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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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埃爾問。

     “要說堅信,誰也不敢說,但我想八成是沒問題的。

    ” 十津川說。

     皮埃爾好像接受了十津川的看法,就挂了電話。

    可到了第二天,他又打來電話。

     “4月20日,十津川先生能一起來巴黎嗎?還有龜井先生。

    我想再見見您二位。

    ” 皮埃爾說。

     “我和龜井刑警都很想和您再次相會。

    但是,大越夫婦沒有再次受到襲擊的迹象,上司是不會同意我們去的。

    ” 十津川說。

     “是這樣的。

    紐約警察局的巴特警官兩個鐘頭之前打來電話。

    他在廣播裡得知大越夫婦應總統之邀将來巴黎的消息。

    他說,肯定還要出事。

    4月20日他也來巴黎。

    他忘不了去年10月自己手槍被竊的恥辱。

    他表示,這次一定要親手抓住兇手!” 皮埃爾說。

     “巴特警官這麼說呀?” “坦白地說,我也有相同的預感。

    ” 皮埃爾說。

     十津川手摯話筒苦笑着說: “這種預感不可靠吧。

    恐吓信的炮制者宇垣已經死亡,因此,大越夫婦怎麼會再遭襲擊呢?” 十津川說。

     “大概蘇格蘭場的刑警也要來巴黎。

    他們對可能發生犯罪的氣味兒一向嗅覺靈敏。

    ” 皮埃爾堅持着。

     十津川不安起來。

     刑警有種特殊的感官,具有能聞到犯罪氣味兒的靈敏的嗅覺。

     十津川本人自然也有,但聽了皮埃爾的一番話自信就漸漸消失了。

     盡管十津川已經告訴對方,恐吓和襲擊的嫌疑人已經死亡,但紐約的巴特和倫敦蘇格蘭場的同行們還是堅信會出事,一定要前往巴黎。

    當然,皮埃爾也持同樣看法。

     十津川感到自己和他們之間在想法上有一定的距離。

     (或許是自己麻痹了?) 懷着這種惴惴不安的感覺,他向龜井轉達了皮埃爾的電話内容,并且想聽聽龜井的看法。

     “會不會他們想藉此重遊巴黎呀?” 龜井笑着說。

     “你真的這麼認為?” 十津川一認真,龜井收斂了笑容,問: “要是他們對了,大越夫婦又遭到偷襲,那麼宇垣是兇手的推理不就站不住腳了嗎?” “這次的兇手,是另一個新人,或許是島崎彌生,我們的推理還是成立呀。

    要是去年10月現場的兇手不是宇垣,而是另外一個人,那就是問題了。

    ” 十津川說。

     “你說島崎彌生還活着?自4月20日起的10天内,她還有可能在法國襲擊大越夫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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