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東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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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給了婚,興許連關島和夏威夷等地方都去不成了。

     盡管如此,悠子一直覺得若是能與藤代在一起會幸福的。

     不知道這是為什麼?細細想來,作為結婚對象他并不怎麼優秀,然而悠子覺得,若是跟他結婚,會盡如人願的。

     如果悠子更年輕一些,倒是情投意合,但二十五歲的悠子隻能說:若是跟他結婚,似乎會盡如人願的。

    不,本來愛惜這玩藝兒是與道理無關的。

     悠子牽挂起藤代來。

    以前就是他外出旅行也并不怎麼擔心,可現在突然擔憂起來。

    在一起看電影、一起吃飯告别後,突然擔心他乘的電車、公共汽車會不會發生什麼事故。

    大概這就叫愛吧。

     二十七日晚上從公司回到家裡的悠子等待着藤代的電話。

     藤代沒有說從旅行目的地打電話來,但以往他總是給自己打電話的。

    悠子尋思:因為在東京站地向自己求過婚,所J以這次旅行中他一定會打電話來聯系的。

     根據時刻表,藤代乘坐的“出雲1号”應該在今天上午八點十六分到達了出雲市。

    藤代說,今天一天打算去參拜出雲大社,乘坐他憧憬的大社線以後回到松江,住宿在那兒的飯店裡。

     藤代喜歡事先不預訂而臨時現對付地住宿飯店或旅館,所以松江飯店他也沒有預訂。

     因此,悠子隻有等待他的電話。

     悠子一面看着登在周刊雜志上的松江這座城市的照片,一面等待着藤代與她聯系。

    松江是一座面臨完道湖的城市,被人們稱作是“水都”,作為小泉八雲住過的地方也聞名于世。

    讀着周刊雜志的這種報導,時間不知不覺八點、九點地過去了,但電話鈴一直沒有響。

     悠子擔心起來,她打開電視機,看了九點的新聞,因為她想:說不定山陰線上發生了什麼事故。

     但沒有關于事故的新聞,也沒有松江飯店裡發生火災的新聞。

     (難道忘了打電話了?) 藤代生性無憂無慮。

    也許是出雲大社和松江的景色使他流連忘返,或是乘坐大社線使他過度興奮終于忘了給戀人打電話了。

     (會不會到了深夜定下心來後,用以往的那種口吻打電話來說“該死該死,我全給忘了。

    ”呢?) 悠子這樣思忖着,但即使到了深夜,藤代仍沒有打電話來聯系。

     氣憤和不安終于一齊湧上心頭。

     (在東京站求了婚,可關鍵的時候聯系都不聯系……) 不安和氣憤交錯地向她襲來,使她無法入眠。

     她心想,藤代今天去鳥取吧,看到沙丘怎麼也會想起悠子,給她打電話來的。

     悠子這樣思索着,一整天呆在公寓裡,但就是過了中午,黃昏來臨,藤代也依然沒有打來電話。

     到了晚上,下起了小雨。

    (山陰地方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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