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門口出現了一個男人。

    是個大個子。

    他穿着一件黑色皮大衣，襯裡是染紅的羊毛皮。

    他目瞪口呆地盯着探長，然後說了句&ldquo真他媽倒黴&rdquo。

     &ldquo你好，凱勒爾！&rdquo探長跟他打了聲招呼，&ldquo費勒爾，你有能抽的嗎？&rdquo 費勒爾把一盒布裡薩戈推過去，他說：&ldquo探長全都知道了。

    &rdquo說完也從盒裡取出一支雪茄。

     &ldquo真他媽倒黴。

    &rdquo凱勒爾又來了這句。

     &ldquo看樣子你的詞彙量大大減小了啊，凱勒爾。

    &rdquo探長說，&ldquo你在多爾伯格時可不是這個樣子。

    &rdquo探長說。

     凱勒爾不禁惱怒了。

     &ldquo多虧你，我才有了四年多爾伯格的經曆啊。

    &rdquo &ldquo真正的罪犯是不會讓人逮住的，&rdquo探長熟練地點燃手中的布裡薩戈，然後才冷峻地回應道，&ldquo你也不過是個小蟊賊。

    &rdquo 凱勒爾譏笑道：&ldquo那麼你也不過是個小探長而已。

    &rdquo &ldquo小得可憐啊。

    &rdquo探長回應道。

     &ldquo不好說。

    &rdquo費勒爾說。

     凱勒爾陷入了沉思。

     &ldquo給我一杯櫻桃酒。

    &rdquo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

     &ldquo最好别給他酒喝。

    &rdquo探長提醒說，凱勒爾今天還要開車呢。

    凱勒爾聽到這話又重複了一次口頭禅，這是今天第三次了。

     費勒爾把玩着他的折刀。

    他說，探長想跟他們一起去入室盜竊，他退休了。

     &ldquo從明天才開始。

    &rdquo探長補充說。

     凱勒爾想了想，變得滿腹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