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神機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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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奴嗎?怎麼辦,原來沙利文和史天奴是一起的!”她說。

     “你怎知道史天奴不是跟蹤沙利文而來的呢?”左輪泰說。

     “問題是,沙利文怎會有線索追蹤到我們的農場?說不定是史天奴給他提供線索的!”雷蘭蘭惶恐地說。

     “通知朱黛詩去攔阻他們!”左輪泰說着,溜下了假樓。

     “滿山農場”部份地區的電話對講機都已重新裝妥。

    “三元飯店”内的電話機是置在地下貯物室内的。

    左輪泰要下樓去,就得再次和駱駝及仇奕森打招呼。

     仇奕森正取笑駱駝的手法等于“掩耳盜鈴”,駱駝大為不滿,要仇奕森說出道理原因。

     仇奕森說:“不會光隻是你們父子兩人進入農場的,一定還有你的爪牙,像孫阿七或彭虎等人,你除了拜訪左輪泰之外,另外分出人去偵查林淼的下落,我的判斷不會錯的!” “制造林淼綁票案、寫恐吓信給林邊水的,一定是你了,将來案發,你可要負相當的責任!”駱駝說。

     “事實非常明顯,到了緊要關頭,我們誰也饒不了誰!” “我們何不化敵為友?” “隻有你肚子内陰謀最大!” “在我的想像之中,我們三個人拼鬥,将來是三敗俱傷,不知道誰會坐享漁人之利?”駱駝表現出頗為懊惱地說。

     “駱駝畢生之中還未失敗過,到最後,恐怕吃癟的還是左輪泰和我!” “你隻是謙虛而已,最後被算倒的,該是我和左輪泰兩個。

    ”駱駝說。

     不一會,左輪泰已打完電話由地下室上來,他向駱駝和仇奕森兩人招呼說: “有一位你們兩位不高興看到的客人到了,我想,你們或許會同意回避一下的!” “是什麼人呢?”夏落紅已推窗探首外望,但是視線所及,他什麼也看不到。

     “限制駱駝出境的史天奴探長,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十足讨厭的人物呢!”左輪泰說。

     仇奕森冷嗤說:“那準是跟蹤駱駝來的,駱駝的目的,是企圖拖我們下水,那麼,我們就隻好接受他的議和,‘同流合污’了!” “你在制造仇恨!”駱駝說:“你又怎知道他不是為跟蹤你而來的?” 左輪泰說:“不管他是跟蹤誰而來,這時,最好是不要和史天奴接觸,他隻會給我們添麻煩!” 左輪泰匆匆收拾,他預料到史天奴探長或會追蹤至“三元飯店”,在他的住處最好是不留下任何痕迹。

     數分鐘後,左輪泰領路,帶領他們走出“三元飯店”,朝農場的山區走。

     駱駝雙手叉腰,面對蒙戈利将軍堡格格而笑,朝左輪泰說:“論風水而言,‘滿山農場’是吃癟了!将軍堡殺氣沖天,這所農場能夠五谷豐收,已經是不容易了!若想和它屹立對峙,那隻有出奇制勝,搞他個雞犬不甯!” 左輪泰聽得出駱駝是話中有意,這個老騙子向來詭計多端,說不定他就會有奇謀,可以給蒙戈利将軍堡過不去。

     “駱駝有什麼奇謀,我願意聆教!”左輪泰說。

     “鬧鬼是最好的辦法!”駱駝說。

     “鬧鬼?”左輪泰一怔,說:“我不懂呼風喚雨,又不會招魂顯靈,怎麼鬧鬼呢?” 駱駝洋洋自得,笑着說:“所以,出來走江湖,還是我們這一行的比較有學問了!” 左輪泰說:“我就隻差這一門學問,得向老前輩請教了!” 駱駝拈着他的稀疏胡須,颔首說:“嗨,左輪泰居然前倨後恭,竟稱呼我為老前輩了,由此足可以說明,蒙戈利将軍府鬧鬼,對左輪泰是會有幫助的!” 左輪泰知道搞騙子的這行業,會有着這種邪門玩藝兒的學問:可以無中生有,搞得天翻地覆,他非得向駱駝請教不可。

     左輪泰說:“有人曾告訴我說,駱駝能有呼風喚雨的本領,假如蒙戈利将軍府真鬧鬼,我可服了你了!” 駱駝說:“我給你開出幾張方子,按照單方行事,包你不出三天之内,蒙戈利将軍府内鬼哭神号,人心惶惶,大家都活見鬼!” 仇奕森取笑說:“駱駝是打算用魔術或是邪術?” 駱駝瞪目說:“邪術是無稽之言,科學昌明的世紀裡,你肯相信邪術嗎?” “引用走江湖的一句術語,戲法人人會變,各有巧妙不同,但是它是有科學根據的!” 左輪泰搞不懂仇奕森和駱駝争論的重點何在,便向仇奕森說:“在這一方面,我相信駱駝比你我都強,一定會搞得有聲有色的!” 駱駝卻向左輪泰擺了擺手,說:“别忙,替你施法是另一回事,我是有條件的!” “什麼樣的條件,你隻管說!” “我要捉拿博覽會劫案的三名犯人!” 左輪泰一想,駱駝的條件倒是蠻棘手的,他繞了個圈子,始終維持着他的原議。

