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缭子》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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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後,其内容與今本大體相符,銀雀山漢墓已被斷定為西漢武帝初年墓葬,其随葬竹簡的書寫時間當然還要早些。

    從其書寫中不避諱漢初幾個皇帝的名字如“邦”、“恒”、“啟”、“徹”等來看,竹簡書寫時間應在漢以前。

    而竹簡書寫時間又必定在該書已經廣為流傳之後,那麼,成書年代自然還應更早。

    所以《漢書·藝文志》注明“六國時”是可信的。

     第三,《尉缭子》的作者缭尉是梁惠王時的還是秦始皇時的? 本來,《尉缭子·天官第一》就有“梁惠王問尉缭子曰”句。

    因此一般都認為尉缭是梁惠王時人。

    但由于史書中,梁惠王時并無有關尉缭其人的記載,而《史記·秦始皇本紀》卻記載有秦始皇十年(公元前237年)有個大梁人尉缭,被秦始皇任為國尉。

    因此,有人就認為《尉缭子》可能是秦始皇時的尉缭所著。

    這個問題至今尚在争論中,在沒有發現更多的證據前,一時尚難定論。

    但我們認為,梁惠王于公元前369-前319年在位,距秦始皇十年(公元前235年)約八十多年,兩個尉缭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既不是同一個人,那麼,如果是秦始皇時的尉缭寫的,為什麼他與素始皇的談話,偏要說成是與梁惠王的談話呢?是托古嗎?相隔隻幾十年,也談不上“古”。

    托名嗎?秦始皇的威名比“東敗于齊”,“西喪地于秦,南辱于楚”的梁惠王顯赫得多,身為秦國國尉的尉缭又何必要去托一個史無記載的尉缭之名呢?而且書中所談的内容多是強調“務農戰”、“修号令”、“明刑賞”、“審法制”等思想,都反映了當時山東六國變法圖強的政治思想,這些主張,對梁惠王來說,無疑是力挽危局的有效辦法。

    而對于早經商鞅變法,已經強大起來,正力圖征服六國的秦始皇來說,則近于無的放矢的陳詞濫調了。

    特别是《史記·秦始皇本紀》中所載尉缭說秦王之詞:“以秦王之疆,諸侯譬如郡縣之君,臣但恐諸侯合縱,翕而出不意,此乃知伯、夫差、氵昏王之所以亡也。

    願大王勿愛财物,賂其豪臣,以亂其謀,不過亡三十萬金則諸侯可盡。

    ”這些已為秦王所采用,并收到實效的謀略,卻不見有一點反映于《尉缭子》書中,可見秦尉缭與《尉缭子》是風馬牛不相及的。

    此外,書中提到吳起與秦戰而頌揚吳起,也說明《尉缭子》一書不可能是秦始皇時的尉缭所作,而是梁惠王時的尉缭所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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