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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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呢?我想那時,我是相當害怕信太郎會說出要和雛子離婚的話。

     其實,信太郎和雛子分開對我來說,應該是值得高興的事。

    但是我一點都不希望會是這樣的結局。

    為什麼非要期望這麼世俗醜惡的結果呢? 不管怎麼說,信太郎和雛子是不能分開的一封。

    有關這點,我必須不厭其煩地強調。

    片濑夫婦像是神帶給這世上一匹兼具兩性的駿馬。

    對我來說,少了他們夫妻哪一位都無法活下去。

    要是用比喻來說的話,他們就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那時十月底吧。

    在一個頗為寒冷的晚秋的夜裡,雛子突然造訪我的小窩。

    那是禮拜天晚上。

    她說剛送大久保到上野車站。

    怎麼樣就是不想回家,所以到小布這兒來。

     好久不見的雛子帶着很清澈沉靜的表情。

    臉上白的部分很白,和那成反比的是臉頰像被薔薇染紅了一樣。

    她沒有擦口紅,整個臉頰繃得緊緊的。

    褐色的頭發很自然地被着,美極了。

    她一直擦的香水昧充滿了我的小房間。

    我記得我當時胸膛燃燒了起來。

     她把穿着的風衣脫了。

    就像是造訪好友的房間時,把身子卷在電暖桌下。

    我一到廚房準備沖咖啡,雛子說:“不用了。

    要是有威士忌的話倒是想喝一點。

    ” 我點了點頭,把便宜的威士忌拿給她。

    我說冰箱的冷凍庫壞了沒有冰塊,不巧可樂喝完了,隻能摻水喝。

    雛子微笑說喝純的沒關系,倒了半杯滿的威士忌。

     她兩手捧着杯子,将它轉來轉去,嘴裡好像說了些什麼。

    雛子的聲音被路過的救護車聲音蓋過,我沒聽到她說什麼。

     等到救護車走遠,我問她,“你說什麼”。

    雛子用同樣的口氣、同樣的聲音重複說:“我和勝也上床了。

    ” 我很嚴肅地看着雛子。

    雛子回到往常講這類話給别人聽時的樣子,她扭了身,斜着身體。

    像是回憶記憶中的呻吟聲一樣大大地喘息。

     “今天下午,在涉谷的賓館。

    現在好像還在做夢一樣。

    ” 我沒說話。

    雛子喝了一口酒問:“有煙嗎?”我把自己的煙遞給她。

     好像本來就沒打算自己點火一樣,雛子一含上煙,就理所當然地往我前面将嘴湊過來。

    我将點着火的火柴伸過去,手激烈地發抖,火焰搖搖晃晃。

    雛子将我的兩手穩定住。

    我撇過臉開始嗚咽起來,肩膀顫抖着。

     雛子很訝異地問:“怎麼啦?小布。

    怎麼哭起來了。

    ” 我吸鼻子撇開臉說:“我搞不懂你了。

    ” “不懂我?為什麼?” “你要把老師怎麼辦?那麼迷着那個人,你有沒有想過老師的心情?” “有呀。

    我一直有把小信放在心上。

    但是小布,奇怪你為什麼要這麼生氣呢?你不喜歡我了嗎?” 我咬唇,瞪着雛子。

    “你告訴我,那個人哪裡好?那人是你的什麼?為什麼這麼迷他?隻是一時呢,還是永遠?我和老師要怎麼辦?等你嗎,還是放棄算了?” 那是很蠢的質問。

    是被感情驅使而發出的一連串疑問。

    雛子也無法馬上回答。

    但是我是認真的,認真的想知道答案。

    在等待回答的時候,我着急地幾乎要用指甲搔喉嚨。

     雛子歎了一口氣。

    她吸一口煙吐氣,用細長的手指點煙灰。

    有一段頗長的時間不開口。

    我一直望着她,因為不想逃過她任何的表情,還有每一瞬間嘴角微妙的變化。

     她終于開了口。

    “小布,你不要吓一跳。

    這是很認真的話。

    我想我再過一陣子會和勝也住在一起。

    ” 我皺起眉看着雛子。

     雛子瞥了我一眼說:“拜托你,先聽我說。

    說這種話是有點不要臉,我們是認真的。

    和他不是以前那種好玩的關系,小布。

    連性這種事做不做都無所謂了。

    做也好不做也好。

    當然,剛剛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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