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玉手銀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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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天麟冷冷一笑,毫不客氣地說:“前輩如果不健忘的話,恩師曾派在下救了前輩與梅姑娘兩人的一次劫難。

    ” 銀權聖女微微一愣,厲聲問:“什麼時候?” 衛天麟冷哼一聲,漫聲說:“鐵掌震江南張道天……” 銀钗聖女鐵青的粉面,頓時變成紫紅,嬌軀直抖,啞口無言。

     衛天麟望着驚呆的雪梅,不屑地又說:“知恩不報,竟然以劍相向,心腸之狠,蛇蠍不如。

    ” 衛天麟越說越有氣,想到雪梅推石下來,險些喪命,不禁頓起殺機,于是望了銀钗聖女一眼,冷冷地繼續說:“徒兒不屑,師父偏激,師徒都想置人于死……” 銀钗聖女未待天麟說完,銀牙緊咬,杏目冒火,狠狠地顫聲說:“你……你……就是那個疤面醜鬼?” 衛天麟冷哼一聲,用沉低輕蔑的聲音說,“不錯,正是在下衛天麟。

    ” 繼而将手中那隻銀钗一晃,突然怒聲說:“你這種仗以成名的銀钗,對我已用過兩次了。

    ” 說着,運足功力,右腕一揚。

     電光一閃。

     喳。

     一隻純銀鳳钗,一直射進數丈以外的假山上,盡沒石中。

     呆了,在場的珊珠女俠、銀钗聖女、蘭娟和雪梅,俱都驚疑地望着天麟,她們确沒想到,天麟竟具有如此駭人的功力。

     衛天麟也愣了,他幾乎不敢相信,那隻銀钗是由他自己的手發出的。

     蓦地,一聲厲叱,紅影閃動,雪梅飛舞雙掌,幻起漫天掌影,神情如瘋如狂,向着天麟疾撲過來。

     同時,尖聲厲叱,說:“好狂的臭男人,姑娘今天要把你的心挖出來!” 衛天麟冷哼一聲,身形一閃,左手疾出如電,在如幻的無數影掌中,已将雪梅的石腕扣住。

     緊接着,劍眉一豎,星目射電,一聲厲喝,右掌閃電舉起,直向雪梅當頭劈去,動作之快,令人眩目。

     孫蘭娟芳心大驚,脫口急聲尖叫:“不要……” 衛天麟心頭一震,右掌閃電疾收,握着雪梅右腕的左手,輕輕一抖。

     雪梅一聲驚叫,花容失色,嬌軀踉跄,直向身後退去。

     銀钗聖女一聲厲叱,身形電閃,伸臂将雪梅攔住。

     繼而,皓腕一翻,锵的一聲龍吟,寒光閃耀中,已将雪梅背上的長劍掣在手中。

     于是,冷冷一笑,恨聲說:“徒弟狂妄,師父薄幸,都是不折不扣的害人精!” 說着,真氣貫注劍身,光芒暴漲,橫劍緩步,向着天麟逼來。

    衛天麟見銀钗聖女粉面鐵青,眼射兇光,一臉猙獰,一個雍容脫俗的婦人,瞬間變成了一個母夜叉,心中再度升起無限殺機。

     孫蘭娟隻吓得花容失色,芳心直抖,整個嬌軀,已完全偎在珊珠女俠的懷裡。

     看了師伯銀钗聖女這付慘厲相,不禁脫口顫聲說:“麟哥哥小心,師伯劍法詭谲,奇異驚人!” 衛天麟劍眉飛立,嘴哂冷笑,腳下不丁不八,傲然而立,一雙星目,冷電閃閃,一直不屑地望着銀钗聖女。

