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奎因先生和龍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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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quo還差得遠呢，德卡洛斯先生。
&rdquo埃勒裡目不轉睛地看着他說。
德卡洛斯痛苦地頹然坐在椅子上，&ldquo既然你這麼不情願聽，那麼你還必須得聽着。
我們必須格外地重視你，德卡洛斯先生。
你在本案中引起的麻煩，我肯定，遠遠超出了你在案中應占的分量！從始至終，你一直是個攪局的高手，一顆超級煙霧彈。
然而，最奇怪的是，盡管你使我度過許多不眠之夜，我必須承認，如果缺少了你這個因素，本案可說是永無破解之日。
&rdquo &ldquo我必須說了，&rdquo德卡洛斯絕望地開口了，&ldquo我必須說&mdash&mdash&rdquo &ldquo我來替你說，好不好？&rdquo奎因先生微笑着，&ldquo你看，就是你，在科爾的僞裝之下，把那支可愛的、重要的膠杆鋼筆帶進了我的生活。
那支筆屬于你嗎？啊？&rdquo &ldquo我告訴過你，它不屬于我！&rdquo德卡洛斯大叫，&ldquo它不屬于我！&rdquo &ldquo噢，我知道它不屬于你。
但不是因為你的否認。
它之所以不可能會是你的筆，是因為你的牙的緣故，你知道。
&rdquo &ldquo當然，當然。
&rdquo德卡洛斯急切地說，&ldquo你是知道的&mdash&mdash我是戴假牙的&mdash&mdash&rdquo &ldquo胡說。
即使是個戴假牙的人也可能會在這支筆上留下那樣的痕迹。
但那不會是一個戴你這種假牙的人，德卡洛斯先生。
你應該給你的牙醫多付一筆錢才對，他真是個糟透了的牙醫，可是這一點正是你應該感激他的地方。
因為當我查看你的假牙時&mdash&mdash還記得那件小事嗎，德卡洛斯先生？當時魯梅爾先生把你變成了一個活人雞尾酒搖酒器，你的假牙飛出嘴外？&mdash&mdash當我查看它時，我發現它是一副地道的過時貨&hellip&hellip是那種讨厭的，有着非人的整齊的牙齒，如此地整齊，如此完美的排列，以至于它們不可能在這支鋼筆上留下這種深深的凹痕。
那個凹痕隻能出自一隻長得不整齊的犬齒，比正常的牙更長，更尖。
因此，我知道那支鋼筆不是你的。
&rdquo 德卡洛斯用手絹擦去臉上的汗水。
&ldquo那麼，當時我就問自己，德卡洛先生是怎麼得到那支鋼筆的呢？一個合乎情理的猜測是，那筆屬于科爾。
我頭一次見到那支筆，就是在德卡洛斯假扮科爾時，他手中拿着那筆。
那支筆是科爾的嗎？ &ldquo當時我以為它可能是科爾的，因為我所知有限；但是昨晚安格斯船長推翻了這個猜測，而且他出示的照片也印證了他的話：卡德摩斯·科爾嘴裡一顆牙也沒有，而且還從來不戴假牙。
因此，那筆也不是科爾的。
如果它既不是科爾的，也不是你的，德卡洛斯先生，那你肯定是偶然得到了它，或者是錯拿了它，誤以為它是你的筆。
這是一個大膽的猜測，好比是在黑暗中的一次飛躍&mdash&mdash但又不是憑空猜測，這一飛躍所跨越的距離，每一寸都是由事實鋪墊而成。
