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沒有假裝聽不懂他話裡有話。

    她立刻看到他非常驚訝，甚至對她如此坦率地接受他的感謝有些困惑；但對她自己來說，在這稍縱即逝的幾分鐘内&mdash&mdash它們可能再也不會回來&mdash&mdash她所承受的所有麻煩就像放在她腿上的一小堆黃金。

    當然他會看到，會把玩，甚至會拿起幾塊。

    但是如果他明白任何事的話，他就明白一切了。

    &ldquo我認為你已經極大地感謝過我了，&rdquo被看成在那裡閑逛等待報答讓她深感恐慌，&ldquo非常奇妙！就那麼一次你竟然會在那兒！&rdquo &ldquo就那麼一次你經過我住的地方？&rdquo &ldquo是的，你可以想象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

    今晚正好有個地方要造訪。

    &rdquo &ldquo我明白，我明白&hellip&hellip&rdquo他已經對她的工作很了解了，&ldquo這真是件苦差事&mdash&mdash對女士來說。

    &rdquo &ldquo的确是。

    但我認為我的抱怨并沒有比我同事多，而且你也看到他們并不是女士！&rdquo她溫和地開着玩笑，但有所用意。

    &ldquo人總是會習慣的，并且有些工作我可能更讨厭。

    &rdquo她對于如何具有最低限度不讓他感到無聊的魅力有着最佳的見解。

    哀歎或者曆數她所受的委屈是酒吧女招待或是女店員會做的，要是像她們中的一個一樣坐在那兒可真讓人難以忍受。

     &ldquo如果你從事另一個職業，&rdquo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ldquo那我們就沒機會認識了。

    &rdquo &ldquo非常有可能，而且也不會以同樣的方式。

    &rdquo然後，帶着她膝上的那堆黃金以及她高昂着頭時神情裡的那點驕傲，她繼續坐着，隻是對他微笑。

    夜色現在更濃了，星星點點的街燈顔色都變紅了。

    在他們面前，公園裡滿是模糊朦胧的人影；其他長椅上也坐着其他幾對伴侶，大家互相都看得見，但誰也不可能去看。

    &ldquo我繞道陪你走了那麼久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