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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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島有什麼事情,但沒想到他會對别人說。

    更何況他已把為配鑰匙從粘土上拓下來的石膏模型打碎了。

     原島回到家後,把粘土上面的凹型擦掉了。

    并放回到書房原來的位置上。

     看到手提包裡不曾見過的鑰匙時,原島平時對妻子的疑惑形成了完整的印象。

    那把鑰匙一定是進某一家的。

    是大門,還是房門?不清楚。

    既然妻子有鑰匙,這某個家不是别人的,而是她自己的住所。

    妻子背着丈夫在其它地方有住所,也就意味着那裡是和誰幽會的地方。

     原島每天上午十一點,乘來接的車到銀行協議會事務局上班。

    協議會派車迎送,是因為他曾是原Z銀行副總經理、前國際協力銀行副總裁。

    也就是說,是對前任官員的禮遇。

    這表達了在位的銀行家們對前輩的敬意。

    在下午五點回家前,妻子的行動是完全自由的。

     家裡沒有孩子,也沒有保姆。

    丈夫上班後,她駕車外出,在他回家前開車回來,即使不在家,原島也不清楚。

    從事務局給家裡打電話,一個月内總有幾次沒人接。

    你問她,她就說什麼去買東西啦、在附近啦、在裡面洗衣服沒有聽到鈴啦等等。

    回家一看,也發現過脫下的高跟鞋在大門邊胡亂地放着,外出穿的西服很随便地放在客廳裡的情況。

    她平時愛穿西服,并要不停地換。

    可是,在家裡時卻很不講究。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她那麼喜歡開車,而外出時車卻在車庫裡停着。

     敬子對他沒有要求。

    今年三十二歲的她,從沒有就肉體上的苦惱對丈夫作過任何表示,這讓人不可思議。

    六十三歲的原島早已喪失了滿足妻子的機能。

    難道敬子知道這一點就死心了嗎?夜裡就能平靜地睡覺了嗎?不,不能那麼認為。

    她那身體早已成熟。

    一年多來停止接觸,她不可能對此無所謂的。

    臨結婚前,她曾信誓旦旦地說:“夫妻間隻有精神上的愛才是日久天長的呀!既然把愛情奉獻給了你,肉體上的煩惱我根本就沒有想過。

    ”那是不是她履行了過一誓言呢?不過,原島并沒有感到她在愛情上作出了那樣的犧牲。

     如果敬子有其他辦法解決肉體上的問題,那麼,她就是再過若幹年也不會有任何煩惱。

    沒有必要埋怨丈夫,夜間當然也能安靜地睡覺了。

     從手提包裡發觀了鑰匙。

    還有一把鑰匙肯定在她的情人手裡。

    她把車放在家裡,或許是為了盡可能不讓丈夫發現她外出吧。

    也有可能是她通過電話約好地方,在那裡坐上情人的車。

    在幽會的房子前停兩輛車太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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