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費勒爾又把折刀合上，他保證說他從未幹過入室盜竊的事。

    探長喝着加了櫻桃酒的咖啡。&ldquo費勒爾，&rdquo他解釋說，&ldquo我們這些幹刑偵的會遵循一條特定的準則，這不是什麼法律，但卻是個很實用的暫時性的假設。&rdquo

    &ldquo太高深了。&rdquo費勒爾說。

    &ldquo這樣吧，咱們假設每個犯罪分子始終用相同的手法作案。&rdquo探長耐心地解釋着。

    &ldquo哦，你們是這樣想的啊。&rdquo費勒爾幹巴巴地說，他吃着面包和奶酪，又給咖啡加上櫻桃酒。

    &ldquo你的走廊裡挂着一塊上乘的紅色阿富汗針織軟毛挂毯。客廳裡鋪着兩塊卡曼地毯，我确信，要是真要找的話，我還能再找到兩塊地毯：一塊伊斯法罕，一塊布哈拉。&rdquo探長一邊說，一邊也給自己的咖啡裡加了些櫻桃酒。

    &ldquo你可以檢查一下。&rdquo費勒爾說。

    &ldquo我覺得沒必要，&rdquo探長回答道，&ldquo要找的話，肯定會找得到的。&rdquo

    &ldquo你會找到的。&rdquo費勒爾說着又把折刀打開了。

    &ldquo我會找到的。&rdquo探長肯定地說。

    &ldquo你的話真難懂，跟中國話一樣。&rdquo費勒爾說。

    &ldquo那條當裝飾挂在走廊牆上的壁毯才是中國的。&rdquo探長回答道。

    費勒爾的右手拿着折刀，它一直都沒有合上。

    &ldquo你以為我是偷壁毯的？&rdquo費勒爾問道，他充滿自信地盯着探長。

    &ldquo我以為你偷的是保險櫃。&rdquo探長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