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碼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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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間,也就沒有可能産生借貸關系了。

     最終,米村董事長沒有向搜查人員吐露自己曾經委托八田英吉調查過星野花江的實情。

    因為,一旦說出這一事實來,就等于同時曝光了自己在賽馬圈裡那些見不得人的行為。

     搜查工作就此陷入了僵局。

     二月十五日早上在相模湖畔發現的女屍——星野花江遇害一案的調查工作之所以會遇阻,就是因為遇害人周邊完全沒有疑似人選浮出水面。

     對此,搜查總部是這樣總結的:像遇害人星野花江這種毫無異性及同性交往關系的女子,實屬罕見。

    不論搜查人員怎樣拼命開展走訪調查,都一無所獲。

    對嫌疑對象也已一一做了排查。

    這當中包括了遇害人擔任其秘書的日東商會董事長米村重一郎,她緻電通知賽馬預測消息的三十餘名“會員”,以及日東商會内部向她借過款的七八個員工。

    然而,所有人都握有确鑿的不在場證明,從他們的證詞中,也找不到任何能作為線索的材料。

     至于星野花江向會員們透露的賽馬預測消息究竟來源于何處,至今不明。

    手裡養了将近十匹賽馬的董事長米村重一郎說起話來,的确有些含糊其詞。

    可是,他本人也持有當晚的不在場證明。

    總部也曾經将其列為重點嫌疑人之一,可是不論怎樣排查,也找不到證據證明二人之間存在董事長與女秘書間常有的那種暧昧關系。

    更何況,星野花江是個年過三十、毫無姿色的女子,基本上是無法勾起異性興趣的。

    在她身上,隻有着旺盛的存錢欲望。

     可是,即便是毫無魅力的女性,在男人眼裡也有可能成為獵物。

    因為,星野花江手裡有一大筆積蓄。

    殺害她的人毫無疑問是盯上了她的錢。

    從銀行存款裡連續取出将近七百萬日元,時間還限定在除兼職日以外的每星期一、二、三,也就是說,要在這些日子的晚間把錢交給對方。

    那麼,對方是個與之有着戀愛關系的人嗎?可是,以她的性格來看,沒有可能白白拿給對方錢财,一定會按欠款一筆一筆記在賬上的。

    手拎包裡的記事本失蹤,以及找不到本應留在屋内的賬本,這一切都印證了以上的推測。

     可是,不論怎樣排查,都發現不了她存在着“情人”的證據。

    既然她第一次取出七百萬存款的一部分是在去年七月,那麼,可以推斷的是,這段戀愛關系應該誕生在那之前。

    警方也按照這個時間調查過了,卻依然無功而返。

     兇手有車。

    掐死她的地點依然不能明确。

    但是,兇手應該是在相模湖畔抛屍當天,連夜趕到了她的寓所,用在手拎包裡找到的鑰匙打開房門進入屋内,拿走賬本後逃之夭夭的。

    這樣的話,很有可能走的是中央高速和首都高速。

    報上已經登出公告,可是,至今也沒有任何目擊者前來提供消息。

     手段已經用盡,案情卻依然迷霧重重。

    搜查總部在成立四個月之後,終告解散了。

     是年八月前後,一名巧妙地修改了未中的馬券号碼,并企圖憑其詐騙彩金的男子,在後樂園場外投注處被捕。

     “六月份第三個星期六,我來這裡排隊時,在領取彩金的窗口遇到了一個名叫八田的熟人,他是一家洋服店的老闆。

    我看到他領取了一大筆彩金。

    聽他說,他在上次二月十八日的F氏紀念賽上中了大彩。

    為了不在比賽當日惹人注目,他故意沒有領取彩金,等到四個月後才來領獎。

    我也在那場F氏紀念賽上投了注,買的還是大熱的森之杯,結果卻失手了。

    2─3的連環彩金居然高達九千五百日元呢。

    聽說八田一共買了三十張千元券,也就是說,可以分到二百八十五萬的彩金啊。

    我猜,像八田那種一向隻會堅持買銀行賽的男人,偏偏在F氏紀念賽上放棄了大熱的森之杯,一定是手裡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消息吧。

