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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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洋裝是黑底帶橘色和黃色的小花,本來的配色就很花。

    裙子短到隻要一不注意大腿就會完全露出來。

    我想如果穿泳裝進寺廟都還沒那麼惹眼。

     但是信太郎和雛子兩人嚷着好看。

    我想都不敢想在信太郎眼裡自己是什麼樣子。

    我那時才二十歲,加上平常過着營養失調的窮學生的生活,所以身上沒有什麼贅肉。

    要是有什麼值得贊美的地方,我看就隻有這一點。

    我的身體的曲線越是暴露,越是看起來像是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孩,一定是感覺起來很不自然、硬梆梆的。

     副島在萬平飯店的大廳迎接我們,他穿着白色麻質西裝,看起來有點高不可攀。

    雛于穿着很有氣質的米色絲質無袖洋裝,信太郎則是穿着純白的襯衫還有緊身的牛仔褲。

    在飯店大廳有許多前來用餐的旅客,片濑夫妻和副島不停地向熟識的人打招呼。

     片濑夫婦真是登對。

    每次我回想起那年春天,第一次與他們相逢的情景就會胸口一緊。

    不管跟誰打招呼,信太郎的手一定摟着雛子的背或腰。

    雛子則是挺直着背,一點都沒有卑屈的樣子堂堂站着,也不會特别奉承地與别人談笑。

    在一旁的信太郎笑容可掏地說些應酬話。

    不知誰往我這看,帶點驚訝的表情。

    信太郎馬上介紹說:“我的新秘書。

    老婆都公認的。

    ”然後頑皮地向對方擠眼睛。

     在服務生的帶領下進到一間天花闆相當高、也很寬廣的地方,感覺很堅固的用餐場所。

    在充滿淡黃色光線的室内座無虛席。

    向着庭園的窗敞開着,從那兒吹進來的夜風不時把桌上的蠟燭吹得搖搖晃晃。

    餐廳内笑語喧嘩,聲音不會太吵,也不會太靜。

    雖然安靜地可以聽到服務生們衣服磨擦的聲音,但另一方面不絕于耳的談話聲也溫暖了室内的氣氛。

     副島贊美我的衣裝說,女人隻要一打扮就漂亮得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雛子一說小布本來就很漂亮,副島馬上慌張地加一句,對、對,然後很禮貌地看着我胸前,但眼神中不帶一點色意。

    信太郎了酒,雛子看着菜單點了一大堆。

    菜一端上來,她就說小布要吃胖一點才好,把菜看一盤一盤端過來,然後夾菜到我盤裡。

     副島和信太即聊着幾年前捕獲的兔子,還有副島養的獵犬的事,聊得津津有昧。

    我和副島并排坐,對面是片濑夫妻。

    我意識到信太即的目光不時往我這看,一瞬間在我的頸項到胸部鼓起的地方逗留。

    雖然我不覺得帶有特别的意昧,但被這麼瞧着讓我失去平靜。

    好幾次想向雛子借披肩把露出來的肩膀和胸部遮起來。

     那天晚上,雛子應該看起來比我還像個淑女。

    雛子就像是訓練有素似的,伸直着背坐着。

    向信太郎或副島借打火機點煙随時候也很優雅地傾身,秀氣地吸着煙,也不加入談話,隻是一直喜孜孜地凝視着我、副島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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