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争民族光會心發微笑為婚姻死撫掌做孤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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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着哥哥的事，我就犧牲一兩堂課，倒也沒有什麼關系。
&rdquo毛正義直等聽完了她這幾句話，方才将那隻搔發的手放了下來，因道：&ldquo我們都是讀書的人，照說呢，犧牲了應當讀的書去&hellip&hellip&rdquo他說到這裡，心想：要人家去幹什麼呢？這話可又不好加以解釋了。
毛正芳道：&ldquo你放心吧，我給你再到密斯邵那裡去一趟得了。
不過要傳什麼話，我可不會說，除非她有話對我說，我才可以來告訴你。
你說要我什麼時候去呢？&rdquo正義原是要人家到邵寶珠家裡去的，不說明呢，卻也無所謂；說明之後，自己倒反而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又不能否認自己不要她到邵寶珠家去，隻得笑道：&ldquo這件事，我也知道是有些不對的。
不過，無論如何，隻能這一回，第二次再要你犧牲功課，我就不對了。
&rdquo正芳道：&ldquo根據你的話說起來，假使不犧牲功課的話，還是要我去的了。
恐怕不隻是跑第三次，或者跑第四五次，也未可知呢。
&rdquo正義有什麼可說的呢，隻是對着妹妹笑，将兩杯咖啡喝完了，又吃了一些點心。
正芳道：&ldquo事不宜遲，我這就去，若是趕得回來，也許還可以上堂課呢。
&rdquo正義起身道：&ldquo我給你去雇車。
&rdquo正芳笑道：&ldquo多謝哥哥送我的大衣，難道我出去不要露一露嗎？&rdquo 正義雖是覺得妹妹的話有些尖刻，然而在這個時候，怎樣可以得罪她？隻是傻笑而已。
正芳走到咖啡館門口，又轉回身來，笑向哥哥道：&ldquo我打算拿一包口香糖，可以的嗎？&rdquo正義道：&ldquo可以。
這又何必問？&rdquo正芳笑道：&ldquo我也知道可以的，這會子就是拿十包口香糖，哥哥又何至于不肯呢？我說着這話，有點兒乘人于危，哥哥，你說是不是？&rdquo正義見她自己都說明白了，還能說什麼？隻得笑道：&ldquo你這孩子。
&rdquo隻說了這四個字。
正芳已經轉身，就走開了。
她到了寄宿舍裡披起了大衣，真個不再耽擱，就向邵寶珠家來。
邵家的門房，現在已認得她是小姐的朋友，并不用那種通報手續，就讓她進去，還笑道：&ldquo我們小姐，在樓下書房裡呢。
&rdquo一個女子到人家去，當然是比較一個男子到人家去要自由一點兒，縱不能怎樣放縱，在舊京這地方，有客入門，必須先敲敲門或揚聲的，至少女子是可以免除了的。
正芳走到寶珠的書房外，卻不見有人。
本來這隆冬的時候，人都在屋子裡烤火取暖，這也難怪的了，輕輕地走到窗戶邊，恰好那玻璃窗紗微卷着一角，由那地方向裡張望。
隻見書桌放了一本書，寶珠擡起一隻手，撐了自己的頭，斜側了身體，靠桌子坐定，她那雙眼睛，并不向着書本上看去，這個樣子，分明是在想什麼心事。
她忽然聽到玻璃窗有碰撞聲，回過頭來，問了一聲：&ldquo誰？&rdquo正芳笑道：&ldquo客來了，我不敢冒昧進來呀！&rdquo寶珠笑着站起身來，開門迎了她道：&ldquo你這小東西，也不作聲，就闖進來了。
&rdquo正芳走進書房，也來不及脫大衣，站到火爐子邊，就伸了兩手搖搖地抱了爐子，彎了腰烤火，腳在地闆上，還連連跳了幾下，口裡嚷着好冷。
寶珠站在一邊望了她，心裡可就想着：冒着這樣的嚴寒前來，那是必有所為的，便笑道：&ldquo以前不通音信，太生疏了，現在你又在大冷的天，老遠地來看我，我心裡真過意不去，我也應當去回看回看你才對。
&rdquo正芳笑道：&ldquo真的嗎？我很歡迎的啦。
哪天去，請你先告訴我，我好預備歡迎。
&rdquo說着，她才脫下了大衣，用手摸摸臉，又用兩手互相搓着，彎了腰看她桌上放的書，便笑道：&ldquo你很自在，看什麼書？&rdquo寶珠搶過來，卻把書掩上了，笑道：&ldquo别看吧，這本書不看好。
