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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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稱為愛好的事情。

     奈津母女默默吃着飯。

    一到吃飯的時候,她們就想起自己寄人籬下的處境而變得小心翼翼。

    母女長得很像,都是貧血體質,身體弱不禁風。

    老姑娘治子白天在衛理公會教會的幼兒園做保育員,收入微薄。

    奈津在丈夫死後生活困難,靠賣房款度日,不久連租房生活也無法撐下去,因此就被近藤家收留了。

    生活的艱辛使她原本就瘦骨伶仃的面容看上去尖嘴猴腮。

    奈津經常自言自語說一些無聊的事,總是一個人傻笑着,這一毛病讓她看上去更加寒酸落魄。

    這個毛病母女共有。

    治子隻将做保育員收入的一小部分交給近藤家,一直将錢花在定做并不美觀的西裝上,近藤家的婆媳倆對此頗有微詞……她們的談話中斷了。

    夜晚的海濤聲傳了過來,可以聞到放在餐桌下面的蚊香發出的氣味。

     這家人有個奇怪的癖好,一旦談話中斷陷入沉默,人人都是一副朝某個方向側耳傾聽的神情。

    無論是進餐中,還是偶爾客人來訪,大家都像等着陷入沉默似的不約而同地朝某物豎起耳朵。

    白天還不那麼明顯,晚上尤為如此,一家人看上去就像一群容易受驚的水鳥。

     除了大海的轟鳴,沒有任何聲音。

     突然,廚房傳出了動靜,五人齊刷刷地朝那個方向扭過頭去,接下來面面相觑,臉色有些蒼白。

     “是老鼠呀。

    ”八重說道。

     “是老鼠吧,原來是老鼠啊!”奈津說着,一個人笑了起來,笑聲持續了很長時間。

    此時,律子突然放下筷子,她誰也不看,一隻手抓住桌子邊緣,一副無論如何也要把自己想說的話講完的架勢,用尖細的聲音快速說道: “我要全說了。

    本不打算在晚飯結束前說的,現在我全說了。

    我今天一個人去遊泳,在海岸上,鄰居請我進他們家的沙灘遮陽傘下休息。

    那時,玄武也在那兒呢!他一直目不轉睛地盯着我這個方向看。

    ” 四人注視着律子的臉。

    僅僅是出現了“玄武”這個名字,說話的律子和聽她講話的四個人就一下子呆若木雞。

    虎雄平時臉色就很蒼白,并無明顯變化,但其他四人連嘴唇都變了顔色。

     “那個蠢貨怎麼可能會在這兒呢!” “不說别的,律子你不是不認識他嗎?” “不過,我看得很清楚啊。

    六十歲左右的老頭,身高有五尺七寸,身體結實,皮膚黝黑,胡子拉碴。

    穿着開襟襯衫和卡其色褲子,腳上穿的應該是木屐,戴着髒兮兮的白色珠地網眼布帽子……我突然看到這個老頭就站在沙灘遮陽傘旁邊。

    我一擡眼,他看了一下我的臉,接下來将目光又移向大海。

    當我覺得他是玄武而毛骨悚然的時候,那人已混入海邊的人群之中不見了。

    ” “我明白了,”八重稍微平靜了下來說道,“你說的是山口先生的信中描述的相貌。

    這個人的長相恰巧與他描述的很像。

    你沒看過照片,不可能知道是不是他。

    不,肯定不是玄武!他要是離開村子的話,山口先生應該會馬上發電報給我的。

    找到山口先生這樣的人真是太好了。

    因為這件事委托給他之後,我們終于可以高枕無憂了。

    ” 近藤家将山口清一視為救命稻草,将結識山口看作衆神的指引。

    八重死去的丈夫是内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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