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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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 “還沒有。

    但我見到了最近召開的腦移植委員會緊急會議的資料。

    那份資料除了委員以外其他人都看不了,所以我們也還沒看過。

    也許裡面的内容和你有關。

    ” “真想看看。

    ” “拿出來是不太可能啦.光是偷看還是有辦法的。

    也許你會覺得太誇張,那份資料被放在保險櫃裡呢。

    ” 如果真是那麼重要的支件,就更有必要看一看了。

    “希望你能幫我試試,我能依靠的隻有你了。

    ” “我試試吧。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走到大門前,我停下來轉向她。

    “對了,明天能見個面嗎?” “明天?什麼事?” “嵯峨道彥邀我去吃飯,我想請你和我一起去。

    ” “嵯峨,噢……”她似乎想起了這個姓氏,“葉村小姐呢?” “她現在不在這兒,回老家了。

    ” “哦……”也許是困惑時特有的習慣,她眨了好幾下眼。

     “還有,”我繼續說,“我想撇開醫生和患者的身份試着和你見面。

    ” 她倒吸了口涼氣,短暫沉默之後,說:“我幾點去你那兒?” “他六點半來接我。

    ” “那六點見。

    ” “我等你。

    ”我向她伸出右手,她猶豫了一下,握住了我的手。

     【堂元筆記7】 七月二十一日,星期六。

     檢查結果令人吃驚。

    變化程度急劇加快。

    原因之一應該是成獺純一的生活環境發生了變化。

    根據他本人的話來推測,似乎是換了個加劇精神破壞的工作環境。

    我們不得不采取措施了。

    對于我的問話,他對答沉穩,但顯然沒有敞開心扉,甚至正好相反。

    患者對于他人的不信賴感和自我防衛意識正在逐漸形成,拒絕光國教授的精神分析療法就是證據之一。

     他的症狀是否該判定為一種内因性精抻病,是争論的分歧所在。

    有必要把調查的範圍限定在腦内分子的活動上,特别是A10神經的過剩活動這個觀點最有說服力。

    可麻煩的是,引起精神障礙的原因恐怕不是患者的的腦,而是移植腦。

    移植腦引發的消極回饋和控制進而影響了大腦的其他部分。

     總之,不能放任患者的這種狀态繼續下去,否則将會給我們的研究帶來危險。

     25 周日上午,我簡單打掃了屋子。

    這種緊張仿佛是第一次迎接戀人來家裡時那種特有的感覺。

    我想起了阿惠。

    那個時候應該也和現在一樣。

    記憶還像昨天剛發生的事一樣鮮活,我卻想不起那種興奮雀躍的心情和适度的緊張感了。

     六點整,橘直子來了。

    依舊是襯衫加套裙的莊重打扮,金色的耳環給人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印象。

    我稱贊這身打扮很适合她,她說“是嗎”,随即臉上露出一絲悅色。

     “之後怎樣了?”我詢問關于調查的事。

     “可能比想象中困難。

    在老師眼皮底下偷看資料,可沒嘴上說說那麼容易。

    ”她皺了皺眉。

     “能不能把電腦裡的信息調出來看看?” “我也在試,可不知道密碼是弄不出來的呀。

    再試試也許就能破解密碼了。

    ” “拜托你了。

    ” “也不知道會不會辜負你的期望呢。

    ”她苦笑着,很快又恢複嚴肅,歎了口氣,“我這麼說也許有些不恰當,總覺得不對勁,就算是最高機密的項目,保密的部分也太多了。

    ” “想必有不想公開的部分,”我說,“那肯定與我身上發生的異常變化有關。

    ” “也許吧。

    ”她小聲說。

     六點二十五分,我們走出房間,來到公寓前,一輛白色沃爾沃正好駛過來。

    嵯峨下了車向我們問好。

    今天在電話裡我已經跟他說過直子會—起去。

     “看來今天是蓬蔽生輝啊!”嵯峨說了句老套的喜氣話。

     我和直子坐在後排,嵯峨發動了車子。

    這樣坐着感覺還不錯。

     我太太可盼着今天了,說要使出全力好好招待你們呢。

    當然啦,她本身也沒什麼值得炫耀的手藝。

    ” “您家就三口人嗎?”直子問道。

     “是啊,隻有三個人。

    還想要個孩子可一直沒能要成。

    ”嵯峨的視線通過後視鏡轉向我,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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