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女人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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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這套公寓。

    可是,誰也不會相信她有那麼多錢,更準确點說,這公寓一年半之前,是某個人花錢給她買的。

     說起一年半以前,她那時正全力拍一部片子。

    在電視劇《大多數人》裡露面,以電視台采訪記者的身份,偶然登登場。

     “據管理人講,年輕的男人時常到她這裡來玩。

    ”日下說。

     龜井在居室的沙發上坐下:“她和幾個男的有交往木見經理也是知道的。

    有那麼四五個,據說全都是年輕的演員以及歌手之類的人物。

    可是,她和這些人交往也隻是玩玩,難以想象這些人會是資助人。

    她似乎沒有能夠拿出5000萬日元,來購買這套公窩的朋友。

    ” “這房間沒有男人氣味呀。

    ”日下一邊思索着一邊環視室内。

     要說這屋子是年輕女人的房間,從那悶人的氣味和色彩來看是顯而易見的。

    大衣櫃裡都是姑娘的東西。

    設計新穎奇特的女西服,以及毛皮大衣等衣物塞了滿滿一櫃子。

    家具雖很厚重,可門把手卻包着惹人喜愛的針織花邊。

    大衣櫃裡卻根本看不見男人的西服、領帶和鞋子。

     “如果說這個案件叫人摸不着頭腦。

    這房間就更加令人迷惑。

    ”日下說。

     打開抽屜,裡邊有兩冊相簿,還有為數不多的幾封信。

    他倆先翻看了相簿,上面貼着的是從她18歲作為新歌手初次登台時充滿稚氣的照片,一直到她在電視台作為采訪記者口若懸河地進行報道的照片。

    也有幾張是與她所在的同一制片公司的著名歌手一起照的。

    她照這些相片時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龜井是弄不大清的。

    不知她自己與這些著名歌手交往是私下感到驕傲呢?還是與此相反,感到忌妒呢? 在兩冊相簿裡面,沒有可以判斷她的死是自殺還是他殺的照片,也沒有弄虛作假的痕迹。

    信也同樣如此。

     “什麼也沒發現哪。

    ”日下露出失望的神色。

     日下至今還堅信在上行櫻花号車内看見的屍體是佐佐木由紀。

    沒錯。

    一定是他殺。

    而且,她穿着睡衣,是睡到鋪位上以後,起身上廁所或者被人招呼來到洗臉間前邊。

    遭到犯人襲擊的吧。

    因此,這不是犯人和被害人偶然擦身而過時發生的罪行,而是犯人認識她,在那裡伺機襲擊了她。

     犯人是否從前就對她存有殺機呢,如果是那樣,就希望在什麼地方會找到證據,比如恐吓信之類的東西。

     龜井一邊點着頭一邊将相簿和信放回到抽屜裡去:“喂,這是什麼?”他小聲說。

    ” 在抽屜裡面似乎發現了什麼。

    是翻過來放着的照片吧,看來是有意塞進去的,很顯眼,取出來一看,有單行本那麼大小,果然是張照片。

     照片上一位五十五六歲的男人和佐佐木由紀并肩站着。

    那位先生穿着漂亮的毛衣,圍着圍巾,與那些精力充沛的毛頭小夥子出人意外地相似,這也許是因為他身材高大的緣故。

     “這男的看上去是她的資助人。

    ”龜井看着照片對日下說,“我好象在哪兒看過他。

    ” “哦,對了,他是西尾伸一郎啊!” 四 西尾伸一郎現在是運輸政務次官,保守黨的衆議院議員。

    然而他并不是因為這些才出了名的。

    西尾之所以有名,是由于他的勇武和信口開河。

     他是劍道四段、空手道三段。

    在互相指責的國會上。

    他曾依靠武力毆打了在野黨的衆議員。

    他也曾喝醉酒和出租汽車司機吵了起來,打傷了對方而被起訴。

     西尾用畢生精力建立的信用交易公司,是全國各地都設有商号聯店的大戶頭。

    在他進入政界的時候,确實把社長的位置讓給了兒子,自己隻當會長,但直到現在,他還把持着實權。

     3年前,最初選舉的時候,西尾到處花錢,用超出15億日元的代價買了衆議院議員這個頭銜,他這一行動遭到了社會的指責。

     當時西尾向新聞記者說:“選舉這件事。

    就是拿錢買選票嘛。

    誰不是這麼幹的?用1000日元買一張選票的家夥被說成是清白的,可象我這樣的,用1萬日元買一張選票。

    反被說成是肮髒的了,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嗎?倒不如說,我對一張選票的價值看得比别人還貴重呢。

    ” 他雖用這一套來迷惑人,但他這件事,報上還是大登特登。

    在玩弄女人上他也做得十分過分,和寶冢出身的女歌手之間的醜聞,也被女性周刊揭了個底朝天。

    總之,責難他的人很多。

     “西尾确實是九州出生的,由于這一點,他倆才結識吧。

    ”龜井一邊看着相片,一邊小聲說。

     西尾不僅因為和寶冢出身的女歌手的事引出不少閑話,别人還知道他很喜歡藝術界的女性。

    和美人佐佐木由紀關系暖昧,買了這套公寓送給她,也不會令人驚訝。

     “她的死是否和西尾伸一郎有關?”日下問。

     “是呀,這隻有和西尾本人談談了。

    ” 五 去運輸省拜訪西尾的任務交給了十津川。

     十津川預先打了電話,拿着照片到政務次官室去見西尾。

    年輕的女秘書通報以後。

    十津川走了進去,西尾正穿着襯衫揮舞着木刀。

     十津川仁立片刻,默默地看他習武。

    無怪乎是劍道四段。

    他舞起刀來姿勢威武,氣勢果決。

    不一會兒,額頭上就汗淋淋的了。

     西尾無視十津川的存在,在離他十分近的地方,上下揮舞木刀演習着套路。

    過了一會兒,他将木刀放回原處,用手巾擦拭着汗水,這時他才似乎是注意到了十津川。

     “真是對不起,您是搜查一課的警部嗎?” “我叫十津川。

    ”十津川微笑着說。

     “啊,請坐。

    ”說完,西尾滿有滋味地品着秘書端來的茶水。

     “您舞得真精彩呀。

    ” “謝謝,您也精通此道嗎?” “我練練柔道,這副體格練劍道,不大适合。

    ” “哪兒的話,那麼,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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