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當他說&ldquo我們&rdquo時，她被這個詞的美好打動了，就像以前她斷定他會和她在一起一樣；但她現在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因此她才能毫無顧忌地逗他玩，享受着自己新發現的樂趣。

    &ldquo你說&lsquo大概在我跟你說的那個時間&rsquo，但我想你并沒有說過一個準确時間，是嗎？&rdquo 他看上去簡直無助極了。

    &ldquo那也是我想要知道的。

    你沒有保留舊的電報嗎？&mdash&mdash能找找嗎？&rdquo 我們的年輕女士&mdash&mdash依舊用着帕丁頓口音&mdash&mdash換了個方式問問題：&ldquo它沒發出去？&rdquo &ldquo哦，不，它發出去了，但是，你知道的，同時它又沒被發出去。

    &rdquo他有些吞吞吐吐，欲言又止，但最後他和盤托出。

    &ldquo它被攔截了，你不知道嗎？電報裡有些重要内容。

    &rdquo他又停頓了一下，然後，仿佛為了進一步加強他成功拿回電報的請求、懇求乃至哀求，他甚至勉強愉快地對她笑了一下，這可怕的笑容就像一把刀刺進了她的溫柔。

    明明隻是灼熱的呼吸，卻要把它當成決了堤的海灣，或是令人悸動的狂熱，這會導緻什麼樣的痛苦？&ldquo我們想要找到這封電報&mdash&mdash想知道裡面寫的是什麼。

    &rdquo&ldquo我明白了&mdash&mdash我明白了，&rdquo她努力模仿帕丁頓人目不轉睛如死魚般凝視時的口音，&ldquo那麼你沒有任何線索？&rdquo &ldquo一點兒也沒有。

    我已把所有的線索都給你了。

    &rdquo &ldquo哦，八月的最後幾天？&rdquo如果她再這麼長時間地繼續下去，保不齊他會真的生氣。

     &ldquo是的，還有地址，我告訴過你。

    &rdquo &ldquo嗯，和昨晚的一樣？&rdquo 他明顯地顫抖了一下，好像抱着一線希望，但這就像是往她如一潭沉水般的平靜上澆油一樣絲毫不起漣漪，她還是那麼裝腔作勢。

    她整理着一些文件。

    &ldquo你不查看一下？&rdquo他催促着。

     &ldquo我記得你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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