&ldquo我知道你眼睛高度近視。
三個月前假扮科爾的時候，你不得不摘掉眼鏡，因為科爾是不戴眼鏡的。
其結果是，你的辨别力大打折扣：你的眼前一片模糊，兩次撞在門框上，你眨眼，你不自然&mdash&mdash凡此種種細微之處，都證明了一件事：高度近視。
&ldquo一個誤把門框視為坦途的人，也很容易會把一支鋼筆錯認為另一支鋼筆。
因此，我推想，如果那天你在來我們辦公室之前，剛剛去見過一個什麼人，你就有可能是在那個人那兒拿錯了筆。
那天你來我們辦公室之前，有沒有拜訪過其他人呢？噢，是的，的确有。
你親口這樣說過。
你甚至還告訴了我們你拜訪的是誰。
你拜訪的是古森斯先生，為的是親手送交科爾先生的密封醫囑。
&rdquo &ldquo稍安勿躁，&rdquo奎因先生飛快地對着他面前那一群長大了的嘴、瞪大了眼睛、蠢蠢欲動的聽觀衆說，&ldquo我還沒說完呢。
德卡洛斯遺落在我們辦公室的鋼筆是否就是古森斯的呢？讓我們想想。
如果德卡洛斯錯拿了古森斯的鋼筆，那麼他很可能是把自己的鋼筆遺落在古森斯的辦公室裡了。
&rdquo 他飛身上前，誠開律師的外衣。
古森斯大驚失色，煙鬥險些從嘴中跌落。
奎因先生從那人的馬甲口袋裡抽出一支普通的黑色鋼筆，舉到眼前細看。
筆帽上有幾處齒痕和凹痕。
&ldquo你還沒改掉你那愛要東西的老毛病，是嗎，古森斯？&rdquo奎因先生問。
随後他一轉身把筆舉到德卡洛斯的鼻子前面。
&ldquo德卡洛斯先生，這是你的财産嗎？&rdquo 德卡洛斯用顫抖的手指指向筆杆上面幾個小小的首字母&mdash&mdashE.D.C【注】 &ldquo我想，到了這個時候，勞埃德·古森斯先生，&rdquo奎因先生飛快地轉回身來，義正詞嚴地說，&ldquo你應該停止演戲，坦白你謀殺案·布魯沫的罪行！&rdquo &mdash&mdash 【注】E.D.C：乃埃德蒙·德卡洛斯（EdmundDeCarlos）
&rdquo埃勒裡目不轉睛地看着他說。
德卡洛斯痛苦地頹然坐在椅子上，&ldquo既然你這麼不情願聽，那麼你還必須得聽着。
我們必須格外地重視你，德卡洛斯先生。
你在本案中引起的麻煩，我肯定，遠遠超出了你在案中應占的分量！從始至終，你一直是個攪局的高手，一顆超級煙霧彈。
然而，最奇怪的是，盡管你使我度過許多不眠之夜，我必須承認，如果缺少了你這個因素，本案可說是永無破解之日。
&rdquo &ldquo我必須說了，&rdquo德卡洛斯絕望地開口了，&ldquo我必須說&mdash&mdash&rdquo &ldquo我來替你說，好不好？&rdquo奎因先生微笑着，&ldquo你看，就是你，在科爾的僞裝之下，把那支可愛的、重要的膠杆鋼筆帶進了我的生活。
那支筆屬于你嗎？啊？&rdquo &ldquo我告訴過你，它不屬于我！&rdquo德卡洛斯大叫，&ldquo它不屬于我！&rdquo &ldquo噢，我知道它不屬于你。
但不是因為你的否認。
它之所以不可能會是你的筆，是因為你的牙的緣故，你知道。
&rdquo &ldquo當然，當然。
&rdquo德卡洛斯急切地說，&ldquo你是知道的&mdash&mdash我是戴假牙的&mdash&mdash&rdquo &ldquo胡說。
即使是個戴假牙的人也可能會在這支筆上留下那樣的痕迹。
但那不會是一個戴你這種假牙的人，德卡洛斯先生。
你應該給你的牙醫多付一筆錢才對，他真是個糟透了的牙醫，可是這一點正是你應該感激他的地方。
