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萊政治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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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在羅伯特·埃米特墓畔[1](斷片) 還沒有号角來宣揚你的美德。

    這墳墓, 藏着你的德和骨,還不是世人膜拜之處; 除非你的敵人&mdash&mdash他們還在世上走運&mdash&mdash 在你美名的光輝下,化作煙霧而消隐。

     隻等那掩蓋着陽光的一團團烏雲流散, 那不滅的光明源泉又會安然無恙地湧現; 隻等愛林不再為逝者的記憶而苦惱,[2] 她将挂着複活之淚,向你微笑。

     1812年 二一個共和主義者聞拿破侖垮台有感 我憎恨你,垮台了的暴君! 像你這麼個最卑賤不過的奴才, 在自由的墓畔手舞足蹈,真使我憤慨。

     你本來可能在你那寶座上坐穩, 但你貪嗜那血腥氣的過眼繁華, 它卻已被時光沖洗得無蹤無影; 但願叛賣、奴役、貪婪、恐懼、肉欲和屠殺, 伴你去長眠&mdash&mdash你就是它們的主人; 而且讓它們把你悶死。

    有一點, 可惜我知道得太晚,因為你和法蘭西, 都已經一敗塗地:除開暴力和欺騙, 美德還有一個更長久的仇敵, 那就是陳舊的風習,合法的罪行, 和時間的最醜惡的産物:血淋淋的迷信。

     1816年刊行 三1819年兩個政治人物的姿态[3] (一) 仿佛在一棵古老的橡樹上, 兩隻餓鴉聒噪, 呱&mdash&mdash呱&mdash&mdash呱地直嚷, 因為它們聞到一陣異香: 新故者的屍體在中午香味缭繞:&mdash&mdash (二) 仿佛兩隻夜鳥,吱吱喳喳, 飛出墓邊水松樹上的窩, 想對夜空進行恫吓, 月亮正好突然病發; 沒有星星,有則也不多:&mdash&mdash (三) 仿佛一條鲨魚和一條小鲛, 在大西洋一個島嶼下等待, 等待販黑奴船的來到, 船上的負載引起了它倆一場争吵; 它倆扇動着紅色的鰓&mdash&mdash (四) 就是你倆;你們是兩隻嗜鬥的兀鷹; 兩隻蠍子,在潮濕的石塊下做巢; 兩隻餓狼,幹渴的喉頭咯咯作聲; 兩隻烏鴉,依附着患疫疠的畜群; 兩條毒蛇,糾纏成了一條。

     四新國歌[4] (一) 求主降福賜恩, 求主救活英倫 被害的女皇! 快快用勝利, 為自由鋪成階梯; 隻有她,在英國人心裡, 是不朽女皇。

     (二) 瞧,她來了,從雲端, 駕着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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