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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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再見過什麼人。

    有時我想回去,但在這之間總發生點事,我以為時間多的是,但是時間突然沒有了。

    黑夜籠罩着德國,我離開它,我再來時,它已成了一片廢墟。

    格奧爾格·克羅爾已經死了。

    科納斯曼寡婦曾繼續偵察,弄清了格奧爾格和莉薩的關系。

    十年後的1933年,她給當時當上沖鋒隊隊長的瓦策克告密。

    盡管瓦策克五年前已經同莉薩離婚,他還是指使人把格奧爾格關進集中營。

    幾個月以後,格奧爾格就死了。

     漢斯·洪格爾曼當過新黨的文化監督和突擊隊的中隊長。

    他用熱情的詩篇來為這個黨歌功頌德,因此在1945年以後,由于他失去校長的職務,頗有些焦慮。

    其間,他申請退休金早已得到國家批準,于是他像其他黨徒一樣無須工作,靠退休金過着極其舒适的生活。

     雕刻家庫爾特·巴赫在集中營裡待了七年,回來時成了喪失勞動力的殘廢者。

    在納粹崩潰後十年的今天,他像這個政權的無數犧牲者一樣,依然為一點點養老金而奮鬥。

    要是他走運,可望每月得到七十馬克養老金&mdash&mdash這點錢相當于洪格爾曼所得到的退休金的十分之一,也相當于國家多年來給蓋世太保大頭目&mdash&mdash即建立把庫爾特·巴赫鞭打緻殘的集中營的那個人&mdash&mdash退休金的十分之一。

    當然,付給将軍們、戰犯們和以前黨的高級官僚們的高額退休金和賠償費,那就用不着提了。

    這段時間一帆風順的海因裡希·克羅爾,由此充滿驕傲地看到我們親愛祖國堅不可摧的法律意識得以顯示。

     沃爾肯施泰因平步青雲。

    他成了納粹黨員,參與制定猶太人法案,戰後沉默了數年,如今和其他許多黨内同志在外交部供職。

     博登迪克和韋尼克把幾個猶太人在精神病醫院裡藏了許多年。

    他們把這些猶太人安排在患不治之症病人的病室,削光他們的頭發,教他們如何裝瘋賣傻。

    博登迪克後來被調到一個小村鎮任職,因為他的主教接受一個政府授予的國家顧問頭銜,而這個政府把謀殺鼓吹為神聖的職責,他曾經不恰當地表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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