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精準航線

關燈
圖端詳良久,然後在旁邊留下了一個問号。

     那麼這個神秘的海上目标到底是什麼東西呢?很難猜測。

    也許是一艘船?一盞燈?還是一陣聲響? 不管那是什麼,都是塔隆不該看到的東西。

    有人可能猜到塔隆已經看到了這東西,于是等他第二天離開房間時,這個人潛入他的房間進行了搜查。

    可能從航海圖上沒有發現什麼,但他卻看到了窗邊的夜用望遠鏡。

     這就足夠讓塔隆在當天晚上一命嗚呼了。

    邦德站直了身體。

    他可能想得太多了,僅僅根據最薄弱的證據是無法證明蓄意謀殺的。

    巴爾奇可能确實槍殺了塔隆,但他并沒有聽到塔隆發出的聲響,也沒有進房間來搜查,并把指紋留在了航海圖上。

    邦德的皮箱裡現在就放着留下指紋的那個人的卷宗。

     那個人就是那個油腔滑調的副官克雷布斯。

    脖子長得像白色鼻涕蟲的那個家夥。

    就是他的指紋留在了航海圖上。

    邦德用了一刻鐘來比較圖上的痕迹和他檔案中的指紋記錄。

    有什麼理由相信克雷布斯就是聽到響聲後幹了這一切的人呢?嗯,他看起來就是個天生的偷窺者。

    他長了一雙賊賊的眼睛。

    可以确定航海圖上他的指紋一定是在塔隆看過之後留下的。

    克雷布斯的指紋在多處覆蓋在塔隆的指紋上面。

    但是克雷布斯怎樣在德拉科斯的眼皮底下卷進這麼一樁事件的呢?他可是深受德拉科斯信任的助手啊。

    但是想想大戰中英國駐安卡拉大使的貼身男仆西塞羅吧。

    他把手伸進大使挂在椅背上的條紋長褲口袋裡。

    大使的鑰匙被竊。

    保險箱。

    機密文件。

    聽起來和眼前這一幕頗為相像。

     邦德打了個冷戰。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在窗邊站了太久,應該上床去睡覺了。

     上床前他從椅背上拿起挂在衣服旁的肩挂式槍套,從固定槍架中抽出自己的布雷塔手槍,塞到枕頭下面。

    這是要防備誰呢?邦德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這兒有危險存在。

    這種對危險的嗅覺非常強烈,盡管它并不怎麼清晰,而且還隻是盤旋在他潛意識的邊緣。

    實際上他知道這種感覺來自于一系列沒有解決的小小問号,在過去這二十四小時内這些問号相繼出現&mdash&mdash德拉科斯身上的迷;巴爾奇的&ldquo嗨,希特勒”古怪的胡須;五十個身世清白的德國人;航海圖;夜視望遠鏡;克雷布斯。

    他必須先把這些疑點告訴瓦蘭斯。

    然後他應該去調查一下克雷布斯。

    接下來要核查一下摧月号的防衛情況,特别是海面方向的防衛。

    他還要找機會跟那位布蘭德姑娘聯絡,一起制定接下來兩天的計劃。

    時間很緊張。

     邦德盡力讓自己思緒滿滿的腦子接受睡眠。

    他在腦中想象了一個指向7點的鐘面,
0.05326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