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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o &ldquo好一頂呱呱叫的科學帽，&rdquo那個身材最最魁偉的巴斯克人說。

    &ldquo戴上這頂帽子我覺得自己簡直就成了愛因斯坦了。

    托馬斯，我們是不是可以去采些标本？&rdquo &ldquo不要，&rdquo駕駛台上的那人說。

    &ldquo任務我已經都向安東尼奧交代了。

    你們隻要把你們那科學家的眼睛睜得開開的，注意着點就行。

    &rdquo &ldquo我可以去找找水看。

    &rdquo &ldquo水源就在原來村子的後邊，&rdquo那人說。

    &ldquo得注意一下這水還能不能用。

    我們恐怕是應該去灌一些了。

    &rdquo &ldquoH?O，&rdquo那巴斯克人說。

    &ldquo這也是科學上的玩意兒嘛。

    嗨，你這個冒牌科學家，偷帽子的小賊，快把五加侖的水罐拿四個給我們，我們也好不至于白跑了這一趟。

    &rdquo 那另一個巴斯克人把四個套着柳條筐子的水罐裝在小艇裡。

     駕駛台上的那人聽見他們在瞎唠叨：&ldquo别拿你那科學家的槳在我背上亂搗啦。

    &rdquo &ldquo我這都是在作科學的研究嘛。

    &rdquo &ldquo我操他媽的科學，我操他媽科學的兄弟。

    &rdquo &ldquo該說科學的妹子吧。

    &rdquo &ldquo她的名字就叫盤尼西林。

    &rdquo 那人看他們劃着小艇，向着那白得刺眼的海灘而去。

    他心想：本來我是應該自己去的，可我一宵沒睡，把了整整十二個小時的舵了。

    好在安東尼奧也很會觀察形勢，他這方面的能力并不比我差。

    可我真捉摸不透：這裡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他又瞧了瞧那一帶暗礁，瞧了瞧岸上，瞧了瞧一陣陣打在船舷上的清淩淩的海水，旮旯兒裡還卷起了些小小的旋渦。

    他這才閉上了眼，側過身去，睡着了。

     等到小艇回來靠上了船邊，他也醒了。

    一看見他們的臉色，他就知道事情不妙。

    他的副手在冒汗，這人一遇到麻煩，或者有什麼壞消息，總要直冒汗。

    他是個少汗的人，平時是不大會流汗的。

     &ldquo有人把棚屋燒了，&rdquo他說。

    &ldquo看樣子是有人想毀屍滅迹，廢墟裡還有沒燒盡的屍體。

    由于風向的關系，這裡聞不到氣味。

    &rdquo &ldquo有多少屍體？&rdquo &ldquo我們發現了九具。

    可能還有。

    &rdquo &ldquo是男的還是女的？&rdquo &ldquo都有。

    &rdquo &ldquo有腳印嗎？&rdquo &ldquo看不到。

    後來下過雨了。

    雨還不小。

    沙地上給打得至今還是坑坑窪窪的。

    &rdquo 那個肩膀奇寬的巴斯克人名叫阿拉，他說：&ldquo他們死了總有一個星期了。

    鳥兒沒來吃，倒是地蟹正吃得有滋有味呢。

    &rdquo &ldquo你怎麼知道他們死了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