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使命 18 不速之客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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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大陸上過的那種阿谀奉承的生活,在這個擡着下巴的驕傲男人面前,變得可恥之極。

    他開朗的微笑刻在眼角皺紋裡,他的身體也非常健壯,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像是無畏的聲明。

    在大陸,我們不斷被灌輸的思想是:我們身體殘缺畸形,毫無用處。

    因此,見識到派珀的迷人風采讓人心情愉悅。

    他手臂和肩部的皮膚非常光滑,長滿了肌肉,就像一條長毛的長面包。

    他雙眼下垂,襯着光澤的面部肌膚顯得異常明亮。

    他對頭發的随意态度,在阿爾法人看來都很顯眼,對歐米茄人來說,則是無比震驚。

    大多數歐米茄人會留劉海,或者讓頭發長到足夠長,以遮住自己的烙印。

    派珀又黑又厚的頭發則剪到腦門附近,烙印毫無遮擋。

    他毫不在乎地讓烙印露在外面,就像戴着一面旗幟。

    我想起在剛剛被烙印時,我一邊檢查它,一邊對自己重複:我就是這個樣子。

    這隻是一種無奈接受的咒語。

    然而,派珀将他的烙印當成一種宣言,一種挑戰。

     “不是所有新來的人我都要見一見,”他說道,“現在人太多了,我辦不到。

    但是,他們都是被帶到島上來的,而你們是第一個自己找上來的,這讓我很擔心。

    ” “帶到這裡來?怎麼帶?這段旅程可不好走。

    ” “這麼說有點輕描淡寫。

    但我們需要新人,畢竟,一座歐米茄人之島可沒辦法獨立保持人丁興旺。

    我們在大陸有一個關系網。

    人們會來找我們,如果我們認為他們可以信任,就把他們用船接到這裡來。

    有時,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我們也會潛入阿爾法城鎮,帶走沒有被烙印的歐米茄嬰兒。

    阿爾法人稱呼他們掠襲黨,但我不喜歡這個說法。

    我們稱呼他們救援隊。

    ” “你們把他們從父母身邊搶走?” 派珀豎起眉毛說道:“會給他們打上烙印的父母?把他們送到阿爾法人不屑耕種的不毛之地,跟其他放逐者一起艱難謀生,勉強糊口?你是說這些父母嗎?”他往前探了下身體,表情更加嚴肅了。

    “不過,你們兩個會問這樣的問題,我猜經曆一定大不相同。

    ” 吉普和我對視一眼。

    我先開口了: “你以為我過得容易嗎?我被流放時比大多數人都要大一些,但最終還是被送走了。

    我也經曆過掠襲黨,或許不是你組織的那些,但我知道被他們盯上,被搶走孩子是什麼感覺。

    ” “你不同意我們的行事方法,我們将來會有更多時間讨論這個。

    但是,我現在需要知道你的故事。

    還有你的,”他轉向吉普補充道,“你看,”他将手伸過小圓桌,用一根手指将我前額的頭發捋起來,撫摸着我的烙印,“你可以随便說你理解歐米茄人的生活,但你的經曆是不一樣的。

    烙印是給嬰兒的,最大也隻是學步的小孩。

    而你的烙印幾乎沒有伸展,也沒有褪色。

    你被打上烙印時,一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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