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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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_blank"href="/book/21231"contenteditable="false">她走了》,一篇叫做《苦笑》,在《駱駝草》七、八期上),那些文字的代價的确太大了,不談别的,單提到寫時要不給太太看見,然後偷偷地送到廢名那裡,就已經夠苦了。

    萬想不到已屆中年的我,還寫出那麼兒女的東西。

     說到太太,記起一件事了,太太快産小孩,而北大經費卻又Romantic起來了,所以前一星期我寄五萬字(那還剩四萬字)的MollFlanders給老闆,請老闆将那一百元彙下,若使做得到,并請他把那全部翻完時所拿的一半款(bitterhalf)先彙一百元來,那是說一共彙二百元,不知道老闆彙了沒有?勞駕你問一聲,若使還未,請代催一下,我真是窮得利害,太太生兒子又非花錢不可。

    我恐怕你會罵我說,若使沒有這件事,還不會寫信給你,但是我不是已早說過,我經不起罵嗎?請你留在心裡罵我吧! 作猷兄丁憂回川,他的妻女弟弟托我招呼,他的太太整天歎氣,我每天辦工之後就回家,聽這無法勸慰的歎聲,一面還老是提防着太太生兒子,此外心頭還擱着無數的煩惱,就是所謂“她走了”和“苦笑”的悲哀,你看你還忍心罵我嗎?還是替我催錢吧! 跟你吵架的那位編輯,替你預備一間房子,不知你何時可以動身,來這兒同弟作竟日之談?還可以打一下牌。

     子元又跑到安徽,他真是雲中鶴,他太太同福琳都好嗎? 限即回信。

     弟 秋心 頓首 六月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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