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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套房裡自然也少不了稀世的珍品。

    而那些珍品也絕不會是什麼戰後的,會比戰前還要靠前。

    毫無疑問,應當是明治時代的老物件了。

    裡面的物品不論多麼不起眼,都應該絕對稱得上古董了吧。

     想到這裡,善五郎開始振作起精神,進入這間老舊房間後的煩躁郁悶也漸漸變成了興奮期待。

    甚至,透過狹小窗子看到的海面上,也似乎綻放出光輝來了。

     然而,那間客房裡住進了客人,這件事卻不太妙。

    總不可能像個真正的小偷一樣,趁對方熟睡時溜進去,偷摘下擺好的“紀念品”再帶出來吧。

    可是,對方也不可能一天到晚關在房裡足不出戶啊。

    海上的風光再旖旎,老是從窗子裡向外眺望,也會讓人心生厭倦的吧。

    再說,既然是夫妻,就應該會有一起下坡到海邊散步的時候。

    也說不定,兩人會叫輛包車在附近兜兜風什麼的。

    隻要趁他們不在房間的時候,實施收藏工作應該還是小菜一碟。

     隻不過這裡面還存在着一個難點:機會隻剩接下來的傍晚時分到明早退房為止了。

    而且,這也已經是最大的限度。

    因為,善五郎隻能在這裡停留一晚。

    而那對夫妻住客是否會在這段時間内剛好外出呢?這才是他最為擔心的問題。

     無論如何,善五郎心想,要去貴賓房所在的四樓,就必須先查看好樓梯究竟在三樓的什麼位置。

     他悄無聲息地推開沉重的房門,來到走廊上。

    細長的走廊裡,鋪在地面上的绯紅色地毯一直延伸到對面的走廊盡頭。

    盡管這裡隻有這玩意兒是新的,可是一放到這裡,仿佛全都融進了明治的古韻之中,奇妙至極。

    連待在裡面的人,也免不了沾染上這股氣息。

     善五郎剛剛在走廊裡走了幾步,忽然,從對面斜上方傳來下樓的人聲。

    他吃了一驚,連忙停下腳步。

    顯然,有人從四樓走下來了。

    眼前看不見樓梯的位置,似乎就在前方五六米處。

    此時此刻,善五郎急于為自己找個藏身之處。

    但兩側客房如同兩堵牆般整齊地并排過去,中間并無可以遮蔽的地方。

     于是,善五郎轉回身,慢慢向自己的房間踱去。

    他盡量地放慢步子,然後,找準時機回過頭去。

    隻見绯紅色的走廊裡,一名穿着咖啡色薄毛衣、灰底格紋褲的男子與一位穿着白色和服、系着绛紅色腰帶的女子,正橫穿過去。

    走廊内格外狹窄,兩人走過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但即便隻有一瞬,善五郎的注意力卻格外集中,看到的情形也完全可以确定。

    那名男子膚色半白,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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