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三十九 列傳第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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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千百計。

    朶兒隻至,頗知其冤,力欲直之,而平章政事納麟乃元問官,執其說不從。

    已而納麟還,言于朝,以謂朶兒隻心徇漢人。

    朶兒隻為人寬弘有度,亦不卹也。

     至正四年,遷江浙行省左丞相。

    時杭城薦經災燬,別兒怯不花先為相,庶務寬紓,朶兒隻繼之,鹹仍其舊,民心翕然。

    汀州寇竊發,朶兒隻調遣將士招捕之,威信所及,數月即平。

    帝嘉其績,錫九龍衣、上尊酒。

    居二年,方面晏然。

    杭之耆老請建生祠,如前丞相故事,朶兒隻辭之曰:「昔者我父平章官浙省,我實生於此,宜爾父老有愛於我,我於爾杭人得無情乎。

    然今天下承平,我叨居相位於此,唯知謹守法度不辱先人足矣,何用虛名為?」 七年,召拜禦史大夫。

    會丞相虛位,秋,拜中書左丞相。

    冬,陞右丞相、監修國史,而太平為左丞相。

    是時,朝廷無事,稽古禮文之事,有墜必舉,請賜經筵講官坐,以崇聖學,選清望官專典陳言,以求治道,覈守令六事,沙汰僧尼,舉隱逸士,事見太平傳。

    歲餘,留守司行緻賀禮,其物先留鴻禧觀,將饋二相。

    朶兒隻家臣寓觀中,察知物有豐殺,其緻左相者特豐。

    家臣具白其事,請卻之。

    朶兒隻曰:「彼縱不送我,亦又何怪。

    」即命受之。

    郯王家產既籍于官,朶兒隻俾掾史錄其數。

    明日,掾史以復。

    韓嘉訥為平章,不知出丞相命,勃然變色,叱掾史曰:「公事須自下而上,何竟白丞相!」令客省使扶出。

    朶兒隻不為動,知者鹹服其量。

    九年,罷丞相位,復為國王,之國遼陽。

     十四年,詔脫脫緫兵南討。

    中書參議龔伯遂建言:「宜分遣諸宗王及異姓王俱出軍。

    」吳王朶爾赤厚賂伯遂獲免。

    朶兒隻獨曰:「吾國家世臣,天下有事,政效力之秋也,吾豈暇與小子輩通賄賂哉。

    」即領兵出淮南,聽脫脫節制。

    脫脫遣朶兒隻攻六合,拔之。

    既而詔削脫脫官爵,罷其兵權,朶兒隻乃以本部兵守揚州。

    十五年,薨于軍,年五十二。

     初,朶兒隻為集賢學士,從其從兄丞相拜住在上都。

    南坡之變,拜住遇害。

    賊臣鐵失、赤斤鐵木兒等并欲殺朶兒隻,其從子朶爾直班方八歲,走詣怯薛官失都兒求免,以故朶兒隻得脫於難。

    朶兒隻為相,務存大體,而太平則兼理庶務,一時政權頗出於太平,趨附者衆,朶兒隻處之凝然不與較。

    然太平亦能推讓盡禮,中外皆號為賢相雲。

     二子:朶蠻帖木兒,翰林學士;俺木哥失裡,襲國王。

     朶爾直班 朶爾直班字惟中,木華黎七世孫。

    祖曰碩德,父曰別理哥帖木爾。

    朶爾直班甫晬而孤,育於從祖母。

    拜住,從父也,請于仁宗,降璽書護其家。

    稍長,好讀書。

    年十四,見文宗,適將幸上都,親閱禦衣,命錄于簿,顧左右無能書漢字者,朶爾直班引筆書之。

    文宗喜曰:「世臣之家乃能知學,豈易得哉。

    」命為尚衣奉禦,尋授工部郎中。

     元統元年,擢監察禦史。

    首上疏,請親祀宗廟,赦命不宜數。

    又陳時政五事,其一曰:「太史言三月癸卯望月食既,四月戊午朔,日又食。

    皇上宜奮乾綱,修刑政,疏遠邪佞,顓任忠良,庶可消弭災變以為禎祥。

    」二曰:「親祀郊廟。

    」三曰:「博選勳舊世臣之子,端謹正直之人,前後輔導,使嬉戲之事不接於目,俚俗之言不及於耳,則聖德日新矣。

    」四曰:「樞機之臣固宜尊寵,然必賞罰公,則民心服。

    」五曰:「弭安盜賊,振救饑民。

    」是時日月薄蝕,烈風暴作,河北、山東旱蝗為災,乃復條陳九事上之,一曰:「比日倖門漸啟,刑罰漸差,無功者覬覦希賞,有罪者僥倖求免。

    恐刑政漸隳,紀綱漸紊,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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