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封斯·都德,一件“藝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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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俱美的藝術家寥寥可數。

    将藝術家其人當作他們的一部更有個性的作品來欣賞會給我們帶來這種夢幻的樂趣,即人們所謂的審美樂趣。

    藝術家的肖像&mdash&mdash無論是出自布拉克蒙的德·龔古爾先生肖像,或是出自惠斯勒的德·孟德斯鸠先生肖像&mdash&mdash如同其他文人的肖像,并不完全符合每年都在展覽館裡魚貫而過的公衆的街談巷議,這幫人對一位小說家的秃頂與滑稽歌舞劇作者的豐腴同樣好奇。

    他們中間既有畫家,也有批評家,他們的相貌特征取決于他們的思想,正如他們的作品取決于他們的個性。

     關于藝術家都德先生其人,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 今天我隻想談談都德先生這件藝術作品。

     那是一件絕無僅有的藝術作品,因為在其他所有的人身上,熾熱的感情和強烈的表情确實破壞了線條造型的純淨,正如一塊熔化的紀念章上變得模糊的頭像。

    在都德先生的臉上,劇烈的痛苦并沒有損壞至臻完善的美。

    前額上一分為二的發绺猶如兩隻強健而又輕盈的翅膀,他的額頭上閃爍的豈止是一個殉道者的榮耀。

    那是一位天神或一個國王的榮耀。

    王家風範的魅力,揮灑自如的君王模樣和姿态,顯而易見的尊貴是附庸風雅之輩的想象和為門房而作的小說所不能企及的。

    這種榮耀既沒有美那麼具體,也不如高貴的思想和個性那麼精神,它就像高貴的習慣,換句話說,這種無意識的高貴轉變為身體與面部的優美線條,遒勁簡練的動作,那是化身為血肉之軀的高貴。

    附庸風雅之輩的謬誤在于他們僅僅從榮耀難得現身的王冠上尋找榮耀。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阿爾封斯·都德先生就是一個面容堅毅敏銳猶如撒拉遜城防鐵器的國王,一個摩爾國王。

    我也知道怎樣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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