因為當我查看你的假牙時&mdash&mdash還記得那件小事嗎，德卡洛斯先生？當時魯梅爾先生把你變成了一個活人雞尾酒搖酒器，你的假牙飛出嘴外？&mdash&mdash當我查看它時，我發現它是一副地道的過時貨&hellip&hellip是那種讨厭的，有着非人的整齊的牙齒，如此地整齊，如此完美的排列，以至于它們不可能在這支鋼筆上留下這種深深的凹痕。
那個凹痕隻能出自一隻長得不整齊的犬齒，比正常的牙更長，更尖。
因此，我知道那支鋼筆不是你的。
&rdquo 德卡洛斯用手絹擦去臉上的汗水。
&ldquo那麼，當時我就問自己，德卡洛先生是怎麼得到那支鋼筆的呢？一個合乎情理的猜測是，那筆屬于科爾。
我頭一次見到那支筆，就是在德卡洛斯假扮科爾時，他手中拿着那筆。
那支筆是科爾的嗎？ &ldquo當時我以為它可能是科爾的，因為我所知有限；但是昨晚安格斯船長推翻了這個猜測，而且他出示的照片也印證了他的話：卡德摩斯·科爾嘴裡一顆牙也沒有，而且還從來不戴假牙。
因此，那筆也不是科爾的。
如果它既不是科爾的，也不是你的，德卡洛斯先生，那你肯定是偶然得到了它，或者是錯拿了它，誤以為它是你的筆。
這是一個大膽的猜測，好比是在黑暗中的一次飛躍&mdash&mdash但又不是憑空猜測，這一飛躍所跨越的距離，每一寸都是由事實鋪墊而成。
&ldquo我知道你眼睛高度近視。
三個月前假扮科爾的時候，你不得不摘掉眼鏡，因為科爾是不戴眼鏡的。
其結果是，你的辨别力大打折扣：你的眼前一片模糊，兩次撞在門框上，你眨眼，你不自然&mdash&mdash凡此種種細微之處，都證明了一件事：高度近視。
&ldquo一個誤把門框視為坦途的人，也很容易會把一支鋼筆錯認為另一支鋼筆。
因此，我推想，如果那天你在來我們辦公室之前，剛剛去見過一個什麼人，你就有可能是在那個人那兒拿錯了筆。
那天你來我們辦公室之前，有沒有拜訪過其他人呢？噢，是的，的确有。
你親口這樣說過。
你甚至還告訴了我們你拜訪的是誰。
你拜訪的是古森斯先生，為的是親手送交科爾先生的密封醫囑。
&rdquo &ldquo稍安勿躁，&rdquo奎因先生飛快地對着他面前那一群長大了的嘴、瞪大了眼睛、蠢蠢欲動的聽觀衆說，&ldquo我還沒說完呢。
德卡洛斯遺落在我們辦公室的鋼筆是否就是古森斯的呢？讓我們想想。
如果德卡洛斯錯拿了古森斯的鋼筆，那麼他很可能是把自己的鋼筆遺落在古森斯的辦公室裡了。
&rdquo 他飛身上前，誠開律師的外衣。
古森斯大驚失色，煙鬥險些從嘴中跌落。
奎因先生從那人的馬甲口袋裡抽出一支普通的黑色鋼筆，舉到眼前細看。
筆帽上有幾處齒痕和凹痕。
&ldquo你還沒改掉你那愛要東西的老毛病，是嗎，古森斯？&rdquo奎因先生問。
随後他一轉身把筆舉到德卡洛斯的鼻子前面。
&ldquo德卡洛斯先生，這是你的财産嗎？&rdquo 德卡洛斯用顫抖的手指指向筆杆上面幾個小小的首字母&mdash&mdashE.D.C【注】 &ldquo我想，到了這個時候，勞埃德·古森斯先生，&rdquo奎因先生飛快地轉回身來，義正詞嚴地說，&ldquo你應該停止演戲，坦白你謀殺案·布魯沫的罪行！&rdquo &mdash&mdash 【注】E.D.C：乃埃德蒙·德卡洛斯（EdmundDeCarlo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