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最後的話與最後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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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3月17日這一天,伯班克父子,斯坦納德父女,以及澤爾瑪的丈夫一行回到了康特萊斯灣種植園。

     他們無法向伯班克夫人隐瞞實情。

    可憐的母親遭到了新的打擊,她的身體極為虛弱,在這種狀态下,新的打擊幾乎是緻命的。

     德克薩拒絕說出孩子的下落,尋找孩子的最後努力沒有成功。

    既然他自稱不是這場劫持案的主謀,怎麼可能讓他認罪?他不僅自稱,而且還拿出了不在現場的證據,盡管這個證據與過去曆次的證據一樣莫名其妙,但是卻能夠證明在劫持罪行發生的那一刻,他确實不在馬裡諾小河灣。

    然而,隻有他才知道受害者的蹤迹,既然對他的罪行指控已經取消,也就無法讓他在接受懲罰與坦白交代之間做出選擇。

     “但是,如果不是德克薩,”吉爾伯特再次問道,“那麼,究竟是誰犯下這個罪行?” “隻能是他的手下幹的,”斯坦納德先生回答道,“隻不過他本人不在現場。

    ” “這是唯一可以做出的合理解釋。

    ”愛德華·卡洛爾說道。

     “不,我的父親。

    不,卡洛爾先生!”艾麗絲小姐肯定地說道,“德克薩就在那條小船上,就是那條小船帶走了可憐的小姑娘蒂!我親眼看見的……我認出了他,就在那時候,澤爾瑪發出了最後一聲喊叫!……我親眼看見……親眼所見!” 年輕姑娘言之鑿鑿,别人還能怎麼說?她不斷重複說,自己絕不可能看錯,無論在城堡屋,還是面對戰争理事會發誓的時候,她都會這麼說。

    但是,如果她沒有看錯,那麼,這個西班牙後裔怎麼可能在同一時間身處費爾南迪納的俘虜當中,并且被拘押在杜邦司令艦隊的軍艦上? 這簡直沒法解釋。

    不過,如果說别人可能對此産生某種疑問,那麼,馬爾斯卻依舊堅信不疑。

    他也不想去弄明白這其中令人無法理解的緣由,隻是下定決心要去尋找德克薩的行蹤,隻要能找到他,馬爾斯就有本事讓這個西班牙後裔交出秘密,哪怕嚴刑拷問,也要從他嘴裡掏出來! “你說得有道理,馬爾斯,”吉爾伯特回答道,“但是,如果有必要,我們必須先把他放到一邊,因為現在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我們需要重新開始尋找!……我已經獲準留在康特萊斯灣,根據需要,留多長時間都可以,那麼,從明天開始……” 馬爾斯回答道:“好的,吉爾伯特先生,從明天開始!” 說完之後,混血男仆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在那裡,他需要一點自由空間,以便發洩痛苦和憤怒。

     第二天,吉爾伯特和馬爾斯準備出發。

    他們打算用一整天的時間,認真仔細地搜索位于康特萊斯灣上遊,聖約翰河兩岸所有最偏僻的河灣,以及最小的島嶼。

     在他們外出搜索期間,詹姆斯·伯班克和愛德華·卡洛爾将要全力以赴從事一項龐雜的工作:生活物資、槍支彈藥、運輸工具,人員配備,所有一切事無巨細,務必做到萬事俱備。

    如果有必要進入下佛羅裡達的荒野地區,穿越大沼澤地,走進南方的沼澤泥塘,他們也将毫不猶豫。

    德克薩不可能離開佛羅裡達,如果他逃往北方,就會遇見設置于佐治亞州邊界的北方軍隊封鎖線。

    如果他打算取道海路逃亡,就得嘗試穿越巴哈馬群島海域,在英屬盧卡亞群島藏匿起來。

    然而,杜邦司令的軍艦已經占據了“蚊子入口”海道,包括這片海域入口。

    衆多的小型護衛艦已經把沿岸海域有效地封鎖起來。

    西班牙後裔已經沒有可能從海上跑掉,隻能留在佛羅裡達。

    毫無疑問,他的藏身之處就是15天以來,印第安人斯坎伯一直看押受害者的地方。

    詹姆斯·伯班克計劃實施一次遠征,目的就是在佛羅裡達全境搜尋德克薩的行蹤。

     恰巧,由于北軍的到來,以及北軍艦隊對佛羅裡達東部海岸的封鎖,佛羅裡達境内目前十分安定,沒有騷亂。

     不用說,傑克遜維爾的局勢也很平靜。

    原來的法官們重新回到市政府的崗位上,德克薩的追随者們已經作鳥獸散,随着南軍民兵逃之夭夭,再也不會有市民因為立場溫和,或者持相反觀點而被關進監獄。

     與此同時,南北戰争繼續在美國中部進行,聯邦軍隊明顯占據優勢。

    3月18日至19日,波托馬克軍團第一師在門羅要塞登陸。

    22日,第二師準備從亞曆山德裡亞啟程前往門羅要塞。

    盡管南軍擁有天才的軍事家,前化學教師J.傑克遜[托馬斯·喬納森·傑克遜是美國内戰期間南方最著名的南軍将領之一,其所率弗吉尼亞第一步兵旅被稱為“石牆”旅。

    ],人送綽号“石牆傑克遜”,形容其如“石頭牆一般”堅固,但是幾天之後,南軍還是在克恩斯特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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