&rdquo正芳道：&ldquo什麼書不看好？哼，我有點兒明白了，你這孩子，有些個黏兒壞。
&rdquo說着，向寶珠眼睛，微微一笑，寶珠将書搶到手裡，一直拿着送到正芳臉上，笑道：&ldquo你别胡說
&rdquo毛正義直等聽完了她這幾句話，方才将那隻搔發的手放了下來，因道：&ldquo我們都是讀書的人，照說呢，犧牲了應當讀的書去&hellip&hellip&rdquo他說到這裡，心想：要人家去幹什麼呢？這話可又不好加以解釋了。
毛正芳道：&ldquo你放心吧，我給你再到密斯邵那裡去一趟得了。
不過要傳什麼話，我可不會說，除非她有話對我說，我才可以來告訴你。
你說要我什麼時候去呢？&rdquo正義原是要人家到邵寶珠家裡去的，不說明呢，卻也無所謂；說明之後，自己倒反而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又不能否認自己不要她到邵寶珠家去，隻得笑道：&ldquo這件事，我也知道是有些不對的。
不過，無論如何，隻能這一回，第二次再要你犧牲功課，我就不對了。
&rdquo正芳道：&ldquo根據你的話說起來，假使不犧牲功課的話，還是要我去的了。
恐怕不隻是跑第三次，或者跑第四五次，也未可知呢。
&rdquo正義有什麼可說的呢，隻是對着妹妹笑，将兩杯咖啡喝完了，又吃了一些點心。
正芳道：&ldquo事不宜遲，我這就去，若是趕得回來，也許還可以上堂課呢。
&rdquo正義起身道：&ldquo我給你去雇車。
&rdquo正芳笑道：&ldquo多謝哥哥送我的大衣，難道我出去不要露一露嗎？&rdquo 正義雖是覺得妹妹的話有些尖刻，然而在這個時候，怎樣可以得罪她？隻是傻笑而已。
正芳走到咖啡館門口，又轉回身來，笑向哥哥道：&ldquo我打算拿一包口香糖，可以的嗎？&rdquo正義道：&ldquo可以。
這又何必問？&rdquo正芳笑道：&ldquo我也知道可以的，這會子就是拿十包口香糖，哥哥又何至于不肯呢？我說着這話，有點兒乘人于危，哥哥，你說是不是？&rdquo正義見她自己都說明白了，還能說什麼？隻得笑道：&ldquo你這孩子。
&rdquo隻說了這四個字。
正芳已經轉身，就走開了。
她到了寄宿舍裡披起了大衣，真個不再耽擱，就向邵寶珠家來。
邵家的門房，現在已認得她是小姐的朋友，并不用那種通報手續，就讓她進去，還笑道：&ldquo我們小姐，在樓下書房裡呢。
&rdquo一個女子到人家去，當然是比較一個男子到人家去要自由一點兒，縱不能怎樣放縱，在舊京這地方，有客入門，必須先敲敲門或揚聲的，至少女子是可以免除了的。
正芳走到寶珠的書房外，卻不見有人。
本來這隆冬的時候，人都在屋子裡烤火取暖，這也難怪的了，輕輕地走到窗戶邊，恰好那玻璃窗紗微卷着一角，由那地方向裡張望。
隻見書桌放了一本書，寶珠擡起一隻手，撐了自己的頭，斜側了身體，靠桌子坐定，她那雙眼睛，并不向着書本上看去，這個樣子，分明是在想什麼心事。
她忽然聽到玻璃窗有碰撞聲，回過頭來，問了一聲：&ldquo誰？&rdquo正芳笑道：&ldquo客來了，我不敢冒昧進來呀！&rdquo寶珠笑着站起身來，開門迎了她道：&ldquo你這小東西，也不作聲，就闖進來了。
&rdquo正芳走進書房，也來不及脫大衣，站到火爐子邊，就伸了兩手搖搖地抱了爐子，彎了腰烤火，腳在地闆上，還連連跳了幾下，口裡嚷着好冷。
寶珠站在一邊望了她，心裡可就想着：冒着這樣的嚴寒前來，那是必有所為的，便笑道：&ldquo以前不通音信，太生疏了，現在你又在大冷的天，老遠地來看我，我心裡真過意不去，我也應當去回看回看你才對。
&rdquo正芳笑道：&ldquo真的嗎？我很歡迎的啦。
哪天去，請你先告訴我，我好預備歡迎。
&rdquo說着，她才脫下了大衣，用手摸摸臉，又用兩手互相搓着，彎了腰看她桌上放的書，便笑道：&ldquo你很自在，看什麼書？&rdquo寶珠搶過來，卻把書掩上了，笑道：&ldquo别看吧，這本書不看好。
&rdquo正芳道：&ldquo什麼書不看好？哼，我有點兒明白了，你這孩子，有些個黏兒壞。
&rdquo說着，向寶珠眼睛，微微一笑，寶珠将書搶到手裡，一直拿着送到正芳臉上，笑道：&ldquo你别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