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84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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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重态度。

    他們占了議員們的席位,卻沒有玷污這些位置。

    沒有損害,沒有冒犯,沒有辱罵,沒有撕破椅子上的天鵝絨,沒有弄髒一塊皮革。

    人民總是很情緒化,喜歡在牆上畫畫來表示自己的憤怒、喜悅和諷刺。

    不過,工人代表們行事嚴謹,不會做出格的事。

    在書桌的抽屜裡,他們發現了議員們的筆和刀。

    他們既沒有用刀,也沒有用墨水。

     一個上議院看守人對我說:&ldquo他們很得體。

    &rdquo他們什麼都沒做,隻有一個人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他在部長席中路易·勃朗的抽屜裡寫道: &ldquo王室被廢除了。

     路易·勃朗萬歲!&rdquo 這個獻辭至今還在路易·勃朗的抽屜裡。

     議員們的軟墊扶手椅上蓋着飾有金色條紋的綠色天鵝絨。

    他們的書桌由桃花心木制成,上面蓋着摩洛哥皮革,橡木抽屜裡放着很多書寫材料,但沒有鑰匙。

    每個貴族的桌上都嵌着一塊綠色皮革,上面的名字鍍了金。

    親王們的席位在右邊,在部長席位後面。

    不過,他們的桌子上沒有名字,隻有一個鍍金闆,上面寫着&ldquo親王席位&rdquo。

    這個鍍金闆和貴族的名字不是被工人撕掉的,而是根據臨時政府的命令被撕掉的。

     作為下議院前廳的房間裡有幾處改動。

    原本裝在大樓梯上面的門廳裡皮埃爾·皮熱令人欽佩的作品《克羅托那的米羅》被送到了老博物館,取而代之的是大理石的雕像。

    在第二個門廳裡的路易·腓力一世的全身雕像下落不明。

    現在,在那裡的是一尊臉、胳膊和腿都被鍍金的龐培雕像。

    龐培雕像腳下是按傳統放置的被暗殺倒地的蓋烏斯·恺撒雕像。

    在第三個前廳裡,原來挂的憲法創建者們的畫像。

    畫中有拿破侖·波拿巴、路易十八和路易·腓力一世。

    按亞曆山大·奧古斯特·德魯-羅蘭的命令,這幅畫被移走,挂上了從王室寶藏庫借來的華麗的戈布蘭挂毯。

     上議院的舊廳緊挨着第三個前廳,于1805年建成。

    會堂又小又窄,昏暗隐蔽,由簡陋的科林斯柱式的柱子支撐。

    柱頂為白色,底座是桃花心木色。

    舊廳裡配着法蘭西第一帝國風格的長辦公桌和綠色天鵝絨座椅,全由桃花心木制成,上面鋪着白色大理石,用紅色菱形聖安妮大理石&mdash有白條紋的深藍色大理石&mdash點綴。

    這個充滿回憶的大廳因宗教地位被保存下來。

    1840年,新廳建成後,舊廳被用來舉行貴族法庭的私人會議。

     在上議院的舊廳,米歇爾·内伊元帥曾接受審判。

    主持審判的議長的左側豎起了護欄。

    米歇爾·内伊元帥站在欄杆後,老皮埃爾-安托萬·貝裡耶在他右側,年長的安德烈·馬裡耶·讓·雅克·迪潘在他左側。

    米歇爾·内伊元帥站在地闆的一塊菱形大理石上。

    大理石上變化莫測的條紋看起來像是個骷髅頭,這是個不祥的征兆。

    後來,這塊菱形大理石被取出并被換成另一塊。

     1848年2月後,因為街道發生騷亂,所以士兵不得不被安置在宮殿裡。

    舊參議院會堂成了警衛室。

    拿破侖·波拿巴時期參議員們的桌子和複辟時期的上議院議員們的桌子都在雜物堆放室裡,顯貴們的椅子成了士兵們的床。

     1849年6月月初,我參觀了上議院大廳,發現它還是我十七個月前離開時的樣子。

    我最後一次坐在上議院大廳是1848年2月23日。

     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四周很寂靜。

    議員們的軟墊扶手椅空着,但擺得很整齊。

    有人可能會認為議員們十分鐘前才結束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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