     “捉那三個賊人并不難。

    但是我得先看你的法術是否靈驗?”左輪泰說。

     駱駝忽的在一叢樹根下發現幾朵野菌,他蹲下來,小心翼翼地将野菌摘下,用手帕包起。

    “啊,藥引子有了!” 左輪泰說:“這是毒菌,吃了對人體有礙的!” 駱駝說:“用它做藥引子,就不怕了!” “我不懂你的意思!” “山人自有道理!” 這時,仇奕森心想,駱駝和左輪泰好像合到一起去了。

    駱駝是企圖利用左輪泰捉拿那三名劫賊,由第一步計劃進行至第二步計劃。

    駱駝刁鑽古怪著名,他的話雖說得響亮,但是否别具用心卻很難逆料。

    這老妖怪實在不好鬥呢!仇奕森頓時感到孤單起來。

     左輪泰帶領着他們一行四人,穿進一處叢林,前路有石級可供走上山坡,山坡有小溪淙淙流水,想必山坡上有住戶人家。

     正如左輪泰所說,“滿山農場”周圍面積有十餘畝地,躲藏幾個人不被發現是很容易的事。

     由石級上去半山,居高臨下,可以看到“滿山農場”的情景。

     這時,沙利文已漸漸走近了“三元飯店”,雷蘭蘭自然也回避開了,一棟空着的屋子,且看沙利文有何企圖? 不多久,史天奴探長已追蹤上前,将沙利文喚住。

    事實上,沙利文還不知道史天奴探長派人跟蹤,監視他的行動。

     史天奴探長在博覽會劫案發生當夜,在現場附近發現沙利文的一部自用小汽車就很覺疑惑,沙利文是蒙戈利将軍的養子,照說應該不會和劫案發生任何關系,然而沙利文在警署的供詞閃爍,好像是在隐瞞着什麼事情。

     沙利文所說的那間醫院,原是蒙戈利将軍府轄下的不動産中著名的一間鬼屋。

    沙利文供述中的那孕婦、醫生、女計程車司機在事後失蹤,連醫院的招牌、内部的設備悉數搬走,這是最使人疑惑的。

     史天奴曾調查過沙利文的底細,沙利文并無不良紀錄,在三藩市的學校中也是優等生,他該不會和劫案發生什麼關系,然而,史天奴探長擔心的是他被人利用了,因此,他派有專人負責監視沙利文的行動。

     沙利文又怎會走進“滿山農場”的呢? 蒙戈利将軍考慮到,那封怪信或許是有人故意和他過不去。

    看沙利文所描述的那間鬼屋,正好就是一條筆直的道路直通至“滿山農場”去的,想到這裡,蒙戈利将軍就考慮到事情或許和“滿山農場”有關。

     處理“滿山農場”一案,原是由佛烈德主持的。

    佛烈德和蒙戈利将軍有親戚關系,做事也很能幹,可以說得上細心精明,但他唯一的毛病就是尖酸刻薄,愛貪小便宜,蒙戈利将軍也知道佛烈德犯有這種毛病,但是管錢财的總歸是自己的親戚比較放心,他對佛烈德并無不信任之處,隻是處理上大問題,當會派人複查一番。

     佛烈德企圖據占“滿山農場”,自然也是為将軍府的利益,隻要整跨朱家一家人,“滿山農場”就會被将軍府吞并。

     蒙戈利将軍并不反對收購“滿山農場”,但為着将軍府的名譽,曾向佛烈德關照過,一切要按最合法的手續。

    自然,蒙戈利将軍聽進許多讒言,描述“滿山農場”姓朱的那一家人,是如何的強頑不講理,如何地和将軍府作對,蒙戈利将軍受讒言包圍,所以在他的印象之中,這一家人是惡劣無比的。

     車禍事件,蒙戈利将軍被隐瞞着,朱建邦持槍大鬧酒精廠而至獵槍走火,焚毀了整座的廠房,蒙戈利将軍卻全聽到了。

    因之,官司也是蒙戈利将軍主張打的,法院方面受了壓力,偏袒得出奇,所以他們的一場官司是赢定了,“滿山農場”開始變成一片凋零,他們遲早要将農場出售的,隻看官司何日結束,蒙戈利将軍的接收,僅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蒙戈利将軍尚不知佛烈德追求朱黛詩未遂,這才是造成雙方仇恨的最大因素,怪事發生,蒙戈利将軍經過缜密的研究,認為“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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