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莊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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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

    怎能免累呢?弟子記住,唯道德之鄉才逍遙啊!&rdquo 弟子道:&ldquo道德之鄉,人隻能神遊其中;當今亂世,人究竟怎樣安息?&rdquo莊子道:&ldquo你知道鹌鹑、鳥是怎樣飲食起居的嗎?&rdquo 弟子道:&ldquo先生的意思是說:人應象鹌鶴一樣起居、以四海為家,居無常居,随遇而安;象鳥一樣飲食:不擇一精一粗,不挑肥瘦,随吃而飽;象飛鳥一樣行走:自在逍遙,不留痕迹?&rdquo莊子微笑着點點頭。

     死亦可樂 莊子騎着一匹瘦馬,慢慢行走在通向楚國的古道上。

    凜冽的西風撲打着莊子瘦削的面孔,掀起他蕭瑟的鬓發。

    莊子顧目四野,但見哀鴻遍野,骷髅遍地,一片兵荒馬亂後的悲慘景象。

    夕陽西下,暮野四合。

    莊子走到一顆枯藤纏繞的老樹下,驚起樹上幾隻昏鴉盤旋而起,聒噪不休。

    莊子把馬系好後,想找塊石頭坐下休息,忽見樹下草叢中露出一個骷髅來。

    莊子走近去,用馬鞭敲了敲,問它道:&ldquo先生是貪生患病而落到此地步的嗎?還是國破家亡、刀斧所誅而落到此地步的呢?先生是因有不善之行、愧對父母妻子而自一殺才到這地步的嗎?還是因凍餒之患而落到此地步的呢?亦或是壽終正寝所緻?&rdquo說完,拿過一骷髅,枕之而卧。

    不一會兒,便呼呼入睡。

     半夜時,骷髅出現在莊子夢中,說道:&ldquo先生,剛才所問,好像辯士的口氣。

    你所談的那些情況,皆是生人之累,死後則無此煩累了。

    您想聽聽死之樂趣嗎?&rdquo莊子答:&ldquo當然。

    &rdquo骷髅說:&ldquo死,無君于上,無臣于下,亦無四時之事。

    從容遊佚,以天地為春秋。

    即使南面稱王之樂,亦不能相比也。

    &rdquo莊子不信,問:&ldquo如果讓閻王一爺使你複生,還你骨肉肌膚,還你父母、妻子、鄉親、朋友,您願意嗎?&rdquo骷髅現出愁苦的樣子,道:&ldquo吾安能棄南面王樂而複為人間之勞乎!&rdquo 鼓盆而歌,送妻升遐 回家不到一年,莊子的妻子就病死了。

    好朋友惠子前來吊唁,見莊子正盤腿坐地,鼓盆而歌。

    惠子責問道:&ldquo人家與你夫妻一場,為你生子、養老、持家。

    如今去世了,你不哭亦足矣,還鼓盆而歌,豈不太過分、太不近人情了嗎?&rdquo莊子說:&ldquo不是這意思。

    她剛死時,我怎會獨獨不感悲傷呢?思前想後,我才發現自己仍是凡夫俗子,不明生死之理,不通天地之道。

    如此想來,也就不感悲傷了。

    &rdquo 惠子仍憤憤不平,質問道:&ldquo生死之理又如何?&rdquo莊子說道:&ldquo察其生命之始,而本無生;不僅無生也,而本無形;不僅無形也,而本無氣。

    陰陽一交一雜在冥茫之間,變而有氣,氣又變而有形,形又變而有生,今又變而為死。

    故人之生死變化,猶如春夏秋冬四時一交一替也。

    她雖死了,人仍安然睡在天地巨室之中,而我竟還悲哀地随而哭之,自以為是不通達命運的安排,故止哀而歌了。

    &rdquo 惠子說:&ldquo理雖如此,情何以堪?&rdquo莊子道:&ldquo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

    汝身非汝有也,是天地之委(托付給)形也;生非汝有,是天地之委和也;性命非汝有,是天地之委順也;于孫非汝有,是天地之委蛻也,故生者,假借也;假借它而成為生命的東西,不過是塵垢。

    死生猶如晝夜一交一替,故生不足喜,死不足悲。

    死生都是一氣所化,人情不了解此理,故有悲樂之心生。

    既明其中道理,以理化情,有什麼不堪忍受的呢?況且得者,時也;失者,順也。

    安時而處順,哀樂不能人也。

    &rdquo 安時處順,窮通自樂 轉眼又去數年,也到了莊子大限之日。

    弟子侍立床前,泣語道:&ldquo偉哉造化!又将把您變成什麼呢?将送您到何處去呢?化您成鼠肝嗎?化您成蟲臂嗎?&rdquo莊子道:&ldquo父母于子,令去東西南北,子唯命是從。

    陰陽于人,不啻于父母。

    它要我死而我不聽,我則是仵逆不順之人也,有什麼可責怪它的呢?夫大塊載我以形,勞我以生,逸我以老,息我以死,故善待吾生者,亦同樣善待我死也。

    弟子該為我高興才是啊!&rdquo 弟子聽了,竟嗚咽有聲,情不自禁。

    莊子笑道:&ldquo你不是不明白:生也死之徒,死也生之始。

    人之生,氣之聚也。

    聚則為生,散則為死。

    死生為伴,通天一氣,你又何必悲傷?&rdquo 弟子道:&ldquo生死之理,我何尚不明。

    隻是我跟随您至今,受益匪淺,弟子卻無以為報。

    想先生貧困一世,死後竟沒什麼陪葬。

    弟子所悲者,即為此也!&rdquo莊子坦然微笑,說道:&ldquo我以天地作棺椁,以日月為連壁,以星辰為珠寶,以萬物作陪葬。

    我的葬具豈不很完備嗎?還有比這更好更多的陪葬嗎?&rdquo弟子道:&ldquo沒有棺椁、我擔心烏鴉、老鷹啄食先生。

    &rdquo莊子平靜笑道:&ldquo在地上被烏鴉、老鷹吃掉,在地下被蝼蟻、老鼠吃掉二者有什麼兩樣?奪烏鴉、老鷹之食而給蝼蟻、老鼠,何必這樣偏心呢?&rdquo 莊子的一生,正如他自己所言:不刻意而高,無仁義而修;無功名而治,無一江一海而閑;不道引而壽,無不忘也,無不有也;其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靜而與陰同德,動而與陽同波;不為福先,不為禍始;其生若浮,其死若休,淡然獨與神明居。

    莊子者,古之博大真一人哉! 莊周夢蝶 原文: 昔者莊周夢為一胡一蝶,栩栩然一胡一蝶也。

    自喻适志與!不知周也。

    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

     不知周之夢為一胡一蝶與?一胡一蝶之夢為周與??周與一胡一蝶則必有分矣。

    此之謂物化。

     譯文: 莊周夢見自己變成一隻蝴蝶,飄飄然,十分輕松惬意。

    這時全然忘記了自己是莊周。

    一會兒醒來,對自己還是莊周十分驚奇疑惑。

    認真想一想,不知是莊周做夢變成蝴蝶呢,還是蝴蝶做夢變成莊周?莊周與蝴蝶一定是有分别的。

    這便稱之為物我合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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