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以為會這樣沉默一會兒，可媽媽還是把&ldquo惡心人的是你&rdquo這句我已經聽過無數次并且近來已經不在意它的含義了的話說出了口。

     我沒有說話，隻是低着頭重新在椅子上坐好。

     &ldquo小美香，媽媽回來喽！&rdquo 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從同一張嘴裡發出來的聲音，這聲音高亢而甜美，就像某一首歌裡的一個段落。

     &ldquo哎呀呀，小裙子怎麼皺皺巴巴的呀？小美香是個小姑娘呀，得幹幹淨淨的喲。

    &rdquo 媽媽彎下腰，雙手像撣灰一樣抻着美香裙子的邊緣，然後依舊保持着那個姿勢，向我轉過臉，依舊用那沒有抑揚頓挫、冷漠的聲音問：&ldquo是真的嗎？&rdquo &ldquo啊？&rdquo &ldquoS君的事情。

    是真的嗎？他們說是你看到的。

    &rdquo媽媽瞪着我。

    似乎比起S君的死，媽媽覺得更加嚴重的是這件事是被我發現的。

     &ldquo我&hellip&hellip我去S君家裡給他送學校發的東西，在玄關沒有人應門，然後，我就到院子裡去&hellip&hellip&rdquo &ldquo傻啊你！&rdquo媽媽打斷了我的話，&ldquo要是沒人應門，把帶去的東西放在鞋櫃上面或者玄關前不就行了？你怎麼總幹那麼蠢的事情？媽媽本來工作得好好的，就是因為你才被叫回來了！而且，老師和警察還要到家裡來&mdash&mdash我說你，就是為了讓我難堪是不？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rdquo &ldquo我不是故意的&hellip&hellip我，我也不知道S君死了&hellip&hellip&rdquo &ldquo你的話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