     這時,聽了娟抹妹的話,不禁重重地發出一聲冷哼。

     就在天麟冷哼發出的同時。

     銀钗聖女一聲凄厲驚心的怒叱,身前暴起一團銀花,向着衛天麟閃電罩來。

     衛天麟冷冷一笑,衣袖微拂,立演迷蹤,亮影一閃,已至銀钗聖女身後。

     雙腳尚未立穩,銀钗聖女一聲嬌叱,劍化一道光弧,勢如一匹銀練,叱聲中,已掃至天麟腰際。

     珊珠女俠、蘭娟姑娘同時發出一聲驚啊。

     衛天麟大吃一驚,一聲暴喝,身形閃電暴退。

     銀钗聖女劍術果是不凡,加之昔年早就見過騰龍劍客這套詭異步法,更能洞悉天麟心意。

     是以,劍招一出,蓄勢準備再擊,因此,天麟身形一閃,長劍跟蹤而至。

     銀钗聖女見一擊未中,怒火更熾,厲叱一聲,振腕挺劍,勢如一道銀虹,緊跟天麟暴退的身形,疾追過去。

     蘭娟一看,驚得脫口疾呼:“為何不出劍?” 就在蘭娟叫聲剛落之際。

     突然,銀钗聖女,身形一頓,劍勢疾化一團光幕。

     接着。

     一絲刺目寒光,挾着尖銳風聲,突破劍幕,向着天麟閃電射來。

     事出突然,距離又近,隻吓得珊珠女俠、蘭娟姑娘,心膽俱裂,花容失色,已不知驚叫發聲。

     衛天麟的确未慮有此,再想閃躲已是不及。

     于是大喝一聲,仰身倒向地面。

     一道銀絲,緊擦面皮,閃電飛過。

     緊接着,一聲嬌叱,漫天寒星、已然灑下。

     衛天麟無暇細想,腳跟一蹬,身形宛如脫弦之箭,直向身後平射飛去。

     繼而,雙掌猛擊地面,身形騰空而起,一躍數丈。

     銀钗聖女如瘋如狂,長劍飛舞,一陣嚓嚓聲中,一連斬斷十數株花樹。

     衛天麟飄身落至三丈以外,右手一按腰間,順勢一抖,一陣清越龍吟,光華大盛,麗日無光。

     珊珠女俠深知天麟出手之狠,嫉惡之甚,無人可比,薄劍之下,極少有人逃脫一死,她曾數次目睹,豈能不知? 這時,見天麟劍眉飛挑,薄唇下彎,星目中,冷電暴射,俊面上充滿了殺機,隻看得芳心戰粟不已。

     珊珠女俠心地善良,師門情深,看了天麟這種神色,立即急聲問:“天麟,你要做什麼?” 說着,竟輕輕推開懷中的蘭娟,向着天麟緩步走去。

     衛天麟殺機已迷心智,似乎沒聽到珊珠女俠的問話,也似乎沒有看到珊珠女俠向他走來。

     一抖手中薄劍,劍身筆直,光芒暴漲,向着橫劍癡立,渾身直抖的銀钗聖女厲聲說: “銀钗聖女,在下念你身為前輩人物,已讓你三劍,和一支暗發的銀钗,你心腸之狠,出手之毒,為在下生平僅見,我想無辜死在你手下的男人,已不知凡幾,今天,我要為男人除害,要你師徒在三招之内,血濺當地!” 說着,手中薄劍,順勢一揮,劍芒陡增,劍嘯懾人。

     衛天麟此話一出,珊珠女俠身軀猛地一震,前進的步子,竟然停止了。

     立在一旁的雪梅,冷哼一聲,立即摸出三支銀钗,緊扣手中,伺機發出。

     就在這時,銀钗聖女狂叫一聲,手舞長劍,再次飛撲過來。

     同時,一臉猙獰,連連恨聲說:“薄幸人,薄幸人,今天不将你碎屍萬段,不能消我心頭之恨!” 話聲未落,身形已撲至天麟面前,左掌舞,右劍揮,亂砍亂劈,既無招,也無式,但撲來聲勢,卻如一隻猛虎。

     衛天麟看了,縱聲一陣厲笑,說:“銀钗聖女,你不要裝瘋作傻,你就是真的瘋了,我今天也要殺你。

    ” 說話之間,身形已閃至銀钗聖女身後,手中薄劍,迎空一揮,向着如瘋如狂的銀钗聖女當頭抽下。

     雪梅一見,大吃一驚,正待舉手發钗。

     突然,衛天麟疾收薄劍,左手出指如電,已點了銀钗聖女的黑憩穴。

     銀钗聖女撒手丢劍,身形旋了兩旋,直向地上倒去。

     就在這時,風聲飒然,紫影閃動,珊珠女俠已将銀钗聖女抱在懷裡。

     衛天麟澀然望了珊珠女俠一眼,将薄劍收進腰間黯然說:“師母,她真的瘋了。

    ” 珊珠女俠眼閃淚光,望着鼻息均勻,熟睡懷中的銀钗聖女輕輕搖了搖頭,對着天麟,戚然說:“你穿着浪萍的寶衫,挂着他的魔扇,對她的刺激實在太大了。

    ” 衛天麟心中一陣感動,頓時想起母親想念父親時的痛苦神情,因此,對銀钗聖女又湧起了一絲同情。

     這時,雪梅已将劍拾起,收入鞘内,面色陰沉,急步走了過來。

     衛天麟知她來抱銀钗聖女,立即向後退了兩步。

     雪梅來至近前,看也不看珊珠女俠一眼,伸手抱過銀钗聖女,轉身向着假山之後走去。

     珊珠女俠望着雪梅的背影,輕聲一歎,黯然說:“這孩子禀性原極善良,但現在卻比她師父偏激尤甚!” 說着一頓,又望着天麟,問:“天麟,你可知道你孫叔叔為何用烏紗蒙頭?” 衛天麟這時已确定蒙頭老前輩就是孫叔叔了,于是毫不猶疑地說:“不知道!” 珊珠女俠似乎有些不信,鳳目注視着天麟的俊臉,又問:“你與孫叔叔在一起多久?” 衛天麟恭聲說:“一年半。

    ” 珊珠女俠見天麟說話之間,神色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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