

    下午5點做牽引時,聽見春久臨走時跟我說了幾句寒暄話。

     &ldquo伯父,多謝了,每天都洗得很舒服。

    &rdquo 我看不見他的臉,真想瞧瞧他說這話時什麼表情。

     6點在院子裡散步時,我問佐佐木: &ldquo飒子不在家嗎?&rdquo &ldquo少夫人剛才好像出去了。

    &rdquo 佐佐木去問了阿靜回來說: &ldquo少夫人确實出門了。

    &rdquo 10日。

    &hellip&hellip下午1點至2點午睡,然後是重複8日的每件事情。

     11日。

    &hellip峰天不是治療日。

    不過今天和9日那天不一樣。

     飒子沒有說&ldquo我鎖上啦&rdquo,而說的是&ldquo我沒鎖門啊&rdquo。

     難得她今天的氣色很好,從裡面傳出嘩嘩的水聲。

     &ldquo今天他不來嗎?&rdquo &ldquo不來,您進來吧。

    &rdquo 我順從地進去了。

    她馬上躲進浴簾後面去了。

     &ldquo今天您可以吻我。

    &rdquo 噴頭關上了。

    她從浴簾下面伸出了雙腿。

     &ldquo怎麼還是診脈的姿勢?&rdquo &ldquo當然了。

    膝蓋以上不行。

    不過,這回我把噴頭關上了呀。

    &rdquo &ldquo是想要報答我吧,我也太不上算了。

    &rdquo &ldquo不願意就算了,不勉強您了。

    &rdquo 然後又加上一句:&ldquo今天也可以用舌頭。

    &rdquo 我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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