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狗屎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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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自己會走路的鞋子,我的後背就一陣發涼,趕緊繞開它走了出去。

     除了靈堂,我看見陳先生面色很是難看,他的嘴角竟然還有一絲血迹! 我剛要走過去,陳先生卻對我擺擺手,指着堂屋裡的那雙陰鞋講,你把那雙孩子放到棺材上頭。

     于是我又走進去,按照陳先生的吩咐做了。

    當我把鞋放上去的時候,我明顯聽見棺材裡傳來“咚”的一聲,吓得我趕緊轉身跑出去,把這事兒告訴陳先生。

     陳先生又用那種很鄙視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而是一屁股坐到地上,自顧自的給煙杆裡裝煙絲。

    我看見他的手都在顫抖,好像是脫力的那種顫抖。

    我問了一句,陳先生,你沒事吧? 陳先生搖搖頭,沒有回應我,而是對二伯喊道,你們兩個把那家夥擡下來,找把椅子讓他坐到,要讓他的兩隻腳踩到地上。

     我二伯和王青松依照陳先生的話去做了,陳先生又交給我三枚銅錢,對我講,腦殼頂上放一顆,兩個腳背一邊一顆。

     我很快把事情辦好,又坐回陳先生旁邊。

     陳先生主動對我講,把他滴腳挨到地面,是接地氣,喊個“落地生根”,三枚銅錢是鎖住他滴魂,兩種手段我都用了,能不能醒過來,就看他自己滴命咯。

     我驚訝道,這還有生命危險? 沒想到陳先生冷哼一聲講,他之前穿到陰孩來守靈,又被陳泥匠占了這麼久的身體,陰氣入體,你講他有沒得生命危險?之前不能強行按倒他,就是怕陳泥匠破罐子破摔,到時候陳泥匠沒捉到,他也要死。

     講完之後,陳先生一陣咳嗽,咳着咳着,就吐出一口血來。

    我忙問道,陳先生,啷個回事? 陳先生擺擺手,歎口氣講,技不如人,沒得麼子好講的。

     我想起中午的時候,陳先生問過我村子裡是不是還有一位鞋匠,我想,應該就是那人暗中搗亂了。

    後來我問二伯,二伯說那天我站在長椅上,一站就站了半個多小時,一動不動,把他都快要吓壞了。

    可是我當時覺得才一會兒啊,沒想到竟然半個小時就沒了。

    所以,如果當時燈滅了的話,我很可能就真的被困在那個幻境裡出不來了。

    一想到這裡,我的頭皮就是一陣發麻。

     看着頭上的月亮,不得不感歎一句,活着真好。

     之後我陪着陳先生先回去了,陳泥匠這裡交給二伯和王青松兩人來看着。

    走到門口的時候,陳先生讓我把我拿過來的碗筷拿上。

    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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