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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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是故身精明難衰而堅固,壽考無忒,此天地之道也。

    天氣先盛牡而後施精,故其精固,地氣盛牝而後化,故其化良。

    是故陰陽之會,冬合北方,而物動于下,夏合南方,而物動于上,上下之大動,皆在日至之後,為寒,則凝在裂地,為熱,則焦沙爛石,氣之精至于是。

    故天地之化,春氣生,而百物皆出,夏氣養,而百物皆長,秋氣殺,而百物皆死,冬氣收,而百物皆藏。

    是故惟天地之氣而精,出入無形,而物莫不應,實之至也。

    君子法乎其所貴,天地之陰陽當男女,人之男女當陰陽,陰陽亦可以謂男女,男女亦可以謂陰陽。

    天地之經,至東方之中,而所生大養,至西方之中,而所養大成,一歲四起,業而必于中,中之所為,而必就于和,故曰和其要也。

    和者,天之正也,陰陽之平也,其氣最良,物之所生也,誠擇其和者,以為大得天地之奉也。

    天地之道,雖有不和者,必歸之于和,而所為有功;雖有不中者,必止之于中,而所為不失。

    是故陽之行,始于北方之中,而止于南方之中;陰之行,始于南方之中,而止于北方之中。

    陰陽之道不同,至于盛,而皆止于中,其所始起,皆必于中,中者,天地之太極也,日月之所至而卻也,長短之隆,不得過中。

    天地之制也,兼和與不和,中與不中,而時用之,盡以為功,是故時無不時者,天地之道也。

    順天之道,節者、天之制也,陽者、天之寬也,陰者、天之急也,中者、天之用也,和者、天之功也,舉天地之道,而美于和,是故物生皆貴氣而迎養之,孟子曰:“我善養吾疾然之氣者也。

    ”謂行必終禮,而心自喜,常以陽得生其意也。

    公孫之養氣曰:“裡藏泰實則氣不通,泰虛則氣不足,熱勝則氣□,寒勝則氣□,泰勞則氣不入,泰佚則氣宛至,怒則氣高,喜則氣散,憂則氣狂,懼則氣懾,凡此十者,氣之害也,而皆生于不中和。

    故君子怒則反中,而自說以和;喜則反中,而收之以正;憂則反中,而舒之以意;懼則反中,而實之以精。

    ”夫中和之不可不反如此。

    故君子道至氣則華而上,凡氣從心,心、氣之君也,何為而氣不随也,是以天下之道者,皆言内心其本也。

    故仁人之所以多壽者,外無貪而内清淨,心和平而不失中正,取天地之美,以養其身,是其且多且治。

    鶴之所以壽者,無宛氣于中,是故食在;猿之所以壽者,好引其末,是故氣四越。

    天氣常下施于地,是故道者亦引氣于足,天之氣常動而不滞,是故道者亦不宛氣。

    苟不治,雖滿不虛,是故君子養而和之,節而法之,去其群泰,取其衆和,高台多陽,廣室多陰,遠天地之和也,故聖人弗為,适中而已矣。

    法人八尺,四尺,其中也,宮者,中央之音也,甘者,中央之味也,四尺者,中央之制也;是故三王之禮,味皆尚甘,聲皆尚和,處其身,所以常自漸于天地之道,其道同類,一氣之辨也,法天者,乃法人之辨。

    天之道,向秋冬而陰來,向春夏而陰去,是故古之人霜降而迎女,在泮而殺内,與陰俱近,與陽俱遠也。

    天地之氣,不緻盛滿,不交陰陽;是故君子甚愛氣而遊于房,以體天也。

    氣不傷于以盛通,而傷于不時天幷;不與陰陽俱往來,謂之不時;恣其欲而不顧天數,謂之天幷。

    君子治身不敢違天,是故新牡十日而一遊于房,中年者倍新牡,始衰者倍中年,中衰者倍始衰,大衰者以月當新牡之日,而上與天地同節矣,此其大略也。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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