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十五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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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西刮,那麼二氧化物就開始跟着雲旅行了。

    這些雲很快就會擦過我們的高山,轉變成傾盆大雨,也就是我們所說的酸雨,它會摧毀我們的森林。

    好像我們還沒有像這樣制造足夠的毒物似的,我們的樹林裡也都是其他地方來的毒素!但是我保證,我們自己也制造了許多有毒的東西,通過我們這兒的雲……” 一個清晰、明确的場景,像用解剖刀一樣刻在尼曼的腦海裡:兇手在大山某個露天處殺害了死者。

    他折磨、殺害死者,毀傷他的肢體。

    而那時,一場大雨正傾瀉在屠殺現場。

    空空的眼眶,朝天睜開着,所以就灌進了雨水,受污染的雨水。

    兇手合上死者的眼皮,以此結束他在那小小的酸水容器上實施的可怕手術。

    這是唯一的解釋。

     當這個惡魔實施謀殺的時候,天空下着雨。

    “星期六這裡什麼天氣?”尼曼突然問。

    “您說什麼?” “您是否記得這個地區下過雨,星期六傍晚或夜間的時候?” “不,我想沒有。

    那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天氣,豔陽高照……” 千分之一的機會。

    如果在假設的案發時間内,天氣是幹燥的,尼曼也許能發現一個區域——僅有的一個區域——下着傾盆大雨。

    一場酸性大雨能明确地劃定出兇殺現場,就像一個粉筆圈那樣明朗。

    為了找到案發地點,隻有去追溯一下雲的移動路徑了。

    “最近的氣象站在哪裡?”他用急切的語氣問。

     德爾多想了想,然後回答說:“離這裡三十公裡,鐵礦山山口附近。

    您想要去确認是不是下雨了?是個有趣的想法。

    我自己也很想知道這些野蠻人是不是還在給我們傳送這些毒素炸彈。

    這是一場在普遍冷漠中持續進行的真正的化學戰争,警長先生!” 德爾多停住了。

    尼曼遞給他一張紙。

    “我的手機号碼。

    如果您想到了什麼,任何關于這個的,給我打電話。

    ” 尼曼轉過身,穿過暖房,一些烏木樹葉打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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