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生活的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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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計多端,經驗豐富,而且多是單線聯系。

    而蔣介石叫嚣要反攻大陸,而且向大陸不斷派遣特務,還有一些武裝人員潛入我國東南沿海一帶,組織什麼反共救國軍,建立反共基地。

    美帝國主義也在蠢蠢欲動,頻繁派他們的第七艦隊在台灣海峽遊蕩,向我方施加軍事壓力。

    美國中央情報局、蘇聯克格勃、台灣方面的特務們也不斷在刺探我國的戰略情報,重點是刺探我國研制核武器的情報、研制核潛艇的情況,新開發的重點企業的情況。

    還積極發展武裝、搞暗殺、破壞活動,像武漢長江大橋、三峽水庫、北京十三陵水庫、北京火車站、上海南京路、三線建設工地等,都是特務們企圖進行破壞活動的目标。

    白薇的那部影集也耐人琢磨……”這時,公安部李副部長也走進房間,他還兼任專案組組長。

    “哦,老龍、老肖、小路也在,正好。

    ”李副部長與龍飛、肖克、路明親切地握手。

     李副部長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彈了彈手中的煙灰,然後把煙掐滅在煙灰缸裡。

     李副部長說;“最近發現敵特電台在活動,電波捉摸不定,一忽兒在東面,一忽兒在西面,劉吉祥的電台被起獲之後,時隔幾年又在北京出現了!由于當前複雜的國際形勢和國際背景,一定要在很短的時間内起獲這部電台,粉碎敵人的陰謀。

    梅花組織的露面,說明台灣方面已經孤注一擲,全面反撲。

    因此一定要不失時機地抓住白薇,設法找到那份梅花圖,去奪取反間諜鬥争的更大勝利!” 肖克負責監視北池子劉吉祥的舊居,他一連在那裡守候了七天,也沒有看到劉爽回來。

    這天晚上九點多鐘,肖克像往常一樣又來到劉家附近,他遠遠地看到,劉家的燈光奇迹般地亮着,已不像往日那樣漆黑一團。

     “難道是戶主回來了?” “可是劉爽前一段究竟到哪裡去了?” 肖克曾到劉爽所在的北京協和醫院了解過情況,劉爽請了三個月事假,傳言到香港去探望病重的姐姐,因為醫院告之,事假已滿,劉爽不久将回來上班,所以肖克開始監視這座住宅。

