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節

關燈
就滿足似地立在那裡。

     “要怎麼辦?”司機越過後照鏡,用很迷惑的聲音問: “要等嗎?” “不,到這裡就可以了。

    ”我說。

     我慌忙地拿出錢包付了車錢,計程車等了我一下,車就回頭走了。

     我朝着雛子和大久保的方向慢慢地往前走。

    大久保先注意到我,雛了跟随他的視線往回看。

     “怎麼啦,小布。

    你不是要到舊輕井澤嗎?”雛子以驚訝的神情問。

     “不去了。

    ” “計程車呢?” “讓它走了。

    ” 在我面前,雛子露出很困惑及失望的表情。

    雛子的眼神好像是在說着,和大久保片刻間的幽會被你給打擾了。

     但我卻無所謂。

    就算雛子像是趕小狗那樣來對待我,我也決定不為所動。

     我想知道大久保的事。

    我很早以前就想知道。

    不是從雛子那兒聽來,而且想自己親眼看到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也無法說明為什麼想要知道這些。

    那有一點像是丈夫在外有新歡,做妻子的想直接見到那位情人一樣。

    發了瘋地想看看她是什麼樣的女人。

     像是說話的樣子啦、喝咖啡的樣子啦、說話的聲音啦等等。

    明知道就算知道了也無法解決事情,不僅如此,反而會加強妒意。

    但因為強烈的好奇心,那種不可解的沖動,對,就是那種沖動正在驅使着我。

     “請介紹一下。

    ”我直視着雛子說。

     “介紹?” 我故意上下打量着大久保。

    “雛子,你還沒有正式向我介紹過呀。

    ” “不用介紹是嗎?奇怪了,小布。

    你不是一開始就知道他嗎?他也對你的事……” 我完全無視于雛子的話語,向着太久保輕輕打招呼說:“你好。

    我叫矢野布美子,是片濑教授的助手。

    ” “我知道。

    ”大久保說,“從雛子那兒全部聽來了。

    ” “在約會的時候?”我不懷好意地笑着說。

     大久保冷笑地回說:“唉!說是這麼說。

    約會這種字眼太俗氣了點,我不怎麼喜歡。

    ” “那麼怎麼形容才好呢?” 他稍為想了一下,然後好像瞧不起這個面前頭腦不好的小女孩似地說“幽會”。

     我故意很大聲地笑。

     雛子沒有笑,隻是用帶點悲傷的眼光看着我。

     大久保完全忽視我的存在,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裡,然後眯起眼看手表。

     雛子像小孩一樣纏着問:“下一個工作在哪兒?” “在南輕井澤。

    要送一架大型電視去。

    ” “那麼你要先回店裡一趟羅?” “嗯。

    但是那到傍晚再去就可以了,所以還有點時間。

    ” “真是,好難得的幽會耶。

    ”我插嘴說。

     雛子臉色不好看。

    我看得出地眼中有些許的僧厭、有點不耐煩,但還是假裝平靜。

     大久保望着雛子說:“到雲場的湖畔去吧。

    ” “好呀。

    ”雛子點頭。

     我很愚蠢地說“我也去”,還一副很堅決的樣子。

     雛子不知怎麼想,一定想我大概發瘋了,或是不了解我為什麼會有這種難以置信的幼稚态度。

    她一定是大惑不解而感到很強烈的焦躁吧。

     毫不猶豫、毫不在乎、毫不體諒地拒絕我這個愚昧要求的是大久保。

     “不行。

    ”他靜靜地、很嚴厲地說。

     我驚愕地仰頭看着他。

     “不行。

    ”他再說一次,“不好意思,我是想和雛子在一起,不是和你。

    ” 我說不出話來,隻有保持沉默。

     雛子用柔軟的手來繞着我的腰。

    “小布,不要不高興。

    ” 我避開身說“沒有”。

    屈辱感使
0.05578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