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 花逢春旗開得勝 司空魁兵敗遭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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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先鋒花逢春奉令出關,到了三十裡外擇地安營。

    不一時元帥大兵已到,當下花如玉便請軍師枝蘭音商議,相度地勢,前、後、左、右、中央,立了五座大營。

    安營已畢,蘭音與元帥商議道:“今晚我軍初到,須防敵國偷營。

    傳令各營:每營令一千兵輪流守夜,毋得貪睡,贻誤事機。

    ”一聲令下,各營俱各遵守。

    一宿無話。

    到了次日升帳,衆将參見元帥,分列兩旁。

    營門外走進守營軍士禀報:“淑士國來下戰書,有人在外候見。

    ”元帥道:“傳他進來。

    ”軍士一聲“得令!”不多時淑士國來使進營,單膝跪下,雙手呈上戰書。

    元帥展書看了一過,就在案上取起筆來,于書後批準明日決戰。

    來使赍了批文回複驸馬。

    驸馬傳令大小三軍移兵城外紮營。

    一宵無話。

    次日天明,兩面大營内将士各自飽餐戰飯。

    淑士國驸馬升帳,衆将官參見已畢,驸馬道:“那位将軍出馬去建頭功?”畢勝應聲而出道:“末将願往。

    ”驸馬見了大喜道:“将軍此去定奏全功。

    本帥知你武藝高強,又取得如此吉利名字,女兒國的兵将豈是将軍對手?将軍要帶多少人馬?”畢勝道:“乞假精兵三千,去取他先鋒花逢春的首級,獻與麾下。

    ”驸馬就撥了三千人馬,畢勝提了大斧,出營上馬,馳往戰場,高聲讨戰。

    女兒國軍士飛報元帥,元帥即行升帳,便問:“那位将軍出馬?”閃出先鋒花逢春道:“小将願往。

    ”元帥道:“賢弟須要小心。

    今日初次開兵,不可挫了我女兒國的銳氣。

    ”花逢春一聲“得令!”提了兩柄銀錘,飛身上馬,帶了三千軍士,徑往戰場而來。

    畢勝遠遠望去,見那邊一将飛馬而來。

    仔細看時,隻見他頭戴束發金冠,身穿白绫戰袍,足登粉底烏靴,绮年玉貌,窈窕身材。

    畢勝心中暗想:“來将雖是男裝,必然是個女子,這是女兒國的國俗,若得擒他回去,叫他複了女妝,真是天姿國色,與俺做了老婆,也不枉了人生一世。

    ”畢勝正在胡思亂想,花逢春的坐騎已到畢勝跟前,道:“呔!你這将官呆呆不語,在這裡做些甚麼?快快通下名來!”畢勝被他一喝,方才喚醒,便道:“俺乃淑士國驸馬帳前護駕将軍,姓畢名勝的便是。

    俺因見你生得俊俏,想你與俺做個老婆,不如跟了俺去,換了女妝,成了夫妻,豈不快活?你也通個名來。

    ”花逢春聽了大怒,也不與他通名,手中舉起銀錘,照畢勝頂梁上蓋将下來。

    畢勝慌忙舉起大斧往上一架,振得兩臂酥麻,勉強戰了五六個回合,正要回馬敗走,花逢春早将左手的銀錘劈面飛來,畢勝雙手舉斧架時,已将虎口震開,鮮血直流。

    說時遲,來時快,花逢春右手的銀錘又飛到面前,畢勝喊得一聲“阿呀!”肩上已着了一錘,翻身跌下馬來,複一錘便結果了性命。

    畢勝那匹戰馬已不知跑往那裡去了。

    女兒國的軍士見先鋒得勝,發一聲喊,一齊沖殺過來,殺得淑士國的軍馬四分五落,逃得快的得了性命,逃得遲的被女兒國殺傷了不計其數。

    畢勝所帶的三千軍士,死傷大半。

    花逢春飛馬追趕,見淑士國軍馬去得遠了,方才住馬,打着得勝鼓回營。

    畢勝的首級早被軍士割取,交與先鋒,帶到大營。

    花逢春下馬見了元帥,呈上畢勝首級。

    元帥便命軍士号令營前。

    花如玉道:“難得賢弟初次開兵就斬了他大将,足使敵人膽寒。

    ”便命軍政司上了功勞簿,紀了頭功,且去後營歇息。

    當晚置酒慶功不表。

     且說淑士國的殘兵敗回大營,報與元帥鮮于驸馬知道。

    驸馬聽了大吃一驚,不料女兒國的先鋒一個瑣瑣裙钗竟如此利害。

    連忙查點軍馬,隻剩了一千二百餘人,不覺心中大怒,便道:“明日必報此仇!”一宿無話。

    次日驸馬升帳道:“今日那位将軍出馬去報昨日之仇?”早有司空魁的堂兄大将司空元應聲而出:“末将願往。

    ”驸馬便命帶了三千人馬,提刀上馬來到戰場,高聲讨戰。

    女兒國軍士飛報進營道:“啟上元帥爺,淑士國又來讨戰!”元帥道:“知道了。

    ”便問:“今日那位将軍出馬?”水碧蓮應聲而出:“末将願往。

    ”元帥與了三千軍馬道:“水将軍須要小心。

    ”水碧蓮一聲“得令!”提了白銀槍出營上馬,徑至戰場。

    兩下都通了姓名,刀來槍架,槍去刀迎,大戰交鋒,鬥了三十個回合。

    司空元殺得汗流脊背,氣喘籲籲,慌忙拍馬而逃。

    水碧蓮緊緊追來。

    看看趕近,隻見前面有一行梅林。

    司空元走入梅林,繞樹而逃。

    水碧蓮馬尾相銜,對準了司空元的後心,把銀槍刺去。

    不料用力太猛,那槍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