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女人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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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打算,早就從文藝界冼手不幹。

    跟上西尾先生了。

    搞得好,有可能結婚。

    她壓根兒就沒有當西尾夫人的打算。

    正因為如此,她一方面在經濟上接受西尾先生的幫助,一方面作為新演員照樣出去巡回拍演。

    ” “西尾先生是非常善于克制自己的。

    雖然他己聽說過佐佐木由紀和年輕男人交往甚密的傳聞了,按照一般人盤算。

    送她價錢那麼昂貴的一套公寓,又在經濟上繪予援助,這女人做事還那麼随心、任性,是不是太過分了。

    ”十津川有些納悶地說。

     菊地附和了一句,進一步談了自己的看法:“對那位先生,是不能用常理來推斷的。

    說不定在對待佐佐木的态度上他是以一位叔叔自居的,況且那位先生非常有錢。

    援助一個佐佐木由紀,也不見得就有什麼别的目的。

    ” 七 龜井和日下在制片公司裡會見了幾名曾和佐佐木由紀一起工作過的演員,向他們打所她的事情。

     有趣的是。

    竟然聽到了兩種截然相反的意見。

     當然啦,不論什麼人都多多少少具有兩面性。

    膽量小的男子,可能會非常兇殘。

    受人喜愛的女人,有時心術會相當壞。

    但是。

    談到佐佐木由紀,就過于極端了,況且她已是個死去了的女人。

    按常理說,是不該說死者壞話的。

    可真就有噘着嘴說她壞話的女演員。

    這使龜井和日下感到驚訝。

     讓龜井感興趣的是。

    他們對她的評價并沒有性别上的關系。

     龜井和日下都曾認為佐佐木由紀年輕貌美。

    女演員、女歌手們有人對她會責備。

    男演員總會奉承她的吧,不料男演員中也有非難她的言詞。

    這使他倆感到吃驚。

     贊揚佐佐木由紀的人說,她可能是“生性不肯認輸”。

    和她幾乎同時登台,如今成了台柱的女歌手東田百合也向龜井說:“她那股專心勁總是叫人佩服。

    ” “也就是說,她是個非常努力的人喽?” “哎哎,是這樣,剛當歌手那陣,我們幾乎都在地方巡回演出,待遇最差,非常辛苦。

    即使在那個時候,她也是最努力的。

    我們在一起推銷最初灌制的唱片時。

    兩個人在全國各地做宣傳活動,到各地的唱片店去,在店門演唱。

    雖然希望顧客買我們的唱片,可我們都沒有半點名氣。

    雖然寫出東田百合、小野寺雪的廣告牌,可沒有人理睬。

    但必須用唱來招徕生意,真是苦極了。

    我時常哭得唱不下去,我卻沒見她掉過一次淚。

    我們兩人同屬于一個監督,可象我這樣的人,始終應該學習她那佯的骨氣。

    ” “你知道她有個贊助人叫西尾伸一郎嗎?” “我雖不知道名字,但我知道她有個好贊助人。

    ” “是她說的?” “不。

    ”東田百合笑了,“記不準了,我曾到西新宿的公寓去過。

    我問她,那麼豪華的公寓,是誰給買的,她說是自己買的。

    但她的工資是買不起那樣公寓的。

    我就想,她一定有個極不錯的贊助人。

    ” “她象個能自殺的女人嗎?” “這真叫人作難了。

    ”東田百合想了想說,“我得知她的死信後,要說的話大家都講了。

    有的人說,按理,象她那種不肯服輸的女人是不會自殺的。

    也有人說,有些很要強的人在某一天突然‘嘎噔’一聲,象折斷的樹枝一樣,說死就死了。

    身體很弱,滿身是病的人,倒是也有很長壽的。

    就是身強力壯的運動員也有突然死去的。

    這件事也是如此。

    啊,想起來了,丹各,他是位馬拉松選手吧?在東京奧林匹克運動會上成為‘三位’(官職、功勳的等級——注)的人,那麼長的路程能夠跑下來,我想他的精神力量是相當強的了。

    但是,某一天,突然自殺了。

    ” “不過,你不認為她是被誰殺死了嗎?”這次,是日下提出了問題。

     東田百合依舊日是稍微考慮了一下,回答說:“我知道有人說她各種各樣的壞話。

    不過,來到這個世界的人,或多或少就有點怪脾氣,有招人讨厭的地方。

    人們稱之為純情歌手的本來就是些庸俗下流的姑娘。

    如果沒到那個地步,也幹不了這份工作。

    不過,一般說,這些人隻是要将别人排擠下去,自己出人頭地。

    我不認為有誰會殺死她。

    ” “都是這樣嗎?” “差不多。

    她的結局是做歌手無望,當演員也還沒有名氣,因此,即使有人讨厭她,可作為對手的她,終歸沒有獲得成功,也會寬恕她的吧。

    說不定認為這是活該,因此過意不去了。

    她要是獲得成功變成了明星,說不定真就有人想殺死她了。

    ” 八 把佐佐木貶得一場糊塗的是27歲的青年歌唱演員若月伍郎。

     若月也是一名“前座”(演藝場上在主角出台前由見習藝人演出的助演——注)歌手,剛剛從佐世保、長崎、熊本和九州巡回演出歸來。

     “這次在九州,她也一起參加了巡回演出。

    她說她已決定不演唱歌曲而做一名電視台記者。

    可第一天在佐世保,她就說心情不好,急急忙忙地回東京去了。

    這真太不負責任了。

    ”若月這樣說完,假惺惺地說,“人已經死了,就不想說什麼壞話啦。

    ” “也有人說她是個努力的人,很有自己的個性。

    ”龜井說。

     若月擺着手說:“說起這方面嘛,要是對自己有利的事,她倒是個拼命幹的女人。

    至于個性嘛,也許她有吧。

    不過,她可是一個為别人什麼也不肯幹的女人哪。

    因為這一點,她沒有一個朋友。

    她長得漂亮,人又聰明,可一件風流韻事也沒有,這就是明證。

    最初男人曾被她的美麗吸引過,可一旦得知她是位隻想着自己,很任性的女人,就都逃之夭夭了。

    ” “你也是其中的一位嗎!”龜井這樣一問,使若月動了氣:“不是那麼回事,從一開始,我就對她敬而遠之。

    ” “你知道她有個很有錢的資助人嗎?” “有所耳聞,我想一定是位頗為有錢又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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