    這件事讓我很是眼紅,就想着塗改馬券号碼,自己也能領份彩金回去。

    ” 警察在聽取男子供述的過程中,想起一件事來。

     那就是調查二月中旬前後相模湖畔發現的屍體——布料批發行的董事長秘書遇害一案之際,自己協助神奈川縣轄區警員調查一事。

    一般來說,其他府縣[日本的行政區劃,相當于中國的省、直轄市。

    ]的警署人員要在東京市内進行搜查時,常常會請求警視廳予以協助。

    當時,神奈川縣轄區警署派來的搜查人員曾經對該名警察提到過,在案發現場掉落了一片體育報上的賽馬欄剪報,疑是加害人或遇害人的随身物品。

    而那片剪報的内容,正是關于“森之杯”這匹賽馬的預測報道。

     這名沒能成功騙取到馬券彩金的男子在供詞中,也提到了森之杯這一賽馬的名字。

    這使警察聯想起之前那樁案件,遂立刻通知了已解散搜查總部的神奈川縣警察轄區警署,并稱,“希望此事能起到一定參考作用”。

     接到通知的轄區警署立刻派出兩名搜查人員奔赴東京,開始針對八田英吉的身份進行調查。

    随後得知,這是一名在中央區久松町經營城東洋服店的三十五歲男子,承接着平和服飾的制衣業務。

    而平和服飾正是日東商會的承包商,也就是說,八田英吉的城東洋服店屬于日東商會的二級承包商。

     說到日東商會,董事長是米村重一郎,遇害人星野花江之前正是他的秘書。

    在這裡,掉落在湖畔草叢上的剪報(疑似在抛屍時從記事本中掉落)中所提“森之杯”,與日東商會有關人員之間,終于可以用一條線關聯起來了。

     一度解散了搜查總部的轄區警署立刻重整旗鼓,着手商議新的搜查方案。

     八田英吉的城東洋服店作為日東商會的二級承包商,經營異常艱難。

    加之紡織行業原本就已低迷不振。

    星野花江從七月開始接連從銀行取出七百多萬日元存款,是不是就交給了這個八田英吉呢?此時,警方也已得知,八田有自己的車,常常會駕車外出。

     轄區警署本想将八田列為重要嫌疑人,立刻進行調查取證。

    可是,要實施這個行動,還存在着幾個難點。

     首先,并沒有發現星野花江與八田英吉之間的關系。

    對于遇害人的交友關系,他們在最初的搜查階段,就已進行了大量走訪調查,卻沒有與之接近的人物浮出水面。

    不用說,更不可能見到八田英吉這個名字了。

    這一次,又以八田英吉為主線清查了他的周邊,出人意料的是,也沒能查出星野花江的名字來。

     兩人之間不是毫無關聯,就是那種關系被巧妙地隐瞞了起來,二者必居其一。

     而且,即便暗中進行調查,依舊毫無迹象表明那筆七百萬的款項自去年七月起到了八田英吉手裡,并被他揮霍出去。

    城東洋服店的資金周轉情況,也并沒有因此發生明顯的好轉。

     警方也向日東商會的接線員取過證,證實八田英吉這個名字既沒有打過電話給星野花江,也沒有打過電話給米村董事長。

     這樣的話,就不能随意傳訊八田英吉了。

    沒有直接證據自不用說,間接證據也隻有一項“在東京賽馬F氏紀念賽上,特意排除森之杯後中了大彩”。

    如果他非要辯稱,是依靠自己的判斷與直覺買的,也并非不合情理。

     轄區警署的搜查人員覺得,假如就此放棄八田英吉這條線,實在是心有不甘。

     總之為了解開疑團,搜查人員主動登門到久松町的城東洋服店裡,拜訪了八田英吉。

    他本人正待在辦公室裡。

    這是一名頭發梳得整整齊齊,外表溫順柔弱的高瘦男子。

     辦公室裡還有三名女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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