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

長島之夜，在珠光般晶瑩閃爍的地方我們一路走着，在風中在雨裡&mdash&mdash星期日的夜晚&mdash&mdash周末已經過完&mdash&mdash乘車遊覽，雞尾酒會，觀看電影，計劃好的活動，全都完成了，沒有一點趣味&mdash&mdash她的禮服早已經包好裝回盒子裡了&mdash&mdash我局促不安地領着她走遍這個城市不為人所知的黑暗地方的時候，她一路上都噘着嘴&mdash&mdash到她姨媽家去要經過一條馬路邊的一塊空地&mdash&mdash星期日夜晚的黑暗&mdash&mdash微風吹起她的飄香的頭發，輕拂我的嘴唇；我要低頭親吻她，但是她别過臉去，我在暗中尋找那失落的吻，卻再也沒有找到&mdash&mdash到了姨媽家，隻見姨媽已經準備好了一頓星期日大餐招待我們，招待卡西迪太太，她整個周末都待在家裡，而且還放下架子&mdash&mdash在廚房裡打下手&mdash&mdash去了一趟紐約無線電城[1]。

     &ldquo聽傑克說他肚子空空的。

    你累嗎？&mdash&mdash來吧，喝湯&mdash&mdash&rdquo &ldquo哦，孩子們玩得開心嗎？&rdquo 瑪吉說：&ldquo不開心！&rdquo &ldquo瑪吉！你就不能懂點規矩嗎。

    &rdquo 我幫着她脫下外套；她裡面穿了一件棉布裙子；見了她的苗條身段真讓我想大聲叫好。

     &ldquo瑪吉從來沒有喜歡過波士頓或者任何别的地方，&rdquo卡西迪太太對我說，&ldquo别理睬她，她是個淘氣鬼&mdash&mdash她就喜歡穿她的舊套衫和舊鞋子坐在秋千上&mdash&mdash像我&mdash&mdash&rdquo &ldquo我也一樣卡西迪太太&mdash&mdash假如我不用去玩橄榄球&mdash&mdash&rdquo &ldquo來吃吧！&rdquo 一大塊烤牛排，土豆，蕪菁甘藍塊根泥，肉汁&mdash&mdash這位愛爾蘭太太硬給我上了雙份菜&mdash&mdash 用完晚餐之後我傷心地坐在客廳裡，離瑪吉遠遠的，我看着她，頗有點困乏，而她們則在聊天&mdash&mdash像在家裡一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