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瘋的鼓手！我在波士頓見過他！他真是登峰造極了！喂，你們都得學學吉特巴！注意！&rdquo他的矮個子男舞伴是恰米·科瓦爾，他的個子還要矮，模樣更加怪，更加惹眼，扣了紐扣的翻領差不多比他整個身子還要長，他們拉起手，在地闆上蹬幾下腳後跟，敲打了兩下給我們看。

     我們這一幫子人：&ldquo多麼有趣的人！&rdquo &ldquo絕頂舞迷！&rdquo &ldquo你們聽見他說什麼了嗎？十六個金發碧眼的女孩昏厥了！&rdquo &ldquo這麼跳舞多新鮮&mdash&mdash但願我也會！&rdquo &ldquo喂，我們去認識幾個姑娘，叫她們坐到沙發上來聊聊，夥計！&rdquo &ldquo我們跟她們抽大麻煙卷，做一回浪蕩子，夥計！怎麼樣？&rdquo 懷迪把我介紹給了瑪吉。

    &ldquo我是花大力氣來哄這個女子的！&rdquo我見到她了，她站在人群中，孤苦伶仃的，很不高興，郁悶的樣子，很不自在。

    我們倆半推半就地被拉到了一起，手挽着手到了舞廳的中央。

     瑪吉·卡西迪&mdash&mdash這個名字在當時一定就是&ldquo黃金屋&rdquo&mdash&mdash可愛、深膚色、像桃子一樣色彩豔麗&mdash&mdash就像一個非常傷心的夢一樣，隻覺得朦朦胧胧&mdash&mdash &ldquo我看你心裡邊在納悶，一個除夕夜的舞會上，一個愛爾蘭姑娘，要是沒有人陪着，到底會在這裡做什麼，&rdquo她在舞廳中央這樣對我說；我對她說，我是笨蛋一個，過去隻跳過一回舞，那是跟我中學的女友波琳·科爾跳。

    （&ldquo她會吃醋的！&rdquo我想到這裡就很得意。

    ） 我當時不知道該對瑪吉說什麼，就把舌頭死死地困在嘴巴裡，不張口。

     &ldquo哦，你說話呀&mdash&mdash不是嗎，懷迪說你是橄榄球隊員。

    &rdquo &ldquo懷迪？&rdquo &ldquo就是介紹我們倆認識的懷迪，傻瓜。

    &rdquo 人家罵我傻瓜我聽了反而高興，仿佛她是一個小妹妹&mdash&mdash &ldquo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