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分庭抗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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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是殺死他,并未授權我代表人類與之談判。

     我們相對而立。

    他坦然地沖我攤開雙掌,而我則對他擡起右臂。

     他的行為是和平緻意,而我的動作卻是要置他于死地。

     “人——朋友,難道我們就不能和平共處嗎?”他懇切的話音未落,一道火舌便自我的右臂向他吻去。

     值此一瞬之間,他就勢一躍,以鳥類保持了數千萬年的本能動作騰身而起;而與此同時,我感到雙足一頓,被一張大網兜到空中。

     原來他早已設好了機關。

    我無計可施,大網剛好限制住我意欲切斷藤索的雙手。

     “人,你已經追殺了我好幾個月,你們人類究竟為什麼一定要置我們于死地呢?”他的目光已流露出憤怒,“開始的時候我們隻有幾千隻,但輻射不但促進了我們的智力發展,也大大刺激了我們的生殖能力,僅僅一年時間,我們的數量就翻了幾番。

    可現在,卻隻剩下了我自己!” 這些我當然知道。

    所有的行動都是秘密進行的,不能讓世界鳥類協會、世界野生動物組織、保護珍稀動物發展基金會以及羽類保護和研究中心知道。

    與我同期受訓的同事們分散到羽類聚居區的各個角落,在他們試圖建立文明之前将這群“新文明建設者”逐一絞殺。

    人類在地球上的主導地位不容分庭抗禮。

     “你為什麼不肯承認這樣一個既成事實:羽類是由鳥類進化發展來的高級智慧生物,正如處于哺乳類峰巅的人類一樣,已經成為地球的當然主人之一。

    人類與羽類為什麼就不能平等以待友好相處呢?……人類在屠殺了大量的抹香鲸、大象、犀牛和大熊貓之後也曾表現出過有限的仁慈,但面對大量繁衍物多不貴并危及到人類自身的鼠類卻撕破了自己僞善的面具大肆屠殺恨不得斬盡殺絕!……” 我的思緒已相當混亂,世界上沒有不需要能量的機器,連日來暗無天日的叢林生活已使我精疲力竭。

    前方的景像開始模糊,一群分解了的基本粒子在我眼前飛舞跳躍。

    我費力地擠出支言片語:“能量……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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