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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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間繁密的毛叢時,東子低語:“可以看呀!” 開始時,秀樹不太理解東子的意見。

    那赤裸的肉體已一覽無餘,因其綽約多姿早已屏氣斂息,為什麼還讓我以目光冒犯呢? 正當不知如何是好時,東子再次低聲說:“看吧,甚至裡面也可以……” 不知是酒後忘乎所以,還是自虐感亢進,東子好像說的是自己肉體的最密丅處。

     由于女人有要求,自然不必猶豫不決。

    秀樹激勵自己,再次用雙手去觸摸,小心翼翼地将包含着花蕊的兩片花瓣輕輕分開…… 霎時間,東子的胯股微微一動,但立刻恢複平靜。

    不久,她渾身的暖流傳至潛入花蕊間的秀樹手指上。

    東子不禁突然叫道:“盡情地……反正醫生已擺弄多次了,所以……” 東子緊閉雙目,哭泣似地說: “多次地用管子、金屬棒攪來攪去……” 聽着她的話,秀樹心中漸漸萌生施虐欲望。

    醫生曾将數根管子、金屬棒插入深處,任意攪動,使東子吃盡苦,無限悲傷。

    最後一語斷定,你從子宮到四周都出了毛病,你是一個不正常的人,進而被抛棄。

     現在,東子難道以裸丅露肉體最密丅處表示那種懊悔嗎或者作為對受騙男人的補償,而任其盡情攪動、任意蹂躏,并要以此尋求寬恕嗎? 仿佛受到女人自虐思維的唆使,男人施虐的欲望正在增強,秀樹的手指終于動起來。

     起初,東子眉頭緊皺,反複小聲呻吟,中途轉為低聲喘息,不久便左右搖頭,扭動赤裸的肉體喊叫;“盡情地,随心所欲地蹂躏我吧……” 現在,東子像一根火柱熾烈地燃燒着,扭動着身體。

     最後,當東子發出不知是歡悅還是悲鳴聲時,秀樹再也按捺不住,立時,兩人緊密無間地結合在一起。

     眼下,在風聲中回想起來,一切如夢。

     随後,兩人簡直變成一對野獸似地相互貪婪無度,他們幾度通過巅峰,盡享歡愉。

     兩人的性愛前所未有地激烈,而且,用手指攪動、施虐于東子肉體最密丅處的記憶格外鮮美。

     東子是否真的感受到那種快丅感呢秀樹好像窺視似地輕輕扭動上體,于是,秀樹的動作如波紋般傳遞過去,橫卧的東子轉向側面,慢慢睜開眼睛:“剛才睡着了……” 她小聲說,但頭腦似未完全清醒。

    随後,如再次從内心醒來一般,環顧四周,問道:“我睡得很沉吧?” “因為有點兒醉意。

    ” “現在幾點?” 秀樹再次伸展上體,看了一下床頭櫃上鐘表顯示的數字說:“快十點了。

    ” “我完全不知道呀!” “我們都睡着了。

    ” 東子仿佛剛剛覺察自己一絲不挂,慌忙拉過床單蓋到肩頭。

     “我喝了很多嗎?” “三杯‘馬格利特’,喝得快了點。

    ” “那麼多……” 東子好像要内衣,在床上翻來翻去。

     “衣服在那邊兒。

    ” 上床之前,東子已脫得全裸,除肉體之外,所有東西仍放在床邊。

     “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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