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法蘭西學術院院士選舉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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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7年2月11日選舉的一次緩慢革新。

    法蘭西學術院像個老人,在革新方面進展很慢。

     選舉期間和選舉結束後,阿爾方斯·德·拉馬丁讓一個引座員給我傳達如下信息: &ldquo讓-雅克·安培取代阿道夫-西蒙尼·昂皮并不是很好。

    &rdquo 我讓引座員給他帶回信息: &ldquo不過,阿道夫-西蒙尼·昂皮取代讓-雅克·安培可能會更糟。

    &rdquo 第4節 1847年10月4日的見聞 我剛聽見讓·龐斯·吉勞姆·維耶内說:&ldquo我大膽地思考。

    &rdquo 第5節 法蘭西學術院的讨論 1848年12月28日,我有兩件事要做&mdash參加國民大會、參加法蘭西學術院會議。

    一個讨論鹽的問題,另一個讨論的問題相對次要&mdash關于法蘭西學術院的兩個空缺席位。

    不過,我更傾向參加法蘭西學術院的讨論。

    因為在波旁宮,必須防止路易-尤金·卡芬雅克将軍派殘殺新内閣;在馬紮林宮,必須防止法蘭西學術院對弗朗索瓦-勒内·德·夏多布裡昂産生不好的回憶。

    在有些情況下,逝者比生者更有價值。

    因此,我選擇去法蘭西學術院。

     1848年12月28日,會議開始時,隻有四五個人坐在蓋着綠色桌布的桌子周圍。

    他們還沒來得及打照面,法蘭西學術院就突然決定于1849年1月11日,也就是三星期後,填補弗朗索瓦-勒内·德·夏多布裡昂和讓·瓦圖的空缺院士席位。

    且不說是誰,就措辭&ldquo代替弗朗索瓦-勒内·德·夏多布裡昂和讓·瓦圖&rdquo來看,這種把名字連在一起的奇怪做法在學術院一直延續着,法蘭西學術院就是這樣形成的。

    法蘭西學術院的機智和産生很多愚蠢想法的智慧由極度輕率和極度嚴格結合而成。

    因此,法蘭西學術院犯了許多愚蠢的錯誤,采取過很多愚蠢的做法。

     路易-尤金·卡芬雅克将軍 然而,輕率外表下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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