     為了探個究竟,肖克悄悄上了房,來到劉吉祥原來住的南屋屋頂。

    裡屋内,暖暖的燈光裡,一個豐腴動人的年輕女人正在鏡前卸妝,她多情妩媚,風姿綽約,談不上十分漂亮,但卻有千般風情,萬種神韻,楚楚動人。

     肖克一見這女人,腦袋轟的一聲,險些從房上掉下來。

     “這不正是那個失蹤多年的劉吉祥的姐姐劉豔嗎?難道她就是劉爽?” 這個叫劉爽的“女人”就是劉豔,劉豔又叫劉吉祥,他是變性人。

    為了特務活動需要,他有時扮成男人,有時又扮成女人。

    此時,劉吉祥正陷入回憶之中。

     一九四七年春天一天晚間,雲南一個鄉鎮。

    一個京戲班子正在演出。

    後台簡陋的化妝棚裡,劉吉祥正對着鏡子化妝,他是一個美少年,十五六歲,京劇花旦演員,飾演《呂布戲貂蟬》中的貂蟬。

     一陣鑼響,劉吉祥身穿戲服與飾演呂布的演員上場。

     蔡若媚帶着兩個女随從混在觀衆中,她的目光落在劉吉祥的身上。

     蔡若媚彈了一下煙灰,問随從甲:“這出戲叫什麼?” 随從甲回答:“美人計。

    ” 蔡若媚得意地笑了:“好,美人計。

    ” 戲演完了,劉吉祥下場卸妝。

     戲班老闆走進棚内。

     老闆說:“吉祥,今晚演得真是精彩,一會兒我請你們吃點夜宵。

    ” 劉吉祥一邊用手巾抹臉,一邊說:“班頭,該加點工錢了。

    ” 老闆說:“對,對,加點,加點。

    ” 老闆出去了。

     蔡若媚的兩個随從走了進來,兩個人都蒙着面。

     随從甲用手槍抵住劉吉祥的後腰,低聲道:“跟我們走一趟。

    ” 劉吉祥驚慌失措,說:“你們這是幹什麼?” 随從乙說:“少廢話。

    ” 兩個人押着劉吉祥來到後面一輛黑色的轎車内。

     随從甲把劉吉祥推入後座,坐在他旁邊。

     随從乙開車,蔡若媚坐在司機的旁邊,冷冷地說:“我會給你加工錢的!” 轎車消失在夜幕之中。

     深夜。

    金三角梅花組織訓練基地。

    屋内,一片狼藉。

     蔡若媚斜倚在椅上,身着軍服,歪戴着船形帽,叼着一個大煙鬥,“吧嗒吧嗒”地抽着煙。

     她把一大把鈔票扔向呆立的劉吉祥。

     劉吉祥雙手撿着紛紛揚揚的鈔票,笑了,他就這樣開始了他在間諜學校的學習。

     第二天。

    劉吉祥獨住的房間内。

    随從甲打開一個隔闆,端進一個盤子,上面是一杯牛奶,一塊蛋糕,一個茶雞蛋。

     随從甲說:“這是你的早餐。

    ”隔闆又關上了。

     劉吉祥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吃完後,他走進教室,坐在寫字台前聽課。

     蔡若媚的聲音從桌下的揚聲器裡傳出來。

    她在講如何偵察、刺殺等業務。

     早晨,揚聲器裡傳出蔡若媚的吼聲,要劉吉祥到射擊場待命。

     劉吉祥來到射擊場,有四個女學員站成一排,腰裡掖着手槍,蔡若媚讓劉吉祥和她們并排而立,扔給他一支小手槍。

     蔡若媚指着縛在槍靶上的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學員說:這個學員昨晚開小差逃跑,按軍法處死,由你們執行,順便考一下你們的槍法,每人開五槍。

     劉吉祥和其他四個女學員手端手槍。

     劉吉祥的手在顫抖,汗淌了下來。

    他認識這個女學員,他想起與她交往的一幕一幕…… 一次在土路上,劉吉祥練習開摩托車,東倒西歪。

    那個女學員正巧路過,順勢坐到他的身後,耐心教他。

    女學員說:“向左,對,心要靜,動作要麻利。

    ” 還有一次劉吉祥正在屋内聽課,窗戶開了,一個蘋果扔了進來。

    女學員咯咯笑道:“小白臉,吃蘋果吧,剛摘的。

    ” 晚上,劉吉祥走出屋門,到茅廁大便。

     燈,突然滅了。

     男女廁之間的空處,升起一個“女鬼”,她披頭散發,伸着通紅的長舌頭,用手電照着臉,劉吉祥吓了一跳。

    女學生咯咯地笑着……劉吉祥毛骨悚然…… 想到這些劉吉祥拿槍的手垂了下來,閉上了雙眼。

     槍靶前的女學員大叫:“打吧,下輩子我做一個男人!” 蔡若媚抄起馬鞭子,朝劉吉祥抽去……劉吉祥端槍的手又提了起來。

    亂槍齊發,那個女學員被打得稀爛。

     這天晚上。

    蔡若媚來到劉吉祥的住處,她愛撫地摸着劉吉祥的傷口。

     蔡若媚說:“我是恨鐵不成鋼啊!走,到我的别墅去。

    ” 劉吉祥随蔡若媚出門進了她的轎車。

    蔡若媚親自駕車繞着山間小路行了一程,來到密林深處一個豪華的白色别墅。

     蔡若媚帶劉吉祥走入自己的卧房。

    她打開衣櫃,取出一堆花花綠綠的旗袍、高跟鞋、絲襪、薄如蟬翼的内衣、各式乳罩…… 劉吉祥迷惑不解地望着蔡若媚。

    他問:“校長,你這是……” 蔡若媚說:“我給你化化妝!來,把身上的衣服都給我脫下來!” 劉吉祥嗫嚅着,恐慌地望着她。

    劉吉祥說:“校長,這……” 蔡若媚厲聲地說:“快脫!幹咱們這行的,連命都得置之度外。

    ” 劉吉祥脫光了衣服,蔡若媚給他穿上女式内褲,戴上乳罩,又讓他穿上高領絲光紅色旗袍,腳穿紅色高跟鞋。

     蔡若媚拉他來到梳妝鏡前,親自給他燙發,給他塗上脂粉,抹上唇膏,然後挽上他的胳膊,原地轉了幾個圈兒,不禁大笑道:“哈哈,多麼迷人的小姐,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嗎?” 劉吉祥回答:“我叫劉吉祥。

    ” 蔡若媚吼道:“混蛋!你叫楠楠,楠楠小姐!劉楠楠!” 劉吉祥在蔡若媚的輔導下,在觀察一個女學員裸體做各種動作。

    坐、立、走、卧、半卧等。

    蔡若媚在梳妝台前教劉吉祥描眉塗粉,劉吉祥在做女人的觑、睨、盼、瞥、脫等表情、動作。

     蔡若媚狂笑叫道:“太妙了,太妙了,無師自通!” 這天上午,在一間房室内。

     四塊立地穿衣鏡擺在房間四周。

    劉吉祥在中間一站就能看到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他開心地大笑。

     蔡若媚“啪”地打了他一記耳光。

    吼道:“你的嘴張得那麼大,難道要去吃人嗎?記住,女人笑不露齒!” 蔡若媚從裡屋拿來兩件類似女人遊泳衣的奇特的橡皮衣。

    說:“把這個穿上。

    ” 劉吉祥換上這個奇特的橡皮衣,這件衣服彈力很大,緊緊束住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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