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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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域與私域 4.人:社會動物還是政治動物 就人類生命至今積極從事某種活動而言,vitaactiva一直根植于一個它從不脫離或全然超脫的人類世界和人造物世界。

    人和物構成了每一個人的活動環境,沒有人和物這一落腳點,活動将變得毫無意義。

    但這一環境卿我們降臨其中的這個世界)如果離開了人類活動,那麼它也将不複存在。

    人類的活動像制作東西一樣産生了這一世界,像耕作土地一樣對它精心照料,或通過像國家一樣的組織創制了它。

    沒有一個直接或間接地證明人的存在的世界,就談不上有人類生活,即便荒山野嶺中的隐士生活也是如此。

    但人生活在一起隻是一種離開人類社會就無法想像的行動。

    勞動活動就無需他人在場,盡管一個在完全孤立的世界裡勞動的人按照最明顯的字面意思理解并不是人,而是動物化勞動者。

    如果一個人創造和構建一個僅僅他一人獨居的世界,那麼他仍是一個制作者,盡管不是技藝者:他大概已經失去了人的特性,變成了一個神——當然,不是上帝,而是柏拉圖在他的一個神話中描述過的非凡的創造世界者。

    行動本身是人類獨有的特權,動物和神都不具備這一點,隻有行動完全依賴于他人的在場。

     行動與共同相處之間的特殊關系看來充分證明了早期将亞裡士多德的ZoonPolitikon譯成animalsocialis是正确的(人們在塞内加的著作中已發現了這一譯法),這一譯法後來通過托馬斯·阿奎那成了一種标準的譯文:人是天生的政治動物,也就是說,是社會動物。

    把“政治的”變成“社會的”,這一無意識的替換,使希臘人對政治的原有理解蕩然無存,這是任何一種深思熟慮的理論無法企及的。

    正因為如此,“社會的”(social)一詞起源于羅馬,而在希臘語言或者思想中卻沒有一個相對應的詞——這一點盡管不具有決定性意義,但卻至關重要。

    然而,拉丁語中對soc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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