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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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同意。

    ”副島說,“怎麼樣,會想開槍看看對不對?” 我隐藏着顫抖的雙手笑着把槍放回箱子裡。

     後來在法庭上,這件事受到重視。

    但是在事件發生以前,我真的隻有那麼一次碰過那把槍。

     裝子彈的方法、架槍,還有開槍的方法都是在那時才學會的。

     從那天以後到事件發生那一天為止,我都沒有再碰過槍。

    連看都沒再看過。

    要是沒有人問我片濑家的獵槍保管在哪裡的話,我都會想不起來,在輕井澤的别墅裡向北的儲藏室中有一隻生鏽的櫃子,而櫃子的鑰匙在櫥櫃最右邊的獨屜裡。

     要是信太郎是謹慎的人,很注意保管槍支的話,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我好多次這麼想。

    要是信太即是那種把櫃子的鑰匙串在鑰匙圈上随身帶着,或是那種不伯一萬隻怕萬一,不把槍支放在别墅,而是放在東京任處保管的神經質的人的話,我不會成為殺人犯。

     最壞的事發生後,人都會開始各種的假設,會想要是那時那樣的話、這樣的話就好了。

    然後開始詛咒命運。

     事實上我也是一樣。

    要是信太郎是很小心的人的話,或是雛子是很謹慎的人的話;要是那間别墅不在那樣靜僻的地方的話;要是雛子的诽聞傳到鄰居那兒,讓她不能再到别墅去的話。

     不光隻是這些。

    要是我沒有遇到片濑夫婦的話……說更是遠一點,要是我沒接受闆田春美的介紹的話…… 然後這麼往下一想,我進大學、和唐木相識,開始居,這些都是不對的。

    想到後來,連我這個人生到這世上來都是不對的。

    到這樣詛咒命運的地步是沒完沒了的,到後來一定會發瘋。

     但是現在我是這麼想。

    我和片濑信太郎、雛子相識,才得以在人生中極為短暫的時刻完全忘記孤獨。

    可以光是看着他們兩人過日子,而且對這樣的生活方式毫無任何疑問。

    自己隻不過是為了這個相遇而生的,其他的一切從開始就毫無意義。

    一定是這樣—— 轉載請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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