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胡以晁三拳斃惡霸 洪宣嬌一怒嫁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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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貴慌忙阻止道:“這又何必,此屋本是租的,内人、舍妹等等,又不在此,盡可改作教堂之用。

    ” 洪秀全聽了,喜不自勝。

    洪宣嬌也極樂意。

    等得已把房屋改為教堂樣式,洪秀全便逐日的傳起教來。

     宣嬌無所事事,隻去和朝貴兩個談談武藝,比比刀槍。

     有一天,朝貴又和宣嬌兩個在那園中比劍,二人比得難解難分之際,朝貴偶一不慎,竟将宣嬌的膝蓋砍上一劍。

    宣嬌一時禁不起痛楚,頓時喊出一聲哎唷起來。

    朝貴吓得慌忙丢去手上之劍伏在地上,先用手揉,繼用口吮。

    及至惡血吮出,宣嬌方才止痛,一面也把短劍丢至一邊,一面便教朝貴扶她去到一塊大石之上,并排坐下。

    陡将她的一張粉頰一紅,望了一望朝貴,忽又低下頭去,以手拈她的衣角,半響無語。

     朝貴一見宣嬌這般狀态,不免把他的心弦震蕩起來。

    于是低了聲音,問着宣嬌道:“我的好妹子,愚兄和你兩個,本已情勝同胞。

    方才的一個失手,原是無心,妹子難道竟因此事怪着愚兄不成麼?” 宣嬌見問,方始慢慢的擡起頭來,重又瞟上朝貴一眼,疾又縮回視線,仍去弄着她的衣角低聲答道:“妹子嘗觀古代小說,每見一位千金小姐,因她肉體,無意之中,偶被一位公子看見了去,她就終身不字,後來乃成姻緣。

    今天妹子膝蓋,已被哥哥吮了半天,當時妹子因為痛得厲害,不及拒絕,此時想想,甚覺赧然。

    妹子尚未字人,家兄也極友愛,妹子就将終身付托哥哥,也無不可。

    無奈哥哥已娶嫂嫂,我家世代書香,又無去作人家妾媵之理,所以自在怨恨,倒非一定怪着哥哥。

    ”朝貴一直聽到此地,偷着瞧瞧宣嬌的臉蛋,此時益覺妩媚,益覺标緻,不待宣嬌停下話頭,他就陪了笑臉說道:“妹子方才一番話說,既能顧着府上的門風,又能如此憐愛愚兄。

    愚兄至此,真正的要誦那個恨不相逢未嫁時的詩句了。

    不過依我說來,天地生情,情為無上聖品,無論父母師友,不能幹涉;無論法律刑具,不能禁止。

    妹子如果如果”朝貴一邊說上幾個如果,忽也紅了臉的,不敢往下再說。

     宣嬌本愛朝貴,此刻又已動情在先,如何再禁得起這位蕭郎這般情景,這般撩撥,當下宣嬌明明知道朝貴要她略有表示,方敢有所舉動。

    她的心裡雖已千允萬允,不過一時不便貿然啟口,隻好又呆呆地一聲不響的呆了半天,陡的側過身去,将她雙手掩了面龐;就以頭角靠在朝貴的肩胛之上,無緣無故凄凄楚楚的低聲哭了起來。

     朝貴一見時機已熟,不能稍縱即逝,連忙把他這位多情多義勝過同胞的妹子,忙不疊的擁在懷内,即在那塊石上,當作雲雨陽台,等得事畢,宣嬌緊握朝貴的雙手設誓道:“哥哥在世一日,妹子一日不再嫁人。

    ” 朝貴笑上一笑道:“愚兄再也不讓你去嫁人。

    ” 宣嬌既已失身,從此對于朝貴,尤其親昵。

    洪秀全有時瞧見,因為他的教旨,乃是平等二字,隻得假作不見。

     有一次,朝貴和宣嬌兩個,又在園中,借着比武的名頭,在幹非禮之事。

    事情一了,朝貴忽問宣嬌道:“你們哥哥,他在我的家中,傳教已有兩月,我在表面上,也同大家前去聽聽,其實呢,真的一句沒有聽入耳朵,此刻左右沒有事情,你可詳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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