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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傍晚走,第二天上午回來。

    佐佐木不在的晚上,老伴睡在佐佐木的床上。

    我10點睡覺,睡前人淚,浴後馬上睡覺。

    老伴自從摔了一跤之後,就不幫我洗澡了,由飒子或女傭幫我洗。

    她們都不如佐佐木洗得耐心、舒服。

    飒子作好準備工作後,便站得遠遠的看着,不好好幫我洗,最多用海綿給我搓搓背。

    洗完後,從背後給我擦身,再往我身上撒些嬰兒爽身粉,打開電風扇,但決不到我前面來。

    不知是對我的恭敬還是厭惡。

    最後給我穿上浴衣,送進卧室,便趕緊離開了。

    似乎下面就是老伴的事,與她無關了。

    我一直。

    心裡盼望她能來陪睡。

     老伴不喜歡睡在别人的床上,總是把佐佐木用的床單、被子統統換掉,然後皺着眉頭躺下。

    老伴經常起夜,說我那個西式廁所有尿也尿不出來,每次都繞遠到和式廁所去,所以總說睡不好覺。

    我暗暗期待有一天由飒子來替換她。

     今天,偶然的機會使我的期待成真了。

    下午6點時,佐佐木有事請假回去了。

    吃完晚飯,老伴突然感覺不舒服,早早睡了。

    自然而然入浴和陪睡都由飒子承擔了。

    幫我洗澡時,她穿了件印有埃菲爾鐵塔圖案的套頭衫,下邊穿着到膝蓋的緊身褲,看上去十分健美、潇灑。

    我感覺她比以前搓洗得認真,脖子周圍、肩頭、胳膊,處處都感覺到她那輕柔的觸摸。

    把我送進卧室後,對我說: &ldquo我馬上就來。

    您稍等一會兒,我洗個澡。

    &rdquo 便又返回了浴室。

    我一個人在卧室等了三十分鐘左右,等得有些心神不定,就躺下了。

    這時,她從浴室出來了。

    這回她穿了件粉紅色的睡袍,腳上穿着中國式樣的繡有牡丹花的拖鞋。

     &ldquo讓您久等了。

    &rdquo 這時走廊的門開了,女傭阿靜抱着個折疊藤椅進來了。

     &ldquo爺爺,還沒休息嗎?&rdquo &ldquo正要睡呢。

    你拿這個來幹什麼?&rdquo 飒子回答說:&ldquo爺爺睡得早,我暫時睡不着,坐在這上面看看書。

    &rdquo 她把藤椅拉開,躺在上面,打開了帶來的書。

    好像是本法語教科書。

    她把台燈朝向自己一邊,以免光線照到我。

    大概她也不願意睡佐佐木的床,打算在藤椅上過夜吧。

     見她躺下,我也躺了下來。

    我的卧室裡稍微開了一點冷氣。

    這幾天天氣悶熱,又潮濕,醫生護士說為了幹燥空氣,開着空調比較好。

    我一邊裝睡,一邊偷看她睡抱下面露出的繡花拖鞋的小尖尖。

     &ldquo爺爺,還沒睡着吧,沒聽見您打鼾。

    聽佐佐木說,您一躺下就馬上打起鼾來。

    &rdquo &ldquo奇怪,今天怎麼也睡不着。

    &rdquo &ldquo該不會是因為我在旁邊吧?&rdquo 我沒回答。

    她撲味一笑,說:&ldquo太興奮對身體可不好唁。

    &rdquo 然後又說:&ldquo讓您興奮可不行,給您吃片阿達林吧。

    &rdquo 飒子對我說這種賣弄風騷的話還是第一次。

    我聽了有些昂奮。

     &ldquo不必了吧。

    &rdquo &ldquo沒關系,我去拿藥來。

    &rdquo 她出去取藥時,我想出了一個小把戲。

     &ldquo來,吃了吧,兩片夠嗎?&rdquo 她左手端盤子,右手拿着阿達林藥瓶往盤子裡倒出了兩片藥,然後去浴室接了一杯水來。

     &ldquo張大嘴,我給您喂藥,您可得好好吃喚。

    &rdquo &ldquo别放在盤子裡,你用手捏着放進我嘴裡。

    &rdquo &ldquo那我去洗洗手。

    &rdquo 她又去了浴室。

     &ldquo我自己喝水會灑的,你喂我喝吧。

    &rdquo &ldquo不行,不行,不許得寸進尺。

    &rdquo 她迅速将藥片放進我嘴裡,又準确地将水倒進嘴裡去。

     我本想假裝藥力起作用,裝睡,誰知不知不覺真睡着了。

     24日。

    半夜2點左右時,我去上廁所,見飒子果然睡在藤椅上。

    法語書掉在地上,台燈關上了,我迷迷糊糊記得去了兩趟廁所,早上照常6點鐘醒來了。

     &ldquo您醒了?&rdquo &ldquo怎麼,你已經醒了?&rdquo &ldquo倒是我昨晚沒睡好呀。

    &rdquo 我拉開窗簾,她不願意讓我看見她剛睡醒的模樣,趕緊鑽進了浴室。

     下午2點左右,我從書房回到卧室,睡了大約一小時,剛剛睜開眼睛,突然浴室開了個縫,飒子伸出頭來。

    我隻能看見她的頭,别處看不見。

    她頭上戴着浴帽,臉上濕淋淋的,能聽見嘩嘩的噴水聲。

     &ldquo今天早上真是失禮了。

    我來洗澡,順便看看您。

    &rdquo &ldquo明天是星期日吧,淨吉不在家嗎?&rdquo 她所答非所問地說: &ldquo我洗滌時從不鎖門,随時可以打開的。

    &rdquo 她的意思是對我十分信任呢?還是想看就進來看呢?或者是覺得我這老糊塗的存在完全不是問題呢?為什麼特意對我說這句話呢,實在想不明白。

     &ldquo淨吉今天在家,正忙着準備晚上吃烤肉呢。

    &rdquo &ldquo有客人來嗎?&rdquo &ldquo春久和甘利來,十堂那邊也來人。

    &rdquo 上次借錢的事鬧得不愉快,陸子暫時不會來,大概來的是孩子們吧。

     25日。

    昨晚完全失策了。

    6點開始在院子裡烤肉。

    我見外面很熱鬧,心裡也癢癢起來,想加入到年輕人中間去。

    老伴一個勁兒勸阻說,這個時節坐在草地上會着涼的,可是,飒子招呼我:&ldquo爺爺,來坐一會兒吧。

    &rdquo 我對他們大吃特吃的羊肉、雞翅之類一向不感興趣,我隻是想看看春久和飒子是怎麼接觸的。

    可是才坐了三十多分鐘,漸漸感到涼氣從腿上一直到了腰間。

    不一會兒,佐佐木擔心地來到院子裡,警告我要注意身體。

    這麼一來,我愈加固